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3點多,李銘浩沒有把楊若言送回家,而是按她的要求,把她放到了史得力醫院門口。
病房内,陳毅博聽到消息後,吵了一天要出院,被急急忙忙趕回來的趙家兩姐妹和醫護人員安撫住。
手中拿着電話,不斷的撥打着楊若言的手機号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吃了一整天閉門羹的關機電話後,他再次撥通了林澤楓的手機。
“喂,楓,找到言言了嗎?”
“毅博,我剛打通了李銘浩的電話,說言言沒有和他在一起,你安分點在醫院,外面有我在!放心,有消息通知你!
嘟嘟......”
電話那頭,林澤楓帶着喘息的聲音,急沖沖的說了幾句話後就挂斷了。
陳毅博火大的直接将電話砸到了地上,頹廢的抓着頭發,悔恨不已。
“該死的,言言,你在哪?在哪?”
“不用找了,我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毅博激動的‘嚯’的一下坐了起來。
一直期盼中的聲音随着開門聲傳了進來。何奈雙腳被綁着,走不過去。
楊若言風輕雲淡的走了進來,不帶任何雲彩,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保持者一丈遠的距離。
眼睛裏投放出來的冷光,讓人心虛。
“言言,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你不要這樣,我會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你,你......”
“說吧,我就是來聽你解釋的!”
楊若言輕飄飄的說着,無力嘶吼,無力歇斯底裏。
她那麽晚還來醫院,爲了就是聽聽他爲自己開脫的借口,她已經不想再編織任何謊言欺騙自己了。
面對楊若言的冷傲,陳毅博再次嘗到了心痛的感覺,總覺的自己和楊若言的距離越來越遠。
他努力的向她趴過去,伸着手想要抓住她,可楊若言卻一直無動于衷的看着他掙紮,冷冷的再說了一句:
“我連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卻逼着自己來見你,如果你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和我解釋,那麽,再見。”
陳毅博大急,險些又掉下來,情急的大叫道:
“言言,等等,言言,你聽我說,我能解釋。”
“說吧,從頭到尾,一字不漏,我想聽實話。”
楊若言漠然的止住腳步,背對着他。
“言言,其實所有的解釋,我都寫在了寶箱裏,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我......”
“好一句都是爲了我,爲了我回來,爲了我結婚,爲了我有别的女人,你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所以呢?所以我就該接受你的一切爲了我嗎?”
其實,楊若言已經冷靜不了了,她之所以會來,就是知道,就算自己不見他,他也會千方百計的見自己,與其逃避,她選擇了面對。
通紅的眼睛掩飾不了她心中的波濤洶湧,淡漠的話語,凸顯出她已無法再淡定。
陳毅博自知理虧,百口莫辯,知道再多的解釋在這個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可不解釋,他就要面臨永遠失去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