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傑也是一愣,“你……”
“媽!”陳曉虹一眼看出氣氛有點不對勁,馬上掙脫池賢羽小跑過來,緊緊挽住陳媽媽的手肘,急切追問:
“您認識他啊,媽?是不是……”
不料陳媽媽突然重重甩手,急慌慌打斷陳曉虹的問話,應聲道:
“不!我不認識他!我認錯人了!我剛才以爲他是媽以前的一個老熟人,其實不是,是我認錯了……”
陳媽媽說這話的時候,甚至不敢看陳曉虹的眼睛,更不再去看池傑,隻一味側着身走進來,将熱水壺放在台幾上,心神不定坐立不安。
陳媽媽這付失常模樣兒,不止陳曉虹看着生疑,池賢羽也發現她在說謊了,不自覺迎過去——
“阿姨,您以前是認識我父親的對吧?”
池賢羽爲了不吓壞陳媽媽,他盡量讓自己唇角勾着笑,磁性的聲音變得越發輕柔地、十分肯定地說出他的想法: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長得那麽像我父親,讓你一眼就認錯了人。”
“阿姨,您一定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和曉虹?說吧,别繼續瞞下去,要是害怕我父親會發脾氣,那您放心,我在呢。”
池賢羽的嗓音很悅耳,像天籁之音,透着睿智,輕易就勾住陳媽媽的注意力,讓她忽視不得。
陳媽媽很快就愕然擡眸呆看着池賢羽。
陳媽媽好一會兒了才反應過來,卻是急忙搖頭,很固執地應聲道:
“沒有的事!我怎麽可能認識你父親呢!”
似乎真相比陳曉虹和池賢羽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嚴重,陳媽媽明顯就是拒絕透露真實,更像是逃避現實。
陳媽媽這回終于敢直視對面的池傑了,眼神透着焦急,應話的語氣十分迫切:
“賢羽,曉虹他爸是租你家公司的物業做飲食生意,可我一個上了年紀的家庭主婦,我不懂做生意,根本沒出面管過店裏的事,曉虹他爸不認識你父親,我就更不可能認識他!”
這是借口,是漏洞百出的一番話,可見陳媽媽真的心慌了,根本來不及仔細斟酌字句,就急着說謊搪塞人。
陳曉虹和池賢羽本能對視一眼,二人心中莫名覺得一沉,仿佛被千斤磐石壓着心頭一樣。
“真是一家瘋子!盡愛胡說八道!”
池傑看出二人的猜疑,馬上搶先開口斥罵一句,緊而擺手:
“我們走!池賢羽,你也給我回家去!”
兩名保镖馬上畢恭畢敬地點頭應聲“是”,隻有被點名的池賢羽,直接回身當面拒絕:
“我不回去!我現在不弄清楚一些事,我絕不回家。父親想回,就自己回去吧。”
随着話音溢出口,池賢羽身上所散發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烈,如同魔鬼般帶給人無盡的恐懼,讓某些人内心裏越發不安——
“阿姨,您不願意明說,我理解您。但是,隻要是發生過的事,您不說父親不說,我也會有辦法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而這個事,我想應該就是曉虹口中所說過的武唯唯事件吧?很好,我現在就從這個人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