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虹趕緊深深呼一口氣,稍稍舒緩了一下情緒後,她才回身,冷然看向池傑——
陳曉虹一見池傑驚愕呆怔的模樣,心裏馬上肯定自己沒有冤枉池傑——
如果她剛才指責他的話,在現實中是胡說八道的話,池傑不可能這般驚愕,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陳曉虹一想到夢中池傑謀殺武唯唯的情景是真的,她心中頓生百般滋味,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冰冷,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樣,狠狠刺向池傑的心髒——
“不管我從哪聽來的,反正您心裏很清楚我說的是怎麽一回事,不是嗎池董事長?”
果然,陳曉虹又一句試探性的質問話音落下,池傑馬上又受刺激了,隻見他丢了紙棍,雙手探前猛然揪住她的病服——
“你胡說什麽?什麽叫作我心裏清楚?!”
仿佛是來自地府的陰狠殘虐,暗藏着足以毀天滅地的殺機,池傑憤然咆哮,目眦欲裂——
“誰殺誰了?你說誰殺人了啊?說啊!爲什麽不繼續說下去啊?你說啊——”
甚至,池傑還發瘋般揪住陳曉虹用力搖晃着,直晃得陳曉虹頭暈,隻得掙紮着大聲叫道:
“要我說什麽啊說!難道您敢說不是您把她推出窗外的嗎——”
這話一出,池傑搖晃陳曉虹的動作又猛然頓住,一雙泛紅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能噴出火一樣!
陳曉虹大驚,更加用力掰他的手,仿佛池傑身上的氣息像是染上濃烈的血腥味似的,讓她難以呼吸,窒息難受。
“胡說!你胡說!你胡說——”
可是,陳曉虹掙紮得越加大力,池傑揪住她衣領的手就拽住更緊,最終還發狂地拽着她繼續大力搖晃!
“父親!”眼看池傑的瘋樣,池賢羽可生生吓壞了,反應過來趕緊奔過去用手掰池傑的雙手。
金秀彬也吓壞了,眼看情況徹底失控,池傑大有要晃暈陳曉虹的樣子,金秀彬最終咬咬牙,大着膽子撲過去抱住池傑的腰身,使勁拖後,嘴裏同時大叫着聲:
“董事長!您不要這樣,陳小姐還生着病呢,您會吓壞她的,董事長——”
有了金秀彬的幫忙,池賢羽很快掰開池傑的手,慌慌張張将陳曉虹擁護着退離兩三步,焦急問她:
“你沒事吧曉虹?頭暈不暈?呃?”
陳曉虹隻覺得驚魂未定,愣愣地仰頭看着他的小臉,一秒鍾後才記得搖頭。
“董事長——”
“金秘書,你快放開董事長——”
就在這瞬間,兩聲男人驚叫聲揚起,門口處飛快奔入兩名孔武有力的保镖——
一人及時扶住池傑有些不穩的身子,一人直接抓住金秀彬大力提起反丢,生生将金秀彬給丢趴在地面上——
“你們在幹什麽?憑什麽打人?欺負人哪?”
恰好陳媽媽提着熱水壺走到病房門口,入目是金秀彬被人‘欺負’的一幕,不明所已的她,隻知道失聲尖叫!
池傑應聲轉過頭,剛一對上眼神,陳媽媽冷不丁又驚叫:
“你……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