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壯一聽,旋即皺起眉頭道:“我自己咋給自己舔?又夠不到!”
張小野哼了一聲:“你咋知道夠不到?難不成你試過?”
“俺……俺才沒試過呢!”魏大壯老臉一紅,倒真是被張小野一語中的,以前魏大壯看片兒,覺得那些女人用嘴弄一定很舒服,于是去找女人,那時候沒錢也不知道去哪,找不到就想到自己給自己弄,結果差點把老腰折斷了也沒舔到。
張小野冷哼一聲道:“我管你以前到底試過沒有,不過你馬上就要試一試了,肯定别有一番滋味。”說完看向馬若蘭道,“你,你先轉過身去,女人不宜。”
馬若蘭哦了一聲,轉過身去。
一般來講,身體沒有良好的柔韌度是完成不了那種高難度動作的,像魏大壯這種五大三粗,身闆結實,小鳥又不是特别長的男人更是難以夠得到,不過張小野有他的辦法。
隻見他走到魏大壯跟前,冷喝道:“你試一試看夠得到嗎?”
魏大壯不敢造次,嘟囔着彎下身道:“肯定夠不到,又不是沒試過。”
等他彎下身的時候,嘴巴和小鳥的距離差不多有近二十厘米,想要讓他舔到,除非把頭砍下來拿過去。
“還差不少啊?”張小野皺了下眉頭。
魏大壯氣喘籲籲道:“我就說嘛,夠不着的。”
“夠不着?我讓你夠着菊花信不信?”張小野說完兩手架住他的臂膀,用力向上一提,隻聽咔咔咔幾聲響,整個人的身子竟然長了半截!
“啊,不能再拽了,要斷了……”魏大壯痛的直哼哼。
“放心死不了,這隻是腰椎和胸椎,還有七塊頸椎沒給你拽呢!”張小野說完托住他的頭,向上再一用力,咔嚓一聲,七塊頸椎又被拉伸到了極限,于是人體的二十四塊椎骨全部拉伸,整個人足足長了一大截呢。
“再試試!”張小野說着推了他一把,腰一彎,身子一墜,雖然沒夠到菊花,倒夠到了蛋蛋。
張小野滿意的點點頭道:“吃吧,吃到噴一嘴爲止!”
“啊?”
“咋?不願意?”張小野說着晃了晃手中的鐮刀。
“不不,我吃,我吃!”魏大壯見狀,一口吞了,自己給自己服務,想過但卻是第一次做,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也快意無限,那軟了吧唧的東西竟在嘴裏迅速生長。
看着他認真吃的樣子,張小野樂了,如此一來,病毒就可以傳染到他嘴上了,毒瘤長在那玩意上穿着褲子誰看得到?長在嘴上才好看哩!到時候隻要自己放出點風,保證不到一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到那時候,柳淑芬的下面也該瘙癢了。
很快,在魏大壯的舌吮之下,快意連連,不斷的沖擊着他的意志,一股噴洩的感覺越來越濃烈了。
“要來了……”
“用力,一滴也不能灑!”張小野命令道。
“啊……”魏大壯一聲悶哼,大嘴緊緊裹住了大黑鳥,一陣洶湧。
“全咽了!”張小野道。
魏大壯沒想到這味道如此惡心,有種想吐的感覺。但張小野就在一旁,明晃晃的鐮刀是他不敢挑戰的,隻好捏着鼻子往肚子裏咽。
等他全咽了,張小野見他嘴唇上裂開的口子已經潤合在了一起,點點頭道:“滾吧,以後再去騷擾若蘭,老子就親自宰了你!”
“是是是!我滾!我滾!”魏大壯說完提了褲子一溜煙的外回跑。
“等一下。”張小野叫道。
魏大壯一聽,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小野哥,您還要怎麽樣?我吃也吃了,咽也咽了啊……”
“把竹簍留下。”張小野瞪他一眼道。
魏大壯松了口氣:“哎,哎……”說完急忙把背簍解了下來。
等他走了,張小野拿過竹簍,走到馬若蘭跟前,蹭了一下她的香肩道:“走吧,我們去采藥。”
“小野哥……”馬若蘭轉過身來,低着頭,輕咬紅唇。
“咋了?”
“你……你真的不嫌棄我?”馬若蘭小聲問。
張小野微微一笑:“幹嘛嫌棄你?你們又沒做啥,就算做了啥,我也不嫌棄……”
“我……我那兒濕了……我,我太賤了,我不配和小野哥在一起……嗚嗚……”馬若蘭說完痛哭起來,她好恨,恨自己竟然濕了。
張小野過來緊緊抱住她,擦了擦梨花帶雨的小臉道:“說啥胡話呢,濕不濕又不是你能控制的,那有時候走路摩擦厲害了還流水呢!”
馬若蘭聽罷,臉上更紅:“小野哥,這麽說你真的不嫌棄我?”
“廢話!”
馬若蘭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主動抱住張小野,趴在他的胸膛上道:“小野哥要是真不嫌棄,那爲啥沒反應?”
“啊?啥?”張小野皺起眉頭。
“這個!”馬若蘭嬌羞的低下頭,小手卻摸向了小野的關鍵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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