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是霧兒啊,你醒醒,别吓我。”
這是神智失常,她見過兩次,但,這是最嚴重的一次,那雙漂亮的雙眼,如今多了些妩媚勾人,少了份清澈。
胡清這才意識到鳳珏的異常,可她的心脈沒有受損,忙問着旁邊的女子,“怎麽回事?”
語霧都要哭了,“公子不能用逆天心法,她會走火入魔毀了自己的,到時候……你快點救她,讓她恢複神智,快點。”
胡清不明所以,但也知道這要壞事了。段鷹也爬着過來緊緊的握住鳳珏的手,“珏兒,你醒醒。”
鳳珏對此完全沒有反應,隻是目光中帶着狠厲,盯着不遠處的面具男,看着他從地上慢慢爬起來。
波光中總算有了些反應。
那頭滿月也撇下黑衣人,飛奔到鳳珏的身側,一手掐着鳳珏的頭頂,“主子,快醒醒。”
語霧抱緊了身上的人,嘴角流出的血液滴落到了語霧的衣裙上,這讓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奴刑街的那幕,跟眼前這情況是多麽驚人的相似。
渾身喻滿恐懼,下意識的她看向了她兩腿間,還好的是,那裏沒有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血,語霧頓時松了口氣,帶着哽咽的喚道:“公子你醒醒,别在吓我們了。”
胡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緊皺眉頭,滿月卻是心急如焚,在這樣下去他們都得完蛋。
主子要是成魔了,那麽這天就真的要動蕩了。
“主子,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面具男站了起來,手動了,鳳珏猛地掙開身上的人,飛身迎上對面的人,将段鷹,胡清等人四人給震飛了出去,砸到一旁。
“砰!”
兩人右掌對右掌,對上在原地,身上的内力源源不斷的往外洩,對抗着對方。
“就算你武功在高,你的内力也略遜本尊一籌。”
“我、要、你、死!”
“癡人說夢。”
鳳珏冰冷的眸子裏閃過嗜血,那是極寒的殺氣與死氣,這是在死人堆裏走出來才有過的煞氣,面具男就算在狠厲,在氣勢上也是要輸給鳳珏的。
“公子。”
語霧從地上爬起來,剛要過去幫忙便被滿月拉住了,“不行,你不能過去。”
“你放開,公子有危險。”
滿月何嘗不想放開,上前幫忙,可卻隻能拽緊語霧的手腕,不動如山,“你不能去。”
語霧掙脫不開滿月禁锢的手,氣得想一掌将他給劈暈了,“你眼睛瞎了,公子都快沒命了。”
“不,公子暫時不會有事。”
面具男暫時處在略勢,這很容易看出來,但是若要這樣長期下去,那就……
語霧憤恨的踩了滿月一腳,指着他的鼻子叫罵,“要公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滿月面無表情的盯着鳳珏的背影,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給主子陪葬!
對面的兩人像是在比内力,滿月這才轉身,朝胡清道:“你帶着他們先離開。”
胡清一口氣被憋着胸口,“不可能。”
滿月眼中閃過殺氣,“主子爲了你們命都不要,你們卻還在這裏礙眼,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胡清心中一顫,複雜的看向正在惡鬥中的鳳珏,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後卻隻是扶起身旁的段鷹。
“滾。”
不得不說,都是鳳珏手下的人,有時候這火爆脾氣還是挺像的。
“老爺……”胡清轉頭看向段鷹。意思是他怎麽說怎麽做。
段鷹看了眼不遠處五個暗影和兩個黑衣人的惡鬥,少了滿月一人,他們現在明顯處于略勢氛圍。在看看鳳珏和那人的惡鬥,不是很明顯,但是他們留下來也一定會分珏兒的心……
現在他不能成爲她的累贅……
“走。”
胡清沉重的點點頭,段鷹卻又是殺氣騰騰的朝他說道:“将他們都帶上。”
胡清點頭,段鷹的傷勢很重,但陳思的傷更重,現在隻是爲他保住了一口氣,他的情況不能在拖,抱過陳思,段鷹自己走還是沒問題的,隻是腳步虛了些。
滿月盯着他們,“霧姑娘,你也跟着他們離開,将這黑衣人一起帶走。”
語霧想要反駁,滿月卻不給她機會,“你有傷在身,不走隻會拖累主子,這個黑衣人對主子有用,小心看着。放心,我在,主子便在。”
語霧回頭看了眼鳳珏,緊緊的咬着牙關,這群黑衣人來了後,她不是沒發現,隻是房中還有兩個人在,她也不能丢下他們不理。更何況她有傷在身,出去也隻是幫倒忙。
可在看到主子受傷後,她也顧不得其他,忙奔了出來。現在她是恨透了賭坊的人,要不是被他們打傷,主子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好,我走。”
決定了就不再遲疑,冷冷的拽過一旁的七孔有五孔流血的黑衣人,揚了個嗜血的笑容,轉身便快速的跟上了段鷹等人。
滿月沒在去幫那五個暗影,隻是站在一旁謹慎的看着鳳珏的情況。
花沐雲等人回來的時候,整個山莊靜悄悄的,在往前走,卻是一股不好的預感萦繞在心頭。
“怎麽回事?”
滿元也謹慎的盯着整個院子,“快走。”
語嫣已經第一個往鳳珏的住處奔去,隻他們還沒到就聽到一聲怒吼。頓時整顆心都提到桑眼裏去了。
三人飛身落到了段鷹的院子,頓時驚愕的看着整個院子的情形。
“主子。”
“珏兒。”
語嫣,花沐雲,滿元飛身而下,三人一掌同時打在面具男的後背上。
面具男隻是身子輕微的震動了下,一股後勁往後背震去,三人瞳孔一縮,來不及收回内力,便被對方的強大内力給震飛出去。
鳳珏的神色有那麽一瞬間波動了下,在仔細看時卻是再無任何異樣。
滿月點足飛身摟過語嫣的腰身在空中轉了幾圈安全的帶離地面,而花沐雲,滿元卻沒有那麽好運,砸在地面的同時,一口血也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