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任何人反應時間,鳳珏也動了,這次她沒有絲毫的保留,催動的是十分的内力,纏上了面具男。
兩人的内勁都是強者之中的強者,兩兩相撞周圍的樹木房屋青瓦被震碎得噼裏啪啦的響。
陳思,胡清硬生生的被這股勁力逼退了幾步,段鷹痛吟出聲焦急的看着刀光劍影中的兩人,眼裏的急切更甚。
胡清聽到聲音轉身朝段鷹走去,他的嘴角流着血,這是被剛剛的那股強大的勁力給震傷的!
鳳珏占主攻的位置,武功招式毫無保留,面具男隻是用輕功閃過,一開始雖然身上有煞氣,但也沒真動殺氣;但在鳳珏過後的幾招後,對方身上的氣息變了,聲音也變了,冷得能直接将人給冰封萬裏。
“幽冥是你的誰?”
一個反鷹爪,扣住鳳珏的咽喉;鳳珏往後疾走兩步,驚險的躲開那鷹爪,冷哼,“你不配知道。”
“哼,本想留你一條狗命,想死,今日我便成全你。”
鳳珏彎腰躲過對方的拳掌,但他的内力比她要雄厚得多,還是跟震懾到了,五髒六腑都被震得火辣辣的疼。
她心驚的是,對于幽谷的武功招式,他居然熟悉得就像逛自家院子似的,上一招來個擺尾,下一招他便知道是降頭,這是逆招……
該死的,這人一定跟師父是死敵!破解招都沒落下一招。
一個虛招,鳳珏剛要撤退,脊背卻是一涼,常年處在高危危機下的意識讓她繃緊了身子。
“小心。”
聲音很驚恐,她沒感覺到如期的痛楚,背後卻是突然多了具炙熱的胸膛,緊接着冰涼的頸脖上被一股熱液取代……順着頸脖一路隐沒在衣裙中……
鳳珏瞪大了雙眼,反手摟過身後人的精壯腰身,憤怒的瞪着臉色青白的人,“陳思,你怎麽樣?”
剛剛那聲小心是他叫的,可是誰讓他爲她擋了這一掌的!
該死的!
陳思張了張嘴,可那潔白的牙齒已被染成了鮮紅,身子抖了下,嘴裏冒出來的血更多了些。
鳳珏也顧不得惡心,小腹絞痛。右手托着他的下颚,将嘴角的血液給擦幹淨,可是,混蛋,爲什麽會越擦反而越多……
鳳珏紅着雙眼,開始咒罵,“你個白癡加笨蛋三級,爲什麽要幫我擋這一掌,你知不知道,這、這是會死人的。”
呃。
陳思努力的咽下急湧上來的血液,右手顫顫的抓住鳳珏的手,眼中帶着乞求,“王、王妃,屬、屬下可……嘔……”
“你先别說話,我讓胡清救你,他一定有辦法的。”
“不……”陳思抓緊了鳳珏的手腕,眼中是急切和慌亂,“……屬下想求王妃……好好待王爺……他……他……”
“蝼蟻而已,你們都别想活。哈哈,幽冥我要讓你到了老年在悔恨一次,讓你生不如死。”
面具男笑得太過瘋狂,鳳珏此時臉色冷得吓人,就如十八層地獄走出來的黑面羅刹,隻有死氣。
“我要讓你償命。”
放開陳思,後者來不及抓住她,便整個人陷入黑暗中,鳳珏一掌趴打在地上,整個人飛身而起,兇猛的朝面具男打去,這是惹怒了她的後果。
她要逆天而行!
強大的白光讓人睜不開雙眼,四掌相碰所發出的内勁将整個山莊周圍的樹木,盆栽,地表給轟炸得震天欲隆。
段鷹驚心膽戰的看着處在瘋狂邊緣的面具男和崩潰中的鳳珏,啞着嗓子驚痛的叫了句,“珏兒,不要。”
胡清也驚呆了,整個人驚恐的看着處在飓風裏的兩個人,那打鬥,身影快得讓他看不清誰是誰,周圍的樹葉,樹枝,盆栽等等,都被吸收過去,圍着他們兩人轉成了一個圈。
“咕咚!”
胡清傻愣的轉頭,“老爺,這……”
段鷹也從未見過這陣勢,就是當年在盤龍山裏的殺伐,也沒有今日這驚險。
“快,讓人祝珏兒一臂之力。”
胡清也很想去,可是,“老爺,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去了隻有當炮灰的命,就連他們兩人的身都近不了!
“撕!”
陳思的痛吟在這天地變色的環境中總算是引到了胡清的注意,忙奔過去從懷中的瓶子裏塞了一粒續命的藥丸到他嘴裏,等他咽下後,抱着人就往段鷹那跑。
“彭!”
又是一聲重物砸下的聲音,胡清回頭一看,不禁心虛,還好他們兩個跑得快,不然這刻就成了盆栽的犧牲品了。
隻是他們誰都沒發現,砸在地上尖銳的瓷器口,有淡淡的血迹。
“想要取本尊的命,你還嫩了些。”
“就算死,也要拉你下去做墊背。”鳳珏是發了狠了,招招都是奪命的,這是逆天的心法,她用過兩次,一次是當年在天人和裏爲了樹立威信,用這逆天的招式直接撕了十幾個人,滿院子都是斷手斷腳,心脾肝髒等等;還有一次是在奴刑街賭坊,爲了語霧,一時被刺激了用了這心法。
那兩次用這心法時雖然心智一時迷失,但好歹心中沒到怨恨的地步,隻是這一次……
“砰!”
一掌打在面具男的胸口,翻身便是淩空一腳,力道之大讓人難以想象,将人踢出的瞬間,面具男也不是吃素的,強硬的朝鳳珏打了一掌。
鳳珏沒有躲,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左手壁頓時被震得麻痹,神經拉扯繃直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絞斷似的,大痛。
兩人同時從高空往地上砸去,趴在地上連吐了兩口血,鳳珏臉色青中帶紫,擦着嘴角的血絲。而面具男雖然看不到他的傷勢,但,想着也不會在鳳珏之下。
“公子。”
語霧跌撞着飛奔到鳳珏的身旁,她的身上有好幾次傷口,尤其是肚子疼得她難受。
胡清第一時間抓過她的手腕,給她送了幾顆保命的藥丸,這刻他壓根就分不清這些藥丸都有哪些功效,隻一咕腦都給她服下了。
那雙赤紅的雙眼,看得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