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初冬,氣溫有些低,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四周亦是一片靜谧,沒有人煙,沒有聲響,隻有彼此凝望的眼神。
一雙擔憂,一雙痛苦。
“發生什麽事情呢?”
什麽事情能夠讓她這樣的驚慌失措?
楊靜漪被他問得回過身,顫抖的擡起自己的右手,将握在手心的東西遞給他。
徐澤凱不解的接過,然後打開……
裏面是一個男人的介紹,詳盡的包括從小到大,當然隻有優點,缺點被人一筆帶過。
而這個男人,不巧徐澤凱也知道。
帝都出了名的公子哥,權二代。
喜歡花天酒地,惹是生非,無惡不作。
最最出名的還是他玩女人的本事,一個星期六個,最後一天還是泡吧多人伺候。
“你拿他的資料幹什麽?”
這樣的人,該是她最不願接觸的才對。
聞言,楊靜漪低垂着頭,緊要着唇瓣,面色蒼白,想說什麽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瞧着她的神情,徐澤凱的眉宇蹙得更緊,語氣也有些急,“到底怎麽回事?你爲什麽調查他?”
這個公子哥,就算家族不錯,但也不該是與他們有關系的,爲什麽她要給自己看這些?還有她今天的反常難道跟這個有關?
得罪了他?也不可能啊?
那是爲什麽?
忽然,腦海裏蹿過某種可能性,徐澤凱面色陰沉得可怕,雙手扣在她的肩頭,沉聲怒斥,“這是不是……”
忽然,後面的話有些問不出口,徐澤凱亦是緊抿着唇,盯着她的目光深沉如海。
楊靜漪知道他定然是猜到了,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撲到他懷裏,抱着他壓抑啜泣。
“這是——這是爺爺給我挑的——相親對象。”
最終還是将這說了出來,但那難掩的絕望卻讓徐澤凱心疼不已。
用力的将她抱在懷裏,手中的東西都快被他給捏碎了,鐵青的面容随時都會毀滅一切。
“爺爺說,如果不按他說的去做,就會把我跟靜逦趕出——趕出楊家。”
啜泣着解釋,卻是添油加醋将事情說得分外嚴重。
“我無所謂,反正給楊家丢臉了。可靜逦是無辜的。我不能再連累靜逦。”從他懷中微微擡頭,眼睛是被淚水浸潤過後的紅潤。
“阿凱,對不起……對不起!”聲音低啞哀傷,淚水默默留下,沒有再哭泣,卻是控制不住的落淚,望着徐澤凱的眼神也充滿絕望和愧疚,“我可能要再次食言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的!”厲聲怒喝,徐澤凱扣着她的手狠狠用力,不知道是在宣洩着什麽,神色堅定,“你到現在都是爲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我們會在一起的,會在一起的。”
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安慰他人。
被他抱着,所以楊靜漪沒有看到他眼底的茫然。
靠在他懷裏,嘴角微微上翹,語氣卻是哀傷無措,“不是你的錯。這是我咎由自取。如果當初我也敢反抗爺爺的話,就不會有現場的下場!”
“你之前與慕亦寒訂婚真是的楊爺爺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