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副總經理,我剛也問過護士長,昨天連累陳小姐暈厥的那個植物人患者出院了,聽說是十幾分鍾前的事,而且她不是陳小姐口中的那個武唯唯。”
金秀彬尾随着池賢羽大步走回醫院大門,一邊說出他剛剛得知的事情。
這話一出口,池賢羽就時頓住腳步了,高挑完美的身形,直接定在醫院大門口,側眸看金秀彬,他眯了眼,眸底的寒意陡然增加:
“曉虹昨晚剛出事,今天那個人就被接出院了?偏偏就在父親找上醫院的這個時候,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難道是父親一直派人暗中監視我和曉虹,所以跟着發現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池賢羽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不會吧?”金秀彬卻是失聲低叫:
“事情是巧合了點,可今天陳小姐指責董事長謀殺的人是武唯唯啊,我問過了,那個人并不叫武唯唯,聽說是姓陳!”
池賢羽立即眯眼看他,似乎很在意金秀彬的這番話,吓得金秀彬趕緊重重點頭,明确表示自己沒說謊。
“什麽?”就在此時,陳曉虹驚訝的聲音接着揚起:
“金秀彬,你說那個人姓陳,不叫武唯唯?”
隻見陳曉虹快步走過來,此時已經換下病服,穿回了她自己的衣服,是一身休閑裝,看來她決定出院了。
陳媽媽并沒有陪在她身邊,想來是給她辦出院手續去了。
“曉虹!你說的武唯唯,真就是她?”
池賢羽趕忙迎過去,相較陳曉虹的激動,他倒是鎮定地擁住她的腰,隻俯首淡淡盯着陳曉虹的眼睛,問:
“你剛才一直說我父親謀殺武唯唯,那個武唯唯,真就是昨晚你看見的那個中年女病患?”
“……是。”陳曉虹被他看得心亂亂的,隻得低聲解釋:
“我明明聽見你父親叫她武唯唯,也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你父親親手推她掉出窗戶,難道是我弄錯了?”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池賢羽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疑惑:
“你聽見,還看見了?那你是在哪聽兒,什麽時候?我記得上回你在私人醫院也說看見殺人了,你說的事,真的跟我父親有關?”
縱然池傑今天反應奇怪,池賢羽心底已經對這事疑上七八分了,但池傑到底是他的父親,他最終還是堅持要從陳曉虹口中确定事情的真實度是否百分百。
“對不起池賢羽,我真的沒騙你。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可……”
陳曉虹知道這事對池賢羽是個傷害,偏她沒辦法對他說謊,最終是誠實地點了頭,解釋道:
“其實我今天醒來前,曾做了一個夢,有關你父親跟武唯唯吵架的夢,感覺上實在是太真實,我覺得應該就是十一年前我選擇性失憶的某段記憶,你要信我!”
“信!”池賢羽感覺胸口處像是快要被漲開似的,深吸了一口氣,态度冷靜,言辭卻冷遂直達人心:
“我信你,曉虹,你不會胡謅陷害我父親的。走吧,我們找阿姨問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