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知道,現在說再多,你也不會相信我了,我隻是希望,你能去看看寶箱裏的那封信。
我從來沒想過要騙你,我一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在了那封信裏,隻要你去看,就能知道我所有的苦衷。”
楊若言點了點頭,回首定定的看着他微咬着還在發顫的下唇說道:
“是啊,你是很成功的商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算計中,那個寶箱,我已經扔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像你和我,我們彼此失去了信任,永遠都回不到從前了。
你一早就知道我沒有看過那封信,爲什麽每件事情都要像擠牙膏一樣,讓我知道一點,你才肯解釋一點?
今天之前,我已經原諒了你,我不斷的告訴自己,隻要我們之間有愛,隻要我還愛着你,我就能包容一切,原諒你的一切
可我錯了,錯的離譜,正因爲我愛你,愛的無可救藥,才忍受不了你的背叛。
你就是算計到我不會放棄你,所以你才會爲所欲爲的打着‘一切爲了我’的招牌,對我做着殘忍的事情。”
楊若言吸了吸鼻子,險些就要再掉下眼淚,不管自己有多麽傷心難過,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顯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她要的不是他的同情。
看着陳毅博一語不發,蠕動的喉嚨裏,哽咽的再次發聲:
“看來你根本沒想過要和我解釋,算了,我也不想聽了,到此結束吧。”
“言言,言言你别走,我跟你說,我親口告訴你,言言,言言......啊......”
醫療器材随着陳毅博偏激的動作,發着叮叮當當的聲響,他沖動的揭開了綁在腳上的紗布,整個人都掉了下來。
腿上傳來刺入骨髓的痛楚,讓他忍不住的發出慘叫,卻依然沒有喚回楊若言的回頭,隻能艱難的在地上爬着,卻始終站不起身來。
值班的醫護人員聽到了這個病房的吵鬧聲和醫療器材‘哐哐’的倒地聲而趕了進來,扶起了他。
眼角,兩行心碎的眼淚再也藏不住了,楊若言本想聽聽他的解釋,卻不想在他面前哭泣,若再不走,那麽自己最軟弱的一面又要呈現給他看了。
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恨自己的軟弱,強撐着不哭出聲,卻忍的好難受,連思維都忍的麻木,理不清方向,隻是一味強裝的向前走。
拐了好幾個彎,她從沒想過醫院的走廊會那麽長,怎麽走都走不出去。
“爲什麽?出口在哪裏?爲什麽連個指示标志都沒有?出口呢?”
在曾經陳毅博搶救的手術室前,楊若言停下了腳步,最終還是崩潰的蹲了下去。
手捂着臉,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哭了,可不争氣的眼淚卻偏偏要和她作對。
“言言,你怎麽跑這來了?”
聽到楊若言歇斯底裏的叫喊聲,林澤楓第一時間跑向了手術室這邊,終于讓他找到了崩潰邊緣的她。
他心痛的将楊若言抱在了懷裏,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安慰着,陪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