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魏大壯馬上要頂上去的時候,遠處竟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如野獸奔騰一般。
“啥玩意?”魏大壯眉頭一緊,急忙伸手從竹簍裏摸出了一把鋒利的鐮刀。
馬若蘭睜開眼,看着面前閃着寒光的鐮刀,一點也不害怕,相反聽着那越來越近的沙沙聲,卻讓她興奮起來。
“來吧,吃了這畜生!”馬若蘭高聲叫道。
“不準叫!”魏大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森林深處。
沙沙……
像吹來了一陣龍卷風,地上的落葉紛紛飛舞起來,越來越近,在紛飛的落葉後面隐約看得見一個活物,太快了,帶着猛烈的殺氣。
“别過來!”魏大壯膽怯了,不停地揮舞起手中的鐮刀。
砰!
一聲悶響,魏大壯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時枯葉落盡,“野獸”出現了。
“小野哥?真的是你嗎?”馬若蘭定睛一看,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你沒事吧?”張小野看一眼淚眼婆娑,身上隻剩兩件内衣的馬若蘭,一陣心疼。
馬若蘭躲開了他,抽泣道:“别碰我小野哥,小蘭身上髒。”
她這話讓張小野的心有種撕裂的感覺,痛的簡直無法呼吸。他好恨自己,如果那會兒聽到呼喊聲,就毫不猶豫的跑過來的話,也不至于讓馬若蘭受這樣的委屈。
“都怪我,是我來晚了,對不起。”張小野一臉自責道。
馬若蘭搖搖頭:“不怪小野哥,是蘭蘭沒那福氣。”
魏大壯果然很壯,飛出去四五米遠竟然沒事,爬起身來,惡狠狠的看着張小野。
“媽的,搶我的女人,去死吧!”魏大壯就地一滾撲了上來,竟像猿一樣敏捷,手中的鐮刀直取張小野的脖子。
“小心!”馬若蘭猛地沖上來,擋在了張小野的身後。
魏大壯見她爲他擋刀,心中憤恨不已:“奸夫淫婦,都去死吧!”竟毫不手軟的砍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張小野伸手一勾一帶,直接将馬若蘭摟進懷裏,而另一隻手則毫不畏懼的迎向了鋒利的鐮刀。
“啊,不要!”馬若蘭再想去擋,身體卻動彈不得。
“哼哼,去死吧!”魏大壯一股狠勁上來,力道更大了。
啪!
一聲響,在怒血的翻湧下,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了出來,鋒利的鐮刀瞬間停止了,刀鋒微微入了張小野的虎口處,流出一絲血水來。
魏大壯圓睜着雙眼,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
“難道這力量已經到極限了,不再增長了?”張小野看一眼虎口處的鮮血,多少有些失望。
咔嚓一聲脆響,手中的鐮刀一折兩段。
“小子,說吧,你想怎麽個死法?”張小野冷冷的質問道。
魏大壯很快從恐懼中恢複過來,哆哆嗦嗦,喃喃道:“你又不是警察,殺人是犯法的!”
張小野嘴角一動:“你不是人,何來犯法?再說這裏野獸出沒,殺了你,用不了一晚上你連骨頭都剩不下!”
這些都是大實話,人要是死在這裏面,毛的證據也找不到。
“小野哥别殺我,我跟小蘭鬧着玩的,你也知道,我跟她是訂了婚的。”魏大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
“媽的褲子都脫了,你告訴我是鬧着玩的?”張小野眼一瞪,捏着手中的半截刀片,掃了眼他下面那玩意。那東西此時軟不拉幾的,但紅點已經從冠狀區擴散到了頭部,病情惡化,發生要到發病期了。
魏大壯有所意識,兩手往上一捂:“對不起小野哥,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張小野心裏明白,殺肯定是殺不得,畢竟人家是訂了婚的,自己要是霸氣露的太多,有點第三者插足的感覺。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而且他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懲治辦法,殺人誅心,必定比殺了他更爽。
“殺不殺你我說了不算,若蘭,你的意思呢?”張小野看向馬若蘭。
魏大壯一聽,倒是松了口氣,移動膝蓋,向馬若蘭挪了挪道:“小蘭,我知道我該死,我這幾年我也爲你們家幫了不少忙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求求你放過我,讓我幹什麽都行!”
馬若蘭冷冷的瞪着哀求的魏大壯,他說不倒也不假,而且馬若蘭雖然恨他,但畢竟他沒有得逞,自然下不了手。
張小野見她動了善心,便在一旁道:“對這種東西不能心慈手軟,隻要你一句話,老子立刻要了他的狗命!”
魏大壯見他揮舞着鐮刀,臉色煞白,下面是一股騷哄哄的熱流湧出,竟然吓尿了。
“别殺我,别殺我……”
看着他這幅德行,馬若蘭搖搖頭:“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解除婚約。”魏大壯如蒙大赦,千恩萬謝的磕頭。
張小野冷哼一聲:“急啥,事情還沒結束呢。”
“你,你還想幹啥?”
張小野冷哼一聲道:“我要你現在自己給自己舔那家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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