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已經有四冊這春宮圖冊了,正愁這第一冊該從誰身上下手,沒想到現在就有人雙手将它給捧了上來,看。這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東宮皓月在心中陰測測的想着。
“王爺,這可是好東西,王爺快謝謝三殿下。”如雲看着比東宮皓月還激動,當然啦,在場的人在知道那是惜月春宮圖冊後就沒有一個不激動的。
這可是有銀子也不定能買到的東西啊。
東宮皓月對于如雲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謝謝三殿下。”看了看手中的東西沒什麽值得可玩的,便直接将那圖冊交到了如雲手中,順道将那令牌也一并給交了過去。
頓時,如雲感覺自己渾身就要被刺穿似的,無數道火辣辣的視線落随着東宮皓月的動作直接落到他身上,确切的說是,他手上。
被看得頭皮直接發麻,如雲直接垂下頭,将令牌和圖冊都收到自己衣袖中,對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直接無視,頭皮伺候。
東宮左顔回過神來,嘴角小幅度的抽搐了兩下,才道:“不用跟皇弟客氣,以後皇弟的也就是皇兄的。皇兄想要什麽,隻管跟皇弟說便可。”
東宮史闌暗跳了下眉,看向東宮左顔的目光更加深邃了些。
東宮刑倒是樂悠悠的看着東宮皓月,對這兩人的暗濤波湧直接無視。
“你們兩個,将皇上賞賜的這兩件寶物送到書房去,擡的時候仔細些。”如雲看了看這時辰也差不多了,直接呼着兩個家丁,讓人将珠穆朗瑪和玉如意拿走。這裏還得繼續拜堂。
“是。”
那兩人從公公手中拿過小木盒,從側門走了。
“皇上,皇後娘娘,太子殿下,三殿下,還請四位入席,我們開始繼續被打亂的拜堂。”
東宮刑不跌點頭,“是是是,這事馬虎不得,都别圍着了,皇兒這重要的程序可還沒結束,看朕這糊塗的。”
“皇上也是看着三殿下的到來,一時高興,許是還沒誤了時辰,皇上也莫擔憂。”
“皇後就是寬心,知道朕心中所想。”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皇後娘娘這話一出,東宮刑這才回身将注意力放到了皇後身上。
“皇上,皇後娘娘請上座。”如雲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對着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說道:“太子殿下,三殿下,請。”
四人笑着歸位,東宮皓月拉着紅帶,笑得傻兮兮的。知道這是要在拜堂了,更是興奮。
“娘子,拜堂。”
跟在鳳珏身側的那個家丁扶着鳳珏随東宮皓月一起轉身,面對高堂位置。
鳳珏隻覺得耳朵癢,眼中透着冷意,臉色更是難看。跪天跪地,跪父母,但要她跪眼前這兩個人。
抱歉,他們不夠格,即便是皇上又如何?
如雲看着衆人都準備就緒了,再次扯開了喉嚨喊道:“二拜皇上,皇後娘娘。”
“跪。”
東宮皓月皺了皺眉,下跪的過程有些不情不願,他讨厭喜歡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對東宮刑沒說喜歡也沒表示讨厭,但,對于坐在高堂上的另一個女人,他卻深厭至極。
東宮皓月是勉強跪倒了菩枕上,而鳳珏卻是直挺挺的站着,完全沒有下跪的意思,一副大義凜然的摸樣。
她身側的家丁愣了下,趁着兩人靠近相近的距離,小聲的在她耳畔提醒道:“王妃,該下跪了。”
衆人看着這一幕也是有些不明所以,這王爺都跪下了,這王妃是怎麽一回事?
皇上皇後娘娘可是還坐在上堂呢,看着這時間一滴滴的過去,看王妃依然沒有下跪的意圖,一些人也都爲她捏了一把汗。
東宮史闌似乎并不意外似的,看得輕松,而東宮左顔始終玩弄着手中的紙扇,既然東宮史闌都不急,那麽他就更不着急了。
“二拜皇上,皇後娘娘,跪。”如雲不急不緩的再次喚了一遍,對于王妃的行爲,也沒有太過驚訝。
這王妃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雖然不知道這次她打的是何主意,但,還是得給她提個醒,現在她這是在二王府,這裏在場的各位,哪個不是大人物?
就是在朝爲官的也是過半以上,隻怕是這裏前一刻所發生的事,估計後一刻,整個東宮皇朝便鬧得個全數皆知了。
皇家最估計的便是這顔面,王妃縱然有千般不願,現在也不該做不利于皇家顔面的事。
“别喊了,這第二拜我不會跪。”清冷的聲音從紅蓋頭裏傳來出,頓時将整個大廳都炸開了窩。
皇上臉色也不好看,皇後娘娘直接變了臉色。衆人震驚的看向那個後背妖紅挺直的背影……
“二王妃,你這事何意?你不跪可是要當衆悔婚?”皇後娘娘擺正了身子,朝鳳珏厲聲喝道。
此話一出,衆人更是議論紛紛,衆道有色眼鏡在幾人身上徘徊着,但誰也不敢出聲,有甚至大氣不敢出的。
東宮刑也沉着臉看向那個大紅身影,臉上漸漸有着怒氣,對這突生節支的變故很是不滿。
隻有東宮皓月立馬從菩枕上站了起來,放開了紅帶,走了兩步拉住鳳珏的紅袖,委屈的說道:“娘子不跪,我也不跪,娘子不要生氣。”
鳳珏渾身抖了抖,想要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衣袖抽回來,可奈何那個傻子拽的死緊,愣是不放手,鳳珏無奈,隻能讓他拽着,身子卻因爲他的靠近下腹有些東西似乎跳躍得更加雀躍了些。
但,那股緊繃卻似乎有漸漸松弛的趨勢,這讓她瞪大雙眼,猛地轉頭看向東宮皓月,一時震驚在旁都忘了要将紅蓋頭給扯下了……
“二王妃,隻要你和月兒拜完堂,朕自不追究你方才的過失。”
東宮刑冷着臉出口,讓某些朝臣再次懵了下,這些年,不管遇到何事,皇上都是随和的,極少發怒,尤其是最近幾年,更是鍾情于奢靡的生活,怎奈今日看到他臉上的怒意,還是怔了下。
這些年過得太過安穩,以至于他們都快忘了皇上的本性了。那個運籌帷幄,滿腹抱負的皇上又豈是會因爲滿足于安逸的生活而變得消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