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皓月額頭滴汗,刹那間的刺痛不雅同于溜毒發作時的痛楚,刺痛伴着快感,卻讓他難以忍受。
“噬,噬魂情毒。”
鳳珏一愣,手也松了些力道,問道:“這是什麽?”噬魂草她知道,這是一種常年生長在冰寒颠峰由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劇毒之草,可練就噬魂液和噬魂丸,無論哪一種那都是毒中之聖,遇血速溶,入心脈而亡。比見血封侯更爲霸道的一種毒藥。可,這噬魂情毒是什麽?
這她從沒聽說過,就是師父也從未和她提及過……
東宮皓月可沒管鳳珏的小心思,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腦仁處正透着豆大的汗水,循着身子的本能摩擦着她的身體,飽含情欲的嘶啞開口,“你你快幫我。”
師父說過她的身體天生異象,和她交合,能吸附走他身體裏的情毒,解開噬魂,但,這毒素本身就存在情,更何況住在他身體裏快二十載,如今他的體内雖然将噬魂和情毒解體,兩者不在相互牽制,可這情毒畢竟不是一般毒物,不能像噬魂一樣服下解藥即可。
現如今他體内也扔殘留着這情毒,和她體内的情毒是一體的,他能這麽笃定她本人無論多想要他死她卻扔不舍得對他下手的原因……
鳳珏本想将他踢下身的,奈何,手卻像不是她的一樣,竟然自發的動了起來……
唔,心中突來的一陣厭煩,尤其是在這雙邪魅純淨的眸子下,猛地咬下下唇,惡狠狠的将雙眼閉上,不在去看頭頂那雙帶笑的眸子,這丢臉的事情做都做了,索性将臉丢個徹底吧!
這麽自暴自棄的想着,手動得也更加頻繁了,隻是耳邊某些低沉,沙啞的嗓子,她怎麽聽得還有些竊喜?
這念頭一閃過,某個囧大發的女人恨不得咬舌自盡死了幹脆了。
另一邊,鳳府衆仆人在管家司馬無爲的帶領下,找遍了鳳府整個後院,甚至小溪下遊,不要說一個人影了,就連個鬼影都沒見着。
“管家,下遊沒發現。”
“左側也沒有。”
“右側沒有人走過的足迹。”
“……”
一連串的回報讓司馬無爲皺巴巴的眉頭越蹙越深,在沿着小溪一路往上,這條後院小溪是個淺溪,隻有在源頭較深外,在中遊直到下遊都是淺水,一眼就能看出能不能藏人。
擡頭環視一周,遠處還有一批家丁正在搜索,司馬無爲心中沉下,隻盼望他們那邊能有消息,那蒙面女子被他和老爺打落受了傷,照理來說,跑不遠才是,何故會無故消失不見?
如若今日真被此人逃脫,那麽……司馬無爲布滿滄桑的目光落到了前方偌大的鳳府上,閃過刺痛,那麽,日後的鳳府,堪矣。
“找,就是将整個後院翻過來,也務必将此人給找到。”
“是。”
衆家丁舉着火把,再一次由下遊地毯式的往上遊搜鋪,司馬無爲走在最前方,腳步利落,銳利如鷹的眸子半眯着,掃過一個據點,緊接着又一個據點。
鳳九公出現在司馬無爲的面前時,一撥人正好走到中遊,衆人隻恭敬的喊了聲老爺,司馬無爲直接迎了上去,還未待開口,鳳九公便急切道:“人找到否?”
司馬無爲垂頭,猛地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心下一驚,道:“老爺,此事不宜鬧出大動靜,如今的鳳府已經有好幾雙眼睛盯着了,萬不可在生事端。”
鳳九公又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弊,拂袖冷哼,“你可知道,要是被此人逃脫,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老爺莫急……”
“老夫怎麽不急?如今還未閉眼這雙目就跳得劇烈,你讓老夫如何不急?啊?”
鳳九公怒顔低吼,雙腳在原地奪步,看得司馬無爲身後的一衆幹家丁,護院不明所以,左右相看,卻大氣不敢出。
這鳳府是丢了什麽稀世珍寶?值得老爺子這般失了威嚴?
司馬無爲一個轉身,朝衆家丁道:“你們先去對面找找,你們幾個潛入水底,記住,動作不可過大,找到人後直接壓回洛院,一切小心行事。”
“是。”
衆人舉着火把,往兩邊找去,而司馬無爲這才走到鳳九公身側,低聲提醒道:“老爺,就是在怎麽焦急,事态嚴重,老爺也萬不可這般沒了平日裏冷靜睿智的威嚴,這要讓哪個沒了眼見的家丁看着,傳了出去,這豈不是更是糟糕?”
鳳九公抖着手,深吸一口氣,眨眼沒有方才的慌亂,隻沉聲道:“無爲說,這可如何是好?”
司馬無爲攙扶過鳳九公的身子,往鳳府方向走去,“就算此女子今日逃脫了,相信她即便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隻怕散播出去暫時也無人會相信……”
“這,說得也是,畢竟,她沒有任何證據,隻是一面之詞,如今衆人還是要看些鳳府的薄面的。”
聽着司馬無爲的話後,仿佛就是給鳳九公打了一劑鎮定劑似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是老夫一時糊塗,慌了手腳。”
“這不是老爺的過錯,如今後續之事已經安排妥當,在這節骨眼上也适不可在出亂子,今日這女子沒逃脫也就擺了,要真給她撿了個好命,那也暫時無大礙,隻是這幾日行事小心些便可。無爲擔心的是,這孫三小姐不是鳳府骨脈,而是祝府骨血,這要是傳到了祝老爺耳裏,隻怕到時更是難辦,沒有證據固然是好事,可這空穴來風,未必有因,隻怕到時候祝老爺那邊……”
司馬無爲在一旁暗暗分析着,扶着鳳九公小心的跨過小坑,兩人佝偻的背影越行越遠。
“這事是得好好籌謀籌謀,如今祝家是關鍵,如果祝老鬼知道當年的事情是由老夫在暗中安排的,到時……”
“甚是,所以老爺當務之急應當是,用祝家……如此如此……”
“就按無爲的去辦,明日,老夫便派人……”
遠遠的,依稀可見兩個相互攙扶着的老人弓着背影漸漸的走遠,那帶着老人音的話語裏若有若無扔能聽出一番狠厲和算計,随着冷風飄遠,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