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她的意圖,東宮皓月不緊不慢的睜開雙目,微微一笑,放開壓着她後腦勺的右手,摟過她的腰身,快她一步壓下她的雙腳,禁锢在兩腿間,不等她反應,一個側滾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颠倒……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隻是睜開了雙眼,唇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唇……
“咚!”
後腦勺撞到冰上,鳳珏兩眼冒蚊香痕。
“呵呵。果然是人間極品。”這麽一來二去,東宮皓月呼吸漸漸的加深了些,放開她的唇将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眼對眼低聲笑了出來,似乎對剛剛那不算吻的吻非常滿意。
人間極品?
什麽人間極品?
鳳珏被壓在身下,美眸流彩濕熒帶着疑惑的撞進頭頂上方那雙邪魅透着純真的黝黑眸子,不由再次傻了眼,腦袋再次變得有些漿糊,同時脊背繃直,涼涼的……
這人一定是妖孽,隻是一個帶着笑意的眼神,居然能讓她有種窒息的錯覺。
“幫我。”
東宮皓月咽了口唾沫,身子慢慢的變得緊繃,有些僵硬,臉色也有些古怪,盯着身下的女人,眼底漸漸的染上欲望,再出口卻是低沉,呼吸灑在她的臉龐帶着誘惑迷離。下腹正慢慢的灼燒着,可他卻不知該如何做,盯着身下的臉龐,張口就将那兩個字給吐了出來……
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是的,看着它一眨一眨的,透着疑惑,似是在對他做着無聲的邀請……
幫他?
鳳珏覺得有些缺氧,明明沒有中媚藥,卻覺得整個身子正源源不斷的發熱,尤其在這個男人用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她的時候。
胸口越來越漲,那邪魅純真染上情欲,透着些許的委屈的眸光讓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問道。
“你不懂?”呃,好像不對。
“你不會做?”
啊呸,你在說什麽呢?鳳珏閃過懊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叫你亂說。
“嗯。”東宮皓月倒是很坦誠,“在我五歲以後就隻有師娘一個女子,在來,就是……你。”說這話的時候,他明顯感到耳根有些火辣辣的,眼神也漸漸的有些飄忽起來……
仿佛聽到了天外飛仙般不可思議的話似的,鳳珏像是看怪物一樣盯着身上的人,雖然經過上次某些行爲看來,眼前這個男人不懂房事那是肯定的,但是,看他的摸樣沒個二十五歲也有二十歲了吧?他居然沒見過女人?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走在大道上,望眼過去方圓兩米内,都能看到個上身頂着兩饅頭似的東西的生物,他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他隻見過一個女人?呃……不對,是兩個,用他的原話來解說的話。
本想取笑一番的,可在揪着這張近距離一本正經的俊臉時,還是沒由來的愣了下,隻感到兩眼泛白一陣風中淩亂,于是特麽不淡定的某個女人,特麽有些不确定的問道:“你……沒見過女人?”
東宮皓月蹙起好看的眉峰,很認真的盯着她的雙眼,似乎在考慮該怎麽回答她的話,好一會後才低濃,“見過。”隻是他并不把她們當成異類看,在他眼裏,世界觀裏,都是同種人,當然啦,唯一的區分就是,他是他們的主子,是他們的天。
鳳珏呼的松了一口氣,再次淡然了,喃喃自語,“還真以爲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葩,還好還好。”
東宮皓月不解,“什麽叫奇葩?”還好什麽?
“呃……”這要她怎麽解釋?鳳珏有些困難的想着,正想說話倏然臉色巨變,一臉殺氣的的瞪着身上的人,右手猛地一掙,戾喝,“你做什麽?放手,該死的,你給我滾蛋,别壓着本姑娘。”
他居然趁她分神膽敢拉着她的手,往他下身拉去。可惡的是她居然沒發現,更糟糕的是,他居然可以左右她的思維……
頂級的暴怒湧上心頭,對上眼前的人更是恨不得将他給斃了。
他居然膽敢對她做這事?他怎麽敢?混蛋,是誰給他的膽子……
上次她中了銀合歡的媚藥,解藥就隻有“男人”,而偏偏他站不起來,她要不幫他,她就得死,當然得摸了。
有些欲哭無淚,天啊,上次怎麽讨好它它都沒給她一個反應,這次,她發誓,她可是啥都沒做啊,它居然就動了歪想了。眯眼,磨牙。
“男人,我警告你,不想死的,将你的手給我挪開。”
東宮皓月眸裏閃過流光溢彩,那股邪魅顯得更加邪氣了,配着嘴角的弧度在鳳珏眼裏異常的礙眼,非常的礙眼!胸中一股強烈的意念,想要将他給拍飛了……
“我說過你舍不得。”動了動雙腳,卻成功的将鳳珏要出口的狠話給咽在了咽喉處,卡着不上不下憋屈着……
“嗯!”
帶着摩擦的舒服音調聽得鳳珏心尖一顫,臉那個綠的啊。
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暴戾,恨不得将他的某個東西給“咔嚓”一聲扭斷了,可奈何自己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奇迹般的變得有些莫名其妙。
身體輕輕一震,被他壓着碰觸的手抖了抖,那些又急又沖的陌生情緒在身體四處流竄,鳳珏咬唇,盯着他的臉色心口發涼,有些艱難的啓唇,“告訴我,你中的是何毒?否則,休想我幫你。”
雖然她自從遇到這男人後她的腦子就時不時的有些混沌,可她還沒喪失理智,他說她不舍得殺他,這句話,就這麽一會的功夫,他對她說過兩遍,這讓她有股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
東宮皓月深深的看着她,像是在考慮這其中的利與弊,而她的手就這麽有一下沒一下的逗着它,仿佛打定主意,今日他要是不告訴她原因,她不好過,那麽他也休想解脫。
不知道爲什麽,東宮皓月看着她難受青白的臉龐,眼底的堅定和隐藏深處的倔強,有一瞬間感到不忍,聲音自然的放揉了些。
“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有些不舍讓她和他一起承擔。
鳳珏冷哼,右手一把拽過他的大将軍,用力的握了握,很滿意的聽到頭頂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可扔強硬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