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東宮皓月有片刻的沉思,“看來,他也快按耐不住了。”
如風一愣,不解的看向東宮皓月,“王爺何出此言?”照道理來說,這東宮左顔如今這般安分,也沒有暗中搞小動作,王爺何喂說出這話?
顯然這東宮左顔比這東宮史闌要懂得隐忍,隻是這兩人也是兩種性格的人,也不好相提并論罷了。
東宮皓月動了動那若有若無勾起的嘴角,将背靠在椅背上,不贊同的看着如風一貫以來玩弄自己發絲的動作,那給他的感覺太過女子,“就因爲忍到了極限,才更加頻繁的在外人眼中做出這副表象。”
在場的除了如随一臉莫名其妙,如影一副他不想深知,不幹他何事的表情外;豐元年隻是微笑,如雲點了點頭,看向如風,果然後者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要說這東宮左顔跟東宮史闌最大的區别就是,一個敵不動我便不動,等敵人的耐心高過自己後,便會采取行動,大肆而爲之,讓對方放松警惕,也就是那放松的一瞬間,便也是給敵方最緻命的一擊。
而後者卻是敵不動我便制造機會讓地方動,所以他能演得一手自導自演的好戲。
“那麽,王爺?我們的人要不要……”如風朝自己的發絲上比了個殺之而後快的動作,其意味不言而喻。
東宮皓月搖搖頭,“今日既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又豈可見血?據說,喜事見血那可是會變成喪事的,這次本王姑且放過他們一回。”
如風沒有異議的點頭退下,如雲也拉着一旁早就一副呆滞表情的如随,往一旁走去,如影直接走到東宮皓月身後,可沒想,自己才走了兩步,這都還沒接近王爺呢,便被後者直接呼哧在愣在一旁。
“如影,今日如風随本王前去迎親便可,你便留在王府幫襯着元年,好好伺候好前來祝賀的賓客。如雲你頭腦好使,便帶着如随看好衆賓客帶來的禮物。”
“是。如雲遵命。”如雲笑着做了個輯,順帶看了一眼被自己啦在一旁還不知雲裏霧裏,一副無辜表情的如随,想到昨晚上這孩子的“撒潑”。頓時笑得更歡了。
這就是一枚開心果啊,想來跟着他辦事,也不會太累才是。
“可是,王爺?”如影腳步僵在原地,對這安排顯然有着排斥,尤其是昨晚上王爺才說不讓他跟在他身邊,今早便給他來了這麽一招,他哪能接受啊。“如影隻想跟在王爺身邊。”
東宮皓月起身,随意的擺擺手,這如影就是這般死性子,“元年說,去迎親的時候大家都得穿着喜慶些,這如風的穿着正和本王的意,此事就這麽定了,你們都退下吧。”
“屬下告退。”
如雲如随,豐元年三人異口同聲,出去的同時順道讓立在一旁的侍衛也給揮退了出去,隻有如影瞪着如風,那眼神隻差沒将如風身上這身衣服給扒了個幹淨了。
他怨念了,這豐元年就是來搗亂的,明知道他除了夜行衣就是黑色錦衣,全都是跟黑色搭邊的,從不穿其他顔色的服飾,豐元年一定是故意的,就是存心不讓他跟在王爺身邊才這麽說的。
他怎麽沒聽說過成親還有這麽一條規矩?
如風對他投以一個同情的眼神,松了松肩膀,表示他也無能爲力,這是王爺的安排,然而這動作卻更加刺激了如影,這明顯就是朝他示威的啊,不禁更是恨得牙癢癢。
如風暗中翻了個白眼,有這麽白癡的人嗎?
“王爺,時辰到了,屬下随王爺前往前院,迎親的隊伍早已等候在一旁。”
如風上前在東宮皓月身後輕聲說道,這次徹底無視如影偷來那赤裸裸火辣辣能灼燒人的目光,恭敬的等候在一旁。
東宮皓月嗯了聲,走之前還順道拍了拍如影的肩膀,表示給予安慰,如影少說跟在他身邊也有十幾年了,其忠心可謂是日月所見,他又怎會吝啬這些随手的溫暖,和安撫。
“如影,本王留你在王府,比你跟在本王身邊更爲重要,今日本王能不能順利大婚,這就看你能不能将這王府守護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了……”
如風垂眼低笑,王爺這話說得太重了,但,今日這“蒼蠅”估計也确實是多不勝數,今日王爺大婚就是個跳闆,隻有誰最終成功跳上這塊跳闆,那麽飛上天空成龍成鳳那也隻是時間的問題,指日可待也不爲過。
就比,今日誰是最後的大赢家了。
相信如影也深知王爺話裏的含義,他們計謀了這麽多年的事,今日也是時候畫上一個句号了。
如影身子僵了下,在慢慢松弛下來,恭敬透着不容忽視的權威,朝東宮皓月的後背認真的做了個輯,“王爺放心,如影在,王府便平靜如海。”
東宮皓月總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無比放心的帶着如風往前院走去。
在說另一邊,豐元年,如雲,如随出了前廳後,如随就受不了了,撇下如雲等人直接往後院走去,嘴巴直打哈欠,“雲,我不行了,我先去睡會,到時間了在叫我。”
如雲取笑着點頭,大有一副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麽才一夜就扛不住了?早知道昨晚還敢纏着他和如影兩人切磋武藝?真是個下孩子。
豐元年寵溺的看着他的背影,他那副昏昏欲睡的神情讓他無比疼惜,不由看向一旁大笑的如雲,“他怎麽了?怎麽看着好像很累的樣子?”
如雲收起笑容,随着豐元年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回答着,“沒事,就是昨晚運動量大了些,讓我和如影折騰了一晚上。”
豐元年瞪大雙眼,一把揪過如雲的前衣領,眼底殺氣一閃而逝,“你們敢動他?”
如雲慢悠悠的将前胸的某隻爪子給拍下,不鹹不淡的回道:“可不是我們動他,那可是他纏着我們兩個的啊,我們那也是迫不得已,被迫所爲懂嗎?”
“你胡說,我弟弟才不是……”
如雲挑眉大笑出聲,直笑得豐元年一副尴尬的摸樣,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什麽,也隻能對着在一旁毫無形象大笑的某男幹瞪眼,有些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