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哈哈,我說……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如随是你弟弟的?我就說嘛,你剛剛看如随的眼神不對,感情是你記起來了啊。”想當初,他們可是抓着如随打過賭的啊,看他這位大哥什麽時候能将他弟弟給記起來,還真沒想到,他能這麽快就想起來。
如雲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隻能抓着豐元年的衣角,穩住自己的身形。
豐元年一愣,臉上的淡色潮紅也盡數消失殆盡,口氣非常不好的問道:“你們都知道他是我弟弟?”
如雲沒知沒覺的點頭如搗蒜,“知道啊,整個黑狼裏就你自己被瞞在谷裏。”
豐元年皺眉,而後轉身朝前走去,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不是我想起來的,是昨夜王爺告知與我的。”
這次輪到如雲愣住了,兩秒後直接追上豐元年,“不是,你确定是王爺告訴你的啊?”
豐元年不解的看向如雲,這有什麽好懷疑的?“怎麽了?”
如雲很不厚道的摸了摸鼻子,“當初可是王爺親自下令,誰要是告訴你這個秘密,便直接踢出黑狼山的啊。王爺怎麽好好的會告知你這件事呢?”
豐元年神色未定,不知道在想什麽,“現在我都知道了,提及那些那也是毫無意義的了。”隻是有件事他還不得不問清楚,“我隻想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如雲眨了眨眼睛,在黑狼裏,要數智慧便也是他和豐元年不相伯仲了,他當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麽意思,但,他也隻是聳了聳肩,樣子顯得有些無辜,“你說什麽,我沒聽懂。”
豐元年冷笑,“如雲,你很聰明,就連王爺也曾在我面前誇獎過你,我當時便想,若是有機會,一定要跟你一較高下,無論是武藝還是智囊。”
如雲收起不正經的笑容,“元年兄過獎了,元年兄的聰慧才是如雲過之不及的,不過,既然元年兄提及此事,我也正有此意,早知道元年兄不僅武功了得,更是個智慧智囊,如雲可謂是又敬佩又妒忌,早有一較高下之意,都說澤如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王爺大婚,正是用人之際,想必你也恨不得一個人分兩個人來使吧?”
豐元年不在是一副沉穩的摸樣,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規則你來定,以示公平,畢竟我在這王府呆的時間要比你久很多。”
如雲也沒拒絕,“可以。”暗自想了想後便直接說道:“那這樣,今日是個熱鬧的日子是一定的,隻是這熱鬧到了哪個層次那就指不定的了。這東宮太子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便是兩個能以之相抗衡的力量,這兩股是必不可少的加料;再來是鳳府鳳九公,太子妃鳳顔雪,二王妃的親爹鳳言忠,這又是一股作料;至于第三股的話,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那便是如今江湖上衆所皆知的惜月公子。不知在下所說,元年兄可否認同?”
豐元年笑着搖搖頭,“不,在下猜測這第三股是皇上。至于皇後娘娘,麗妃那便是算在太子東宮史闌,三皇子東宮左顔裏面。”
如雲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睨了眼豐元年後,再次笑了開去,“看來如雲對如今這形式确實是略遜一籌,元年兄分析的可謂是極有道理。”
“雲兄過謙了,這惜月公子也是定然會來參一腳的,隻是這惜月公子在有影響力,在這東宮皇朝,又有誰能大得過當今皇上?”
如雲眯了眯眼,心中卻是極度不贊同的,“那這樣,這第三股勢力,元年兄是站在皇上身邊,那麽如雲就将這第一筆财寶盡數壓在惜月公子身上,如何?”
“就依雲兄所言。”豐元年當然毫無疑問,本就是打賭,當然有分歧才能賭得下去,隻是這鹿死誰手還真是不好說。
皇上面上雖已放權,但是,既然王爺能從他手中拿到這道聖旨,而且還能這般順利,那這中間就一定會有文章,而皇上想要在暗中動手腳,或是将抛出的魚餌掉到大魚,那麽王爺大婚,這便是一個及佳的機會。
至于這惜月公子,他賭他是第四方又有何不可?
兩人又再次精簡的頗析了幾方勢力後,談話暫且告一段落,就是如雲也不得不佩服豐元年的眼光銳利,分析獨到,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王爺果然是知人善用,這王府管家一職還真非元年兄莫屬。”
豐元年收回笑容,此時天色已然大亮,府中衆人更是前後一片忙綠,他自有許多事要處理,便回道:“能爲王爺張前馬後,本便是屬下的榮幸,這也是屬下們應盡的義務不是?”
如雲贊同的點頭,“沒錯。”
“今秋本就是個多事之秋,如今已然入冬,冰雪封凍,更是個多亂的時節,如今整個二王府四面楚歌,衆人更是俯視耽耽,我們這些做屬下的也隻能拼盡全力保全王爺。”
“元年兄說的極是,姑且不論我們所知道的這幾方勢力,如若他們在同一時刻****,那麽就能讓你我等人應接不暇,更何談我們所沒察覺的暗中勢力?屆時隻怕,這王府想要保住那也隻是徒勞。”
如雲不由皺了皺眉頭,憂心忡忡。
“這到無須擔心,王爺早有所安排,相信就算是他們都站在對立位置,一湧而起,那也不至于将二王府給掀了。”
兩人說話間穿過小徑,到了個花房,這裏種植的各地名花,無論是稀有品種還是大衆品種,都一一不落下,其他很多富商貴族,乃至皇宮裏的一些盆栽都是從二王府裏偷偷運出去的。
如雲望着這一大片顔色各異,争豔奪目的花,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張開來,其實要說他們幾個大老爺們會喜歡種植這些花确實是個怪哉,但,誰讓他們的王爺癡愛名花呢?
哦,不,更确切的是,王爺的師父喜愛名花。所謂愛屋及烏,跟着那個老頑童久了,王爺也便喜愛上了這些他怎麽都記不住的名花,這個花房其實不大,相比黑狼山上那半片山花那确實就是冰山一角,誰讓這裏是王府呢?
“王爺還是喜歡沒事往花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