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小野不想有反應,隻是他沒往那方面想,因爲他怕觸及到馬若蘭的傷心事。如今被她主動一摸,頓時像充了氣的大黃鴨,硬邦邦的了!
“這不馬上就有反應了嘛。”張小野說完竹簍一扔,大手便去扒她的衣服。
三下兩除二,馬若蘭的身上隻剩下三點内衣,而張小野則隻剩一點,而且那巨物看上去随時要彈出來一樣。
馬若蘭看着他,嬌羞但不害怕,興奮而不推卻,她覺得那裏又濕了,但這次和剛才不同,她沒有絲毫的罪惡感,而且來的太兇猛,瞬間濕漉漉的緊貼在身體上了。
“小野哥,給我……”馬若蘭說着小手到後面解開了罩罩,在大自然的庇護下,完美的展現着她嬌美的身體,四周暗藏的野獸也全部停止了聒噪,像是都被她的美吸引了一樣。
張小野癡癡的望着,像是兩個切開的籃球扣在身上,隻不過頂端稍稍還往上翹着點兒,粉嫩至極,尤其在這綠樹成蔭之下,更是美不勝收。
張小野二話不說,喘一口粗氣,直接伸手抓着趴在上面又吻又咬。
“啊……癢……疼……”
緊接着撲通一聲,兩人倒在了地上,躺在了那厚厚的落葉之上。
馬若蘭乖巧的分開雙腿夾在他的腰身上,小手在金字塔上摩挲,越摸越大,直到如鐵一般的時候掀開褲頭,砰的跟一根彈簧似的彈了出來。
“大吧?”張小野嘿嘿一笑,粗實的手掌往她腿根裏一摸,竟已濕哒哒的了。
馬若蘭撇過臉去:“不知道!”說完擡起臀部,讓他順利的将内内脫了下來。
“馬上就知道了!”張小野說完壓在了她的身上,馬若蘭嘤咛一聲,小腹微微隆起,将濕漉漉的花園貼了過來。
盡管河水泛濫,但依舊難以前行,要不是張小野那家夥什堅挺,還真進不去。
但很快遇到了障礙物,難以前行了。
“啊,好疼!”馬若蘭緊緊摟住了張小野的脖子。
“一會兒就好了,你看那是啥?”張小野說着指向了右側。
馬若蘭旋即轉過頭看過去,就在她這一愣神間,張小野腰身一挺,撕裂身體的疼痛頓時充斥在馬若蘭的身體裏。
一聲尖叫,馬若蘭的貝齒咬在了他的手臂上,一顆顆晶瑩的淚落了下來。
“嗚嗚……好痛……”馬若蘭抽泣着,松開了他的手臂,隻見上面兩排紅紅的牙印,又讓她有些愧疚,輕輕撫摸道,“小野哥,對不起,很疼吧?”
張小野搖搖頭:“馬上就不疼了。”說完低頭吻向她的柔唇,同時下面小心翼翼的動了動,不過真是超出張小野的預料,裏面太緊,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總之就連退出也十分艱難,好比被一張嘴緊緊咬住了一樣。
疼痛很快化作了綿綿快意,見馬若蘭兩腿擡的更高,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時不時的吟哼着,于是慢慢加快速度,越進越深,直到最後全部融入她的身體。
而就在張小野觸及到了她身體深處花心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像是被電了一樣,突然産生律動,迅速收縮,抽搐,強力的擠壓着張小野侵入的異物,不僅如此馬若蘭吟哼之時更是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
在她的輾轉反側,偏身蠕動中,張小野已經失去了主動性和主導力,仿佛這已經成了女上男下一般,讓他迅速進入了妙不可言的佳境。
“果然是十重天宮啊!妙!妙!妙!”張小野情不自禁的高呼起來。
“小野哥你說啥呢?”馬若蘭皺起眉頭。
張小野哈哈一笑,看一眼枯葉上的血水,兩手抓着她的腰肢道:“說你呢,我的小心肝!”說完便如暴風雨般開始了密集的沖擊。
在這片叢林中,兩人完成了最原始,最刺激,最美妙的是纏綿。
摟抱着身體滾燙柔軟的馬若蘭,張小野柔聲道:“爽不爽?”
馬若蘭嬌羞的點點頭:“小野哥好厲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哈哈……”張小野撫摸着她的長發道,“幹嘛這麽着急把你最寶貴的第一次給我?”
“你想知道?”馬若蘭仰起紅紅的小臉,睫毛一眨,美極了。
見他點頭,馬若蘭吐了口氣道:“我怕,我怕哪天你就不要我了!”
“啊?不要你了你還給我啊?”張小野瞪大了眼睛問。
馬若蘭點點頭道:“人家喜歡你嘛,媽媽說,最寶貴的第一次要給心愛的男人,我要聽媽媽的話!”
“那你媽還讓你嫁給大壯呢。”張小野咧嘴一笑。
“哼,人家才不喜歡他呢!而且現在最讨厭的人就是他!”馬若蘭恨恨的咬了咬柔唇。
張小野安慰道:“等着瞧吧,他活着會比死更可憐。”
“啊?”馬若蘭不解的看着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小野說着起身道,“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們去采藥。”
兩人很快整理好,這時張小野彎身把沾着馬若蘭處子血的幾片葉子收入囊中。
“你撿那個幹啥?”
“留個紀念。”張小野邪笑道。
由于青風藤和海風藤一般生長于長江流域及其南部,而追地風一般則生于海拔一千五百米左的石灰岩的石山頂或石山疏林下,穿山甲的鱗片更是難找,因此他開的那個方子上面好多草藥都因地域問題沒有找到。盡管這樣,張小野卻有辦法,反正那些玩意他列出來隻是做個陣勢,讓人看着很厲害的樣子,既然沒有就用别的代替,爛樹葉爛草隻要沒毒,全扔進竹簍裏,好在催乳的通草找到了,不僅如此,張小野還找到了一塊暗綠色的毛石。
“小野哥,你拿着塊石頭幹啥?”馬若蘭見他當寶貝一樣,越發的好奇了。
“嘿嘿,這可是好東西!”張小野回答道。
“不就是塊石頭嗎?還能是啥好東西?”馬若蘭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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