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楊爺爺逼你跟慕亦寒訂婚的?”扣着她的手用力一掐,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垂下的面頰快要碰上她的面頰,眼底陰霾一片,“告訴我是不是?你其實沒騙我,當年你也是迫不得已是嗎?”
楊靜漪不說話,就算他扣着自己的手快要把她給掐碎了,她也沒說一句疼,隻是默默的流淚。
可是這般卻更加肯定徐澤凱的猜測。
她曾對自己說過,當初與他分手是不得已。
可被憤怒遮蓋了雙眸的他根本不願相信。
因爲,他覺得隻要自己不想,誰也逼迫不了誰。
如今想來,如果僅是逼迫她自己,那确實不可能。如果拿自己在乎的人威脅,那就不一定。
今天約楚畫心出來不就是用了楚傾月。
她必定是不願見自己,但因爲她在乎楚傾月所以迫不得已的出來了。
而她——
兩年前一定也是迫不得已。
不然,她又何必與慕亦寒解除婚約,将自己弄到這步田地。
“我會回去跟爺爺他們說,我要娶你!”
鄭重的承諾讓楊靜漪欣喜若狂,眼角還挂着淚水,可這一刻卻是幸福的淚。
癡狂的吻上他涼薄的唇,熱情如火,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悅都融入到這吻中。
徐澤凱亦是瘋狂的扣着她的腦袋,加重吻,狂熱的糾纏,仿佛要将她給吮吸到自己的身體裏。
扣着她的大掌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而楊靜漪竟也沒有拒絕。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這裏是郊外,隻有樹木的遮掩,沒有任何的屏障。
微眯的瞳眸泛着幽暗的光芒,楊靜漪望着那再次爲自己瘋狂的男人,嘴角得意的揚起。
她就說過這個男人是怎麽也套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隻要他還沒對自己忘情,就算忘了,她也會讓他再次愛上自己。
徐澤凱完全沒有察覺她的算計,隻是心底隐隐有些壓抑,需要什麽來發洩,狠狠的将她壓在樹上,冷風拂過,都吹不散那萦繞的暧昧氣息。
楊靜漪圈抱着他的脖頸,任由他落下一個個瑰麗的痕迹。
柔媚的雙眸潋滟妩媚,靜靜凝視着面前的俊顔,用力的保住,她隻有他了,她再也不能失去他了。
攬着他,感受那濕熱的吻一路向下,滿含憐愛,酥麻讓楊靜漪餍足的微眯着雙目,面容缱绻一片。
低低的嬌吟情不自禁的從微張的紅唇間溢出。
徐澤凱并不溫柔,可以說是野蠻,可正是這份野蠻讓楊靜漪愈發覺得刺激。
再加上這野外随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刺激,讓楊靜漪越發攬緊了他。
攬着他的手用力保住,仿佛要将他給捏碎。
微風拂動,卻也吹不散彼此的熱情,他們就像是抓到了那唯一的救命稻草,死也不願放手。
楊靜漪眼波蕩漾,貝齒輕咬着紅唇,絲絲嬌吟不絕于耳。
“嗯……”沒有任何的征兆,卻讓楊靜漪滿足的嬌吟出聲,死死咬緊的雙唇才沒讓自己失控的尖叫。
自從他與楚畫心那個女人解除婚約之後,他便再也沒碰過自己。
幾次的邀約也被他以各種忙碌拒絕。
心中隐隐有種不好的感覺,隻是他之後并沒有與楚畫心接觸,她也沒什麽那麽急進。
但是現在不同,她必須牢牢抓住這個男人,要讓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丢下自己。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
讓他對自己再次欲罷不能,讓他除了自己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
擡眸望着他瘋狂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