真的可以如此淡然麽?晏君卿也在這麽問自己,外貌的僞裝自然是可以萬無一失的,可是内心呢?在面對大沉的人,他真的可以還如此僞裝麽?
罷了,就當是爲了他的绛雪積德好了,若是夜绛雪真的要正面進攻,不出幾日,定是可以将大沉收服的,别看大沉表面上好像防備森嚴,實則是有很多漏洞的,可是他不想要夜绛雪再繼續殺戮下去,如今南晉軍中也是流言四起,說是夜绛雪的暴政已經引起大量士兵的不滿,他們害怕下一個夜绛雪殺的就是他們。
晏君卿心知肚明,這怕是有心人的傑作,若是夜绛雪執意攻打,怕是更加的失了人心,因此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美男計并非上策,卻是最快捷最有效的辦法,況且他有信心,他定可以拿下淩妙峰。
之所以晏君卿會如此肯定,也是他當時在大沉的時候,淩妙峰曾經流露過這樣的心意,隻是當時攝于淩折箫的威嚴,所以淩妙峰從來不敢越過雷池一步,直到當時的淩清羽身死,淩妙峰也從來沒有将自己的心意說出口,不過晏君卿很确定,淩妙峰應該是喜歡自己這樣的類型的,若是可以慫恿着他們之間再次出現裂痕,那麽他們自然可以将大沉拱手相送了。
晏君卿将自己的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嘴角噙着一抹即将得逞的微笑,如果是淩折箫的話,他大概是不敢招惹的,淩折箫這個人太精明,也太決絕,若是他招惹了,那麽後果不堪設想,可是淩妙峰不一樣,他和淩折箫不是一個檔次的,對付他還是小菜一碟的!
想到這裏,晏君卿邁開優雅的步伐,聖潔的雪花落在晏君卿的銀發上面仿佛看不見一般,反而使得晏君卿的身上更加的閃閃發光,襯托得晏君卿更加的明豔動人。
晏君卿倚在了淩妙峰的府外,他早就已經打聽好了,淩妙峰平時的時候也不在皇宮,若是在皇宮他就要頭疼了,畢竟混入皇宮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在外面就容易得多了。
雪花在晏君卿的身上落了厚厚一層,晏君卿卻懶散的不想動,等到明日一早,自然就會有人将自己接入府中了,還要自己這麽辛苦做什麽呢?
晏君卿甚至假寐了一覺,朦胧中看到夜绛雪向自己伸出手來,晏君卿彎起嘴角一笑,将手伸了出去,入手處卻是一抹粗糙,晏君卿這才完全睜開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大,大魚這麽快就上鈎了!
晏君卿回到夜绛雪帳中,心中琢磨着要如何爲淩妙峰求情,淩妙峰身份特殊,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惹惱了夜绛雪的話,恐怕淩妙峰的小命不保不說,還會受盡折磨,這自然不是晏君卿願意看到的。
“陛下,哎,绛雪啊。”晏君卿有些語無倫次,他并沒有把握夜绛雪會答應這件事情,因此很是猶豫。
“有話就說!”夜绛雪微微蹙眉,她很少看到晏君卿這麽猶豫,她心裏面清楚,晏君卿和淩妙峰這麽幾天相處下來,怕也是有了些朋友間的情感,想起這些來夜绛雪就更加煩躁,她絕對不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其他的男人産生情感,朋友間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