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陳子歡一個錯愕。
李女士卻不再應話,直接挂斷了電話。
隻是李女士太不了解池傑,她在和陳子歡擔心着緊張着,不料池傑這會兒已經借病脫身了——
池傑當着池賢羽的面,假裝被池賢羽氣得喘不過氣要暈倒,他帶來的那群保镖可機靈了,馬上從池賢羽的懷中将人接了過去,說要送回家好好休息——
池傑堅持要走,池賢羽無奈,隻得就此放過他,親自扶着他送至醫院門口臨時停車位的黑色奔馳轎車裏,然後跟保镖吩咐道:
“你們小心點,把董事長安全送回度假村,我還有事,就不跟着回去。”
保镖有些擔心地看着他,喃聲應道:
“可是三少,董事長剛才不是說過了,讓您跟着回去嗎?您真的……”
“不回。”空氣中立時揚起池賢羽冰冷冷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臘月寒冰般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事你少管,趕緊送董事長回去!”
接着話鋒一轉,池賢羽冷漠的眸光斜斜落在車後座靠着閉眼養神的池傑,又道:
“對了,董事長愛面子,人不舒服,剛才又不肯在醫院裏做個檢查,你回頭記得請太太安排家庭醫生幫董事長瞧瞧吧。”
那個保镖一怔,但很快就平靜地向着池賢羽點頭,應:
“好的三少,您請放心,我會在路上給太太打個電話,保證董事長一到度假村,家庭醫生一定等在那。”
保镖說完話深深地作一個鞠躬,直起身子時,他深深地看了池賢羽一眼,接着打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黑色奔馳轎車很快啓動駛離——
“馬上聯系總公司所有高管,還有李董事長,一個小時後進行秘密視頻會議。”
黑色奔馳轎車剛剛開出醫院駛上大道,一直閉目的池傑,冷不丁睜眼吩咐道,眸底精光四射。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保镖立即點了頭,應道:
“好的,董事長。”
話剛應完就迅速掏出手機忙着低聲打電話了。
池傑也不再理會他,而是扭頭看向身邊的保镖,又沉聲下了命令:
“你現在下車,代我出面聯系李女士,一定要趕在今夜之前,将那個植物人患者送出省外,别讓三少爺查到她。”
“好的,董事長。”這個保镖立即颌首:
“請放心,這事我一定隐秘辦好。”
他的話音剛落,開車的保镖馬上将車停靠路邊,等這人下車後,黑色奔馳轎車這才繼續前行——
“父親一向心機深沉做事狠絕,事情敗露,我猜他現在肯定是急着找人抹消當年事件的所有線索痕迹去了!”
池賢羽等到黑色奔馳轎車走得無影無蹤後,剛一回身就見金秀彬匆匆跑來,他便嚴肅說道——
“金秀彬,你趕緊安排下去,一定要搶在父親大力阻止我們之前,調查清楚武唯唯的身份,還有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金秀彬正小喘着氣兒,聽了池賢羽這番話,本能點頭——
“是,副總經理,我剛才趁亂偷着打電話去了,早就吩咐人着手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