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他不是狗!
可是,當李則輝對上池賢羽似笑非笑的冷冰眼神的一刹那,李則輝到嘴的怒吼,卻莫名卡住了——
嘴巴是張開了,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因爲池賢羽冷酷的話音還在繼續低低揚起,無形中化作千萬支利劍直直射入李則輝的心髒,将其傷得體無完膚——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說不的資格和權力!”
池賢羽漠然地瞥了李則輝一眼,擡手制止他即将出聲的辯解,唇邊竟然泛起一秣深刻的漠然的弧度——
“記住,你接下來應該做的事就是——親口跟我父親坐實李妍婷的罪名,并‘拿’下李太太,讓她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什麽——”
李則輝本能站起身失聲驚叫。
迅速對上池賢羽幽潭般的那一雙深邃黑眸,李則輝馬上在無形中被一股狂勢之力深深震懾住心神,心跳加速——
然而,人有時候自卑到極點就會變成自負到極緻,李則輝很快猖狂地叫嚣:
“池賢羽!就算你猜透我的心計,破解我的陰謀,那又如何?我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李則輝,憑什麽由你随意主宰我的命運,操控我的人生?!”
越說越覺得在理,李則輝似是找回了足夠的勇氣,眼底快速閃現狠毒眸光——
“再說,你再厲害再能謀算,你跟姓陳的女人還不是有把柄落在我手裏?我可是證人!我有什麽好怕你?!”
“把柄?呵……”
池賢羽莫名冷哼一聲,緊接着揚手打了個響指——
原本緊閉的豪華套房大門,在這瞬間被人從外頭用萬能鑰匙打開,一個身着黑色套裝、長得嬌俏明豔的青年女子優雅地踩着高跟皮鞋走進來——
青年女子左耳戴着耳機,加上她進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可見這房裏裝有‘竊聽’設備——
“三少,您有什麽吩咐嗎?”
青年女子隻跟池賢羽一個人打招呼,仿佛她眼裏隻看得見池賢羽一個人。
沙發座前的李則輝不禁心生妒火,一雙眸定定地盯着青年女子的背影,似是難以相信對方的冷酷和無情——
原來這個青年女子就是李則輝的貼身秘書兼情.人,黎麗妩!
在今日之前的每個夜晚,她對他始終熱情如火!
可是現在,她居然對他視若無睹?
“你來告訴他——”
池賢羽捕捉到李則輝的悲憤神色,池賢羽輕蔑地勾唇笑了,嗓音低低的裹着令人驚悚的寒氣,即刻蕩在李則輝的耳邊——
“……他有什麽把柄落在我的手裏。我若公開,對他會有什麽樣的緻命影響。”
“是,三少!”
黎麗妩立即轉身,面色冷漠聲音冷清:
“你好,李總經理。别的就不多說了,隻一樣——”
“你前年假借分公司開發三大新項目之名,從中挪用公款,以你母親的私人名義入股陳曉虹就職的騰灏藥業有限公司,成爲秘密股東;後又利用職便不斷收受巨額賄賂,用以彌補賬目虧空漏洞,這事三少前兩天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證據也握在三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