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騰,她怕再一次受到傷害。
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會說愛,不管是說她怕也好,不管說她不愛也好,這一次她不會輕易的踏出腳步。
除非有一個非得讓她說愛的理由,除非這個男人值得她義無反顧,不然她甯願自己一個人就這麽下去。
這也是爲什麽她已經明白自己心裏有栾深念,卻還要堅持和栾深念離婚的理由。
拿起電話,喻依一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就接了起來,自然而然的就接了起來,并沒有接簡安城電話那麽的糾結,并沒有接簡安城電話那麽的不耐煩。
“喂”,
電話裏,栾深念的聲音也是平平淡淡:“一一,你準備下,我來接你”,
“好”,
然後就挂掉了電話,沒有說原因,也沒有問原因,什麽時候他們之間這麽默契了,不需要多麽的言語,隻是一個語氣,一句話,就知道對方說的什麽。
喻依一明白,這個時候栾深念來接自己,肯定是一起回老宅吧。
栾深念心裏也清楚,他都接到了他們家老爺子的電話,喻依一沒有理由沒有接到。
這個時候,就讓他們一起去面對吧。
電話裏,栾深念從自己爺爺的語氣中就已經聽出來了,他的爺爺到底有多生氣。
就算那個時候,他爺爺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并且懷孕都,都沒有這麽氣憤,他爺爺這麽想要孫子,卻讓他把外面的女人處理了,都沒有讓他和喻依一離婚,給他外面孫子一個名分,就可以看出喻依一在他爺爺心目中的地位。
栾深念甚至一點都不會懷疑喻依一在他爺爺心目中的地位,他甚至笃定絕對比他這個親孫子在他的心裏還要重吧。
不然他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爲了喻依一罰跪。
栾深念心裏是高興的,在這樣一個人情冷暖世态炎涼的現實世界裏,至少有一個人和他站在同樣的位置,心裏也是愛着喻依一,關心着喻依一的。
這樣的感覺真好。
又多了一個人愛他的一一。
很快栾深念的車子就開進了喻依一家的小區,這個時候,這裏已經完全屬于喻依一了,應該說是喻依一家了,和栾深念沒有區别了。
房産證,土地使用證上的名字都已經是喻依一的了。對于這個房子,栾深念隻能算是一個外人了,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甚至喻依一隻知道,離婚的時候,這個房子還有一些現金栾深念給她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房子已經過戶了,現金已經轉到了她的銀行卡。
當初,她的銀行卡綁定的不是這個号碼,她也懶得去弄,所以并不知道一筆巨額的贍養費已經到了她的賬戶。
房産過戶的手續很複雜,需要喻依一的身份證,喻依一簽名,但是這些對于栾深念來說都簡單到了極點。根本沒有要喻依一本人。所以喻依一并不知道。
甚至房産證,土地規劃使用證都已經默默的趟在她的床頭櫃裏的抽屜裏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