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嫣嘴角也冒絲血迹,但要比花沐雲,滿元兩人好些。
“怎麽樣?”
語嫣輕輕搖頭,目光卻沒離開鳳珏,“到底怎麽回事?”
花沐雲,滿元也走到滿月身側,臉上同時煞氣。“還不清楚,他們是來殺段鷹的。”
“那主子?”滿元正要發問,卻被花沐雲給打斷了,“不好,主子有危險。”
語嫣頓時掙開滿月的手,點足飛身而上,花沐雲等人也随後就到。
鳳珏眼裏聚聚的血絲越來越濃厚,在将整個黑曜石般的眼珠覆蓋成血色時,突然朝天瘋狂大叫,原地轉了兩周,将四周地上的碎石全都吸引到了左手掌中,如同一個小球,強硬的撤回自己的内力,一掌打在面具男的胸口,同時左手中的小球也擲了過去。
将對面的人震飛後退了幾米,鳳珏飛身追上,雙手成十字交叉整個人如同鑽刀一樣,在空中旋轉如同螺絲般朝面具男緊追而去。
有一瞬間,面具男的目光中閃過恐懼,可就在他準備接下對方的這掌時,鳳珏卻閃過狠厲和嗜血,突然變掌爲爪,從面具人身側穿過,右手五指直接穿透面具男的胸膛,兩人側身站立着,一個向前一個向後,鳳珏的五指血淋漓的在面具男背後扭曲着。
這場面正個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那被黑衣人打到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暗影都雙目刺空,如見了鬼魅般震驚在原地忘了爬起來。
語嫣落在鳳珏身側,也有些發傻了。
面具男卻動了,如垂死掙紮般的雄獅,發出頻臨死亡般的怒吼,語嫣瞳孔瞪大,反手将鳳珏護在自己的懷裏。
“小心。”
鳳珏卻猛地将她推開,抽回自己的有爪,在面具男出内力前一秒,一腳踢到對方的胸口,帶起面具男淩空飛起。
花沐雲等人落到語嫣的身側,語嫣正要飛身追過去,卻被滿月拉住。
“不能去,主子已經失去了神智。”
語嫣楞了下,當下更是焦急,用力甩開滿月的手,“你放開。”
“砰!”
遠處,面具男砸在地上,鳳珏落到他身側,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濃厚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院子,鳳珏卻是笑得越發魅力,整個人如同盛開的罂粟般美得多人眼目。
“我說過要你償命。”聲音平靜到了極點!
面具男整個胸腔被穿透,發出低吟的野獸聲,不甘和憎恨。
鳳珏卻突然一掌打在對方的臉上,那黑色面具應聲碎成了兩半。
周圍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鳳珏也神色木呐的盯着眼前的這人。
那是一張奇醜無比的蒼老臉龐,整個臉頰凹陷下去,面上的疤痕七橫八縱,有膿瘡凹凸不平……
“嘔!”
心中湧出一陣幹嘔,胃酸噴在對方的臉上,鳳珏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腳,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又是一陣幹嘔。
語嫣,花沐雲兩人急忙奔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扶過鳳珏的手臂,雙手輕輕拍打着她的背部,輕柔着。
“主子,好些沒?”
滿元,滿月兩人也上前,但看到那老人的臉時,也忍住了心中的惡心。
他們沒見過這麽醜的臉。
許是這一陣幹嘔下來,鳳珏的神智居然也恢複了些,雖然眼裏的血絲還未散幹淨,但這也是一個好現象。
語嫣語氣中也帶着一些後怕和欣喜,“珏兒,有沒有好點?”
鳳珏咽下急湧上來的酸楚,僵硬着臉點了點頭,身旁不遠處便是那個老男人,隻是也是在頻臨死亡邊緣了。
這樣都不死,那就真的是小強了。
鳳珏起身,往那人走了兩步,視線下意識的躲避着對方的臉,冷聲道:“你是冰絕宮的人。”
那人卻是猖狂大笑,“哈哈……想……我獨霸一方……震懾武林……到……頭來……也隻是落得個……”
鳳珏皺起眉頭,揮開花沐雲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那人的臉和視線,有些難受的咽了口口水。
“我想知道,你跟冥藥是什麽關系?”
冰絕鹜痛吟掙紮,在地上做着垂死掙紮,眼神依然是不可一世,高傲如雄鷹。整個人就像是侵泡在血液裏,紅得透明。
聽到那個名字,還是恍惚了下,繼而放聲大笑。隻這笑着是斷斷續續,聽着人不太舒服。
那頭五個暗影扔在跟兩個黑衣人打鬥着,鳳珏眯着雙眼晃了晃,整個人虛脫的靠在語嫣的身上,舔了舔幹燥的唇瓣。
“冰絕鹜,你年輕的時候鬥不過我師父,到了老年還要敗在他的愛徒上身,這就是你的悲哀,任你機關算計,手段毒辣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害人害己。”
冰絕鹜陰戾着雙眸,盯着眼前的人,“你……你會後悔之日殺了本尊。”
鳳珏冷笑,都這時候了他還不知悔改,心中也更加冷了些,“隻要你告訴我是誰在冥藥身上動的手腳,我便救你一命。”
額頭上開始冒汗珠,語嫣心疼的爲她擦拭,滿月看了眼不遠處圍剿兩黑衣人的五個暗影,暗中想着該不該過去幫幫忙!
“本尊甯死,也……也要拉他……下來墊背……”
鳳珏動了動嘴角,冷笑,“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沒辦法救他了嗎?隻是少了些工程罷了。”
“哈哈……咳咳……癡……癡心妄想!”
“是不是癡心妄想你都沒有那個機會看到了。”鳳珏捂住自己的小腹,朝滿元道:“别讓他死的太痛快。”
滿元點頭,上前封了冰絕鹜身上的三個死穴,花沐雲正要讓滿月去将對付那兩個仍在垂死掙紮的黑衣人,鳳珏卻兩眼一翻,徹底暈倒在了語嫣的懷裏。
語嫣給吓了一跳,拍着鳳珏的身子,“珏兒,你醒醒,别吓我。”
滿月當機立斷,抱過鳳珏就朝胡清等人消失的方向走去,花沐雲等人忙轉身跟上。
滿元想要丢下地上的人跟上,可主子說過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于是乎拽過他的衣領,丢下身後那正在纏鬥的人,一颠一颠的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