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你就去,我這裏不用你管,我自己回鬼蜮谷!”
說完,一拂袖,身子已經飄起來往南天門方向飛去,身後,侍衛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麽,再沒有追上去而是朝着原路返回,他要去找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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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霜月夜與玉流秋在這九重天晃來晃去,無非是些奇花異草,珍禽走獸,也沒有見到幾個人,想着今日是聚仙會,衆人都去了那裏,這些地方便沒有多少人。
“月妹妹,這裏也就那樣,還沒有你們那空雲宮好看,你說你還在這裏晃什麽?”
身後,玉流秋看着霜月夜無聊的踢着路上鋪就的石頭好笑道,她出來難道就是爲了将這些鋪好的石頭都踢出來不成?
“那你跟着我幹什麽?回去吧,我知道怎麽回去!”
霜月夜扭頭,沖着玉流秋撇撇嘴無趣道,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哎呀呀,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還想着上次那件事嘛!”
突然,玉流秋走上前來,對着霜月夜的耳朵神秘一笑道。
嗯?霜月夜不懂了,一臉疑惑看着他。
這下,玉流秋更加神秘,雙手搓着,賊兮兮一笑,沖着霜月夜眨着眸道:“這九重天聽說萬年純釀不少呢,我們要不要趁着現在去逛逛,看看能不能順那麽一兩瓶來?”
霜月夜眸光一動,盯着玉流秋,臉上慢慢出現光芒,滿是濃厚的興趣。
一見她這樣,玉流秋更加激動:“怎麽樣?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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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裏,霜月夜想着也沒有什麽好玩的,何不去看看?若是那萬年純釀真的如水一般的多,她倒是不介意拿上那麽一點。
“走吧!去看看!”霜月夜揮揮手,表示贊同!
“好嘞!走起!”玉流秋學着她潇灑一揮手,轉身,朝着另一條岔路走去----
“站住!”
隻是---
玉流秋才走了幾步,霜月夜也沒有來得及擡腳,一邊,傳來聲音,輕質女音。
霜月夜毛皮立馬豎起!前面,玉流秋也身子僵硬住!
這聲音,太熟悉了!霜月夜化成灰也能識得。
慢慢轉身,霜月夜看向那岔路口的走廊盡頭,仙風陣陣,那個青衣女子就立在那裏,嘴唇緊緊抿着,看着霜月夜。
“月晗?你怎麽在這裏?你剛才去哪裏了?宴會場上看到你坐在那裏,隻是一眨眼你就又不見了!”
不等霜月夜開口,玉流秋已經慢慢笑起來,大步往霜月晗那裏走過去,完全忽略掉霜月晗一張憤怒的小臉。
“月晗--你---”
“你帶她去偷東西?”
霜月晗面前的玉流秋正準備再開口,卻被她的聲音給打斷。
額!
偷!好刺耳的字,霜月夜不禁嘴角抽搐,月晗姐姐似乎有些言重了。
“偷?這哪裏是偷呢?月晗你想多了,我們隻是去見識一下那一大片萬年純釀是個什麽樣子,并沒有想要偷啊!”
玉流秋眼眸一眨,眼珠子一轉,笑眯眯道,滿是對月晗的讨好。
隻是,霜月晗再不看他,而是擡眼望向雙手攪在一起的霜月夜,眼神淡淡:“你呢?是打算偷嗎?”
額!
霜月夜連忙甩動腮幫子表示自己的立場!
“既然這樣,那就回去!”
說完,霜月晗朝霜月夜走過去。
霜月夜站在那裏,看着玉流秋,一臉凄慘,有姐如此,叫她如何是好?
“月妹妹,逃啊!”
忽然,玉流秋一聲大喊,然後拔腿就跑----
身後,霜月夜聽到這聲音,條件反射一般也跟着撒腿就跑起來,忘記了自己還可以飛起來,還可以移形換位快速離開。
霜月晗腳步頓住,看着那一男一女相顧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随後絲毫不急躁的便閉上了眼,四周,除了霜月夜與玉流秋的跑步聲,再無其他。
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一般。
忽然,在霜月夜跑得正賣力的時候,一道身影以幾乎不能看到的速度與她擦肩而過,撩起了她發絲,帶來一陣絲癢。下一刻,她便完全不能動彈!
嘎!
霜月夜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如生了根一般不能動彈半分,然後慢耳畔傳來輕質好聽的女聲:“跑啊,怎麽不跑了?”
霜月夜緩緩擡頭,看着面前的女子,如同見到了鬼一般看着她:“我不能跑了啊,我也想跑啊!”
面前的女子,也就是霜月晗聽到這話,起得雙唇又緊緊抿着,怒視着霜月夜:“霜月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還是不是空雲宮的宮主?”
“是啊!你還是我姐姐呢!”霜月夜眨着眸,認栽的站在那裏,垂着腦袋嘀咕道。
氣得霜月晗再沒有話說,隻是站在那裏,看着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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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月晗,我們不去了,你放了我們吧!”遠處,跑得有些遠的玉流秋僵硬在那裏,萬分苦相的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霜月晗道,眼裏滿是無奈,這個丫頭,一身好武功,一身好修行,卻總是一根腦筋,他去找那萬年純釀,還不是爲了她麽?
霜月晗回轉身,看着玉流秋,臉上的表情帶着的是許多的無奈,歎口氣:“萬年純釀不需要了,走吧,會讓你們喝個夠,帝後在後花園宴請月夜,讓我們一塊跟着去!”說完,閉眼間,再次睜開眼,人已經轉身離開。
而玉流秋看着她閉了一下眼睛,便知道什麽一樣,擡手,擡腳開始跳動起來,果然能動彈了!
霜月夜見此,也試探着活動手腳,發現果然能動了!
再看看已經走遠的霜月晗,歎口氣。
還是跟着走吧,反正跑不了!
于是擡腳跟了山去。
-----------于是-----
走廊上,青衣女子走在前面,後面,一白衣女子和一男子漸行漸遠的跟着。
“喂,我姐姐怎麽這麽厲害?”白衣女子小聲問着,眼睛卻還是緊緊盯着前面的女子。
“廢話,她可是與你們家老宮主不相上下了,你就不要比了!”男子哼唧一下,好像是跟個白癡說話一般滿是得瑟。
聞言,白衣女子久久沒有說話----
她原來這麽厲害,卻看不出來。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忽然,霜月夜滿是崇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