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俊苑詫異,又問:“解除婚約?”
池俊苑緊接着扭頭看向池賢羽冷傲挺拔的身影。
盯了對方好久了,池俊苑仍舊沒有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隐隐嵌着若有若無的思考……
“是。我必須跟李家解除婚約。”
池賢羽點了頭,神情陰鸷薄唇微啓,逐字逐句說出另一番話——
言辭犀利又直接,毫不掩飾地将他的厭惡全說出來:
“我曾警告過李大小姐事不可再,而你分明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從來做事惡毒至極,任意傷害無辜的人!”
“去年被你逼得自殺未遂的那個女同學,至今還躺在醫院裏醒不過來。現在你還想再逼害陳曉虹,你是想看到她也落得一樣的下場嗎?”
“李妍婷,你說,你還有什麽資格做我池賢羽的未婚妻?我還怎麽能要你?!”
池賢羽冷笑着說出最後這一句質問。
過于低沉的嗓音冷得像是浸過冰水似的,瞬間鑽入衆人的耳朵,音量不高不低卻重如磐石砸心。
而他随即投落在李妍婷的眼神,更是冷若冰霜!
這時李妍婷隻覺得臉部一陣陣刺疼和寒涼,這種涼意沿着毛孔直達血液之中——
池賢羽過于直截了當的言語,一時間讓她不知所措,紅唇張了張:
“不是,賢羽,我那還不是因爲……”
李妍婷可急壞了,隻是對上池賢羽閃爍着鋒芒的眸光,她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
“臭小子,你說的什麽胡話?!”
這邊,池傑氣得一下子就從沙發裏跳了起來,食指指向池賢羽又是一陣怒斥。
池賢羽看都不用看他,就知道池傑現在是一付怒發沖冠的樣子。
池賢羽不禁冷冷地勾了唇,大手一揚,直接用手勢打斷池傑的責罵,令池傑幾欲暴跳如雷了。
池賢羽卻眯着一雙黑瞳轉向池傑,眸光清冷,态度不卑不亢,低沉嗓音及時揚起,透着一股明顯的諷刺:
“父親還想說什麽?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難道池家需要的就真是這種心腸惡毒、手段歹毒的媳婦?”
池賢羽英氣的眉宇一直蹙着,冷漠疏離的神色中透着莫名的意味深長,繼續道:
“若父親還是這樣固執,堅持池李兩家聯姻,執意要李大小姐這樣的兒媳婦。那麽,我甯願不當池家的兒子。”
最後一番言辭,池賢羽說得十分鄭重,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一旁的李妍婷聽着,沒由來的心裏一寒,一時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對面的池傑卻似被池賢羽徹底激怒了,真想沖過來對他再度施.暴懲罰他的嚣張。
隻是在李銘的極力阻攔之下,池傑最終隻能再度朝池賢羽怒吼:
“臭小子!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竟敢這樣威脅我?我可是你父親!父親!”
“父親?”池賢羽聽到最後兩個字時,臉色陡然一變,嗓音瞬冷:
“您真是我的父親嗎?我們真是親生父子嗎?”
“在您心裏,我到底是您的兒子,還是您用來壯大事業的一件工具?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