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事情鬧到今天這地步了,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跟李大小姐的過節,繼續維持婚約對池李兩家能有什麽好處?”
“我知道父親現在一定很生氣,覺得兒子讓您丢了臉面,傷了你跟李伯父之間的感情……”
池賢羽說到這裏,原本一直隐忍的神情終于崩裂。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英挺的雙眉緊鎖在一起,彰顯出渾然天生的威嚴——
目光鋒利無比地分别掃過李妍婷與李銘,池賢羽接着又道:
“可是父親,如果您真當我是您的兒子,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我這個做兒子的感受?!”
“什麽?”池傑一時錯愕:
“真是渾話連篇,你這臭小子越說越無法無天,看我現在不打死你……”
池傑緊接着就被氣得不成樣子了——
今晚是池賢羽有生以來第一次忤逆他挑釁他,甚至明目張膽地挑戰他的底線,就隻爲了一個野女人!
池傑一時間氣得老臉脹紅,像極了豬肝顔色,雙目也詭異般突出,一雙拳頭握得緊緊的。
若不是池俊苑一再用力拉住他,有意阻止他沖過去,池傑這會兒怕是非要把池賢羽給揍趴下不可!
在這刹那,池傑身旁的李銘,眼底也迸出了憤怒的焰火——
隻見李銘快速站前一步,當着池傑的面,他開始氣憤地大聲地質問起池賢羽來:
“……好,賢羽,既然你要你父親顧及你的感受,那伯父倒也要問一問你,你一再堅持解除婚約,你怎麽就不顧及我女兒的感受?!”
“你指責妍婷行爲太過分了,你怎麽就确定姓陳的女人行事規矩懂分寸?!”
“你跟妍婷有婚約在身,你卻非要跟那野女人糾纏在一起,試問你把我李家的女兒當成什麽了?你說啊!”
一番番質問脫口而出,李銘越說越是火大,聲音漸漸變得高揚響亮,震耳欲聾。
李銘這回是真的生氣了,隻因池賢羽的态度與立場如此堅定。
李銘心知池李兩家姻親關系怕是很快保不住了,爲了及時壓制住池賢羽的嚣張氣焰,保住婚約,他快速衡量之下,決定明着給池傑施加壓力——
幾乎停頓不到一秒鍾,李銘就轉向池傑,又是憤然說道:
“……話說老池,我老李真心咽不下這口氣了。賢羽這孩子今晚到底怎麽了?”
“我家妍婷縱有千般不是,他倆從小一塊長大,這份情誼難道還比不上他跟那姓陳的女人短短的幾日情?”
“我原以爲賢羽這孩子隻是一時糊塗,加上妍婷今日做事确實也過火,剛才我看在你我七十幾年交情的份上,我才一忍再忍委屈求全,可是……”
“老池,不是我老李故意駁你面子,你現在必須給我李家一個交待……”
“誰——”李銘在這邊氣呼呼地問責池傑,他的女兒李妍婷卻在客房門口處驚叫搗亂——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客房的門被陳曉虹悄悄打開了一條小縫,她一直悄悄伏在門縫處偷聽偷看,結果一不小心卻被李妍婷無意中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