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秦嘯天一掌便把秦溪月推開,卻是顧得了前面顧不了自己。
那把銀槍猝不及防的刺入了他的胸膛,而後狠狠拔出,一股鮮血湧出。
秦溪月滿目的紅色,幾乎壓制不住情緒,立馬抱住欲要倒下去的人,急喊:“爹,爹……”
如風棄槍,奉城訓練有素的要上前抓人,卻不曾想,轟的一聲,一股濃煙猛然炸開。
“是迷藥,莫要吸入。”奉城高喝一聲,聲音低沉。
離雲卿開扇遮住口鼻,百裏懿也已袖做掩,皆皆屏息凝神,探知周邊情況。
隻見,視野所及之處,都被濃煙籠罩了。
而後,嘭嘭幾聲響動……
直到一股風刮起,濃煙漸漸散去時,但見周圍的士兵全都暈倒了過去,七零八落的斜躺着。
離雲卿斜眼看了一下,倒地而去的徐達,擰了擰眉,“這女婢倒是訓練有素,臨危不亂。”
當雲湧等人聽到響動趕來時,見到的便是擂台上秦嘯天一身血紅,秦溪月抱着他哭哭啼啼。
除了離雲卿,百裏懿和奉城之外,所有人都暈了過去。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雲湧的心頭,他看着滿地的人,急忙問:“這,這是出什麽事了?”
“看來這動靜鬧得挺大的。”離軒逸倒是挺自若的。跨步上前查看,伸出手指探了探倒地士兵的氣息,還好,還活着。
不然一下子死這麽都人,可沒辦法向皇上交代啊。
“這人怕不是周王的人,便是玄幽教的奸細……”一絲怪異劃過,離雲卿心上一凜,立馬吩咐道:“現在即可去郎玥寨,不能讓她先行一步,毀滅證據。”
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沒想到他們會安插奸細在秦嘯天身邊。
“看來爹真是老了,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小輩暗算。”秦嘯天的面上挂着笑。拉着秦溪月衣袖的手,就這樣徒然落地。在血泊中濺出一圈漣漪。蒼白的臉到最後,都挂着凄涼的笑容。
“爹你醒醒啊,醒醒啊。”秦溪月哭得不成人樣。
離雲卿轉頭吩咐,“雲将軍快傳軍醫,來替秦老闆看看。”
雲湧也不敢耽擱,立馬下去,親自去請軍醫過來。
“我們去郎玥寨。”離雲卿回頭,對着百裏懿說道。
百裏懿也是有些許焦慮,“事不宜遲,快走。”
“公子莫不是忘了水澤山的迷魂林?”離軒逸趕緊上前阻止,貿然闖入,若不識得路況,可是極其危險的。
“秦小姐,可否麻煩你一下?”離雲卿扼住腳。
秦溪月抽泣了幾下,“郎玥寨我從未去過,迷魂林也未入過,這路隻有我爹一人識得。但還是有法子的……迷魂林,迷得便是你的心智,隻要意志力不動搖,便可安全。”
離雲卿道了一聲謝,也不敢再耗下去,若是被賊人捷足先登,她這麽辛苦安排的這出戲,不是白搭了。
而後她井然有序的安排,琉璃和雲湧被留下來照看秦老闆,風訣和其餘士兵把守秦府,畢竟難保還會有人賊心不死,欲徹底滅口。
之後便是領着離軒逸和百裏懿,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