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太太是誰?子歡,這事可不是開得玩笑的,你快問醫生,那個太太到底是誰?!”
女醫生的答複,通過手機聽入李女士的耳内,她頓時心急如焚地叫着話。
陳子歡一驚,反應過來趕緊按照李女士提示的,脫口追問女醫生:
“那醫生,你知道那個太太是誰嗎?”
女醫生馬上搖頭,視線移回陳子歡的臉頰上,應話的聲音透着詫異: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可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十一年前她跟池董事長一起送患者入院,你們回頭問一下池董事長,不就知道了嗎?”
這答案陳子歡聽着很不滿意,她原就情緒壓抑,這會兒終于忍不住沖動地大叫着聲:
“我說你這醫生怎麽回事啊,池董事長花那麽多錢雇你看護患者,出了這檔子事,你乍不早說?”
“你還有臉要我們回頭問池董事長?什麽意思嘛?!”
女醫生被罵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坐直身子嚴肅看着陳子歡,開始替自己申辯委屈:
“奇怪了,陳小姐,你憑什麽這樣子說我?”
“當年池董事長就吩咐過了,我隻管保住患者的性命就好,别的事通通不用管,我也是聽從安排不是嗎?!”
女醫生說的是真話,陳子歡立刻被反駁得啞口無言,隻得用力捏着手機洩憤。
結果她一不小心就按着擴音鍵,李女士的話音頓時傳了出來——
“……這事不同啊,子歡,你快跟醫生說,那個女人十一年來都沒去過醫院探望患者,今天突然就去了,這事肯定有蹊跷!”
“再說了,陳曉虹現在就住在同家醫院,那個女人的突然出現,會不會跟陳曉虹有關系呀?!”
李女士似乎太着急的緣故,說話語速特别快,急切的語氣中還透出一股深深的擔憂。
李女士的想法很特别,她擔心的卻也是事實,女醫生聽得本能沉默了。
陳子歡看着女醫生不哼聲,她便又着急了,忍不住又叫道:
“喂!李阿姨的話,你沒聽見嗎?說話呀!”
陳子歡的态度很不友好,女醫生不高興了,微微蹙了眉,眼裏快速閃過一絲厭惡,下一刻卻平靜地應聲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口說的陳曉虹,到底是誰。”
“不過我剛仔細回憶過了,那位太太來探望患者的時候,手裏好像提着住院部專用的熱水壺,走的時候,也是提着熱水壺走的。”
這話着實吓壞了李女士,開始在電話那邊失聲驚叫:
“她提着熱水壺,那就是說,她現在有親人或朋友在住院?難道真是陳曉虹的親人?”
陳子歡頓時膽顫心驚,心慌慌地跟着驚叫:
“那李阿姨,現在怎麽辦?”
“萬一那個老女人真是陳曉虹的親戚,她現在一定就在陳曉虹病房裏,那她會不會很快就說出植物人的事啊?”
李女士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很大,頓時更驚惶失措了,又失聲叫道:
“完了!池董事長的戲肯定演不下去了!要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