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這麽在乎這個女人,居然爲了她,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下得了手!”
李則輝一進門就笑着說出這句話,并揚手丢給池賢羽一張裝在透明塑料盒子裏的CD:
“喏,給你。”
池賢羽緩緩轉過身——
池賢羽接住抛過來的那張CD,漠然看了一眼,就冷淡地望向李則輝應了一句:
“我也沒看出你這麽狠辣,爲了私利,連自己的妹妹都給算計了。”
池賢羽此時表情相當冷峻嚴肅,眉宇之間的剛烈氣息令人隻要看過一眼便心中生寒,望向李則輝的那雙透着銳利深邃的眸子,像是沁泡在寒潭中一樣。
俊美邪魅的小臉上,雖然沒有多餘表情,但一雙銳眼卻已犀利地眯起,恍如利劍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李則輝下意識用力握了拳頭。
但李則輝很快就松開手,清朗的面孔上,依舊露着笑——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看一眼CD,李則輝唇角暗含譏諷地又說道:
“你敢說你不也是爲了私利?再說我找你合作,這不都是爲了你好?”
“……你順着李妍婷之意,出謀劃策誣陷陳曉虹,回過頭又将一切不利證據全交到我手裏,借我的手毀滅李妍婷——你競争李氏集團繼承人最大的對手……你爲了我好?哼!”
池賢羽不急不緩地開口應上話,他的聲音一如他冰冷的眸子般毫無溫度。
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穿李則輝刻意僞裝出來的平靜,最後一句話,如同利劍一樣将他的平靜擊垮。
李則輝的嘴臉立即有了些微的扭曲:
“都是老朋友,你别把話說得這麽生硬帶刺,行嗎?咱可都是同一類人!”
“幸虧那晚我在酒店監控室,看見并錄下你被姓陳的女人帶進房裏整夜不出,我是唯一清楚你跟她有私情的證人!不然我還真要被你的假仁假義給說冤屈了!”
李則輝說完就用力甩手,快速坐到小客廳裏的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在同一時間故意别向另一邊,不再看池賢羽。
——李則輝明顯被池賢羽的話刺激着了,火氣正旺。
池賢羽隻漠然看了他一眼,一雙大長腿緩緩邁步過來,直至立定在他的面前——
“你以爲你手裏握有這一張CD,我真就被你給拿捏住軟肋了?”
池賢羽反問時,看似目光冷冷淡淡落在李則輝的頭上,實則透着顯而易見的危險氣息,鷹眸攸地一眯,捏着CD的修長手指稍稍用力——
“你隻不過是我早就算好的一顆棋子……”
李則輝心中大驚,迅速扭頭擡高,一雙眼眸倏然瞪大,直接對上池賢羽冷冰的視線——
“你什麽意思?”這不可能!
他不是被自己給威脅住了,才同意一塊合作的嗎?
“看來你忘了你今天早上是在哪裏醒過來的?你真以爲這裏頭的内容是真的?!”
池賢羽冰冷的聲音即刻在李則輝頭頂盤旋,就像揮舞着一把死神鐮刀一樣令他驚顫不已,卻是想躲也躲不掉——
“還用我提醒你嗎?真的CD早就被掉包了。對了,就是昨夜讓你欲.仙.欲.死的你的秘書黎麗妩親手調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