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房産證,土地規劃使用證都已經默默的趟在她的床頭櫃裏的抽屜裏她都不知道。
到了樓下,栾深念拿出手機打給了喻依一。電話接通了,但是喻依一并沒有接,而是按了挂機鍵。
栾深念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當他擡頭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喻依一身影。
這個女人,竟然挂他的電話,雖然栾深念知道是什麽原因,心裏還是不舒服,他沒有窮到需要喻依一給他節約電話費,如果到了這個地步,那這個男人做得到底有多麽悲哀。
連電話費都要一個女人節約,他還拿什麽給女人幸福。
當看到喻依一的時候,栾深念眼神直直的看着喻依一穿的衣服,心裏就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實喻依一依舊不知不覺的融入到了他的生活,越來越像他妻子的樣子了不是嗎?
至少這個時候他們是同仇敵忾的呢。
雖然敵人是自己的爺爺,但這也是一種進步不是麽?那種他們之間的默契,讓栾深念心裏暖暖的。
怎麽辦,離婚了,他不但沒有不愛喻依一,反而更愛這個女人了。
隻是一個小小的改變,一個小小的發現都能讓他興奮這麽久,要是以後他們真的結婚了,真真正正的結婚了,那他到底該有多幸福呢。
栾深念見喻依一走了過來,趕緊下車去給喻依一開車門:“上車吧”,
“恩”,
有了昨天在停車場的那一幕,喻依一對栾深念給自己開門顯得自然多了,也理所當然多了,好像栾深念就是應該給自己服務的一樣。
栾深念見喻依一那自然而然的模樣,心裏也高興。
絲毫沒有感到哪裏不舒服,他的女人,就該這麽被他寵着。
在回老宅的一路上,喻依一和栾深念都沒有說話,栾深念心裏在想,待會到底該怎麽讓老爺子消氣,才不會讓他把怒氣發到喻依一身上。
喻依一的想法和栾深念是相反的,她在考慮到底該不該和栾深念的爺爺說實話,其實是她要離婚的,如果她不說實話,栾深念肯定又會被家法伺候吧。
如今已經不再是法西斯時代了,可惜栾家還保留着這樣的傳統,家法,聽起來就是多麽嚴肅的一個詞。
當車子開到老宅的那條大路的時候,栾深念突然輕笑出了聲,眼睛微微的眯起來轉頭看着旁邊的喻依一。
眼神中帶着滿滿的深情,雖然栾深念沒有說愛,但是他現在對喻依一的表情,對她的愛也沒有再隐藏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原始最本來的面目。
喻依一被栾深念這樣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卻又好奇,這個男人爲什麽會突然看着自己輕笑。
“一一,你别一副上刑場的樣子,要是别人看到了,還以爲我帶着裏進龍潭虎穴呢”,
“你放心,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必護你安然”,
栾深念說話的語氣帶着一點玩笑的意味,但是看着喻依一的表情卻是認認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