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浩皇朝二王府,整個王府不像平日的蕭寂,也沒有鬧騰的氣息,整個王府上方籠罩着一股緊繃怪異的氣氛,王府上次管家下至挑廢水的,各個緊繃着根玄,大氣不敢喘一聲。
此時王府大廳裏,正上演着批鬥讨論大會。
如雲,豐元年坐在最前廳的主位上,如随,如鳳,如影等人分别坐在兩側。
各個眉頭緊鎖,正一副人欠了他們二八五十萬的臭臉。
“你倒是說句話啊,這王妃都離開王府半個月了,王爺就将自己關在西苑裏,沒露過一面,這東宮史闌,東宮左顔都欺負到了二王府門前了,你們還真坐的住啊。”
豐元年沒好氣的瞪了眼說話的如雲,“有本事你去請王爺出來?”
如雲眼巴巴的住了嘴,他還真沒本事。“可是你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王爺就這麽頹廢下去吧?好,就算王爺将皇宮裏的事放一邊,天下大事也放一邊,好歹也出來透一聲,讓我們等人将王妃給找回來不是?”
如鳳淡漠的撇了他一眼,“光說不練。”
如影也冷冷的回了個哼字,如随及其囧的揪了他一眼,表示也不屑他這話。
如雲在心中吐血三尺啊,這都是什麽兄弟啊。
“好,你們都不打算勸王爺是吧?”
豐元年兩眼望天,歎息一聲,“不是我們不去,是王爺心中的心結沒打開,他若是沒想通是不會自己走出來的。”
這點如影很贊同。
這回輪到如雲不屑了,“就王爺那個死腦筋,你們都知道雲妃,皇上是怎麽對王爺的,如今王妃又将他給抛棄了一次,他能想通?”
“這就是問題所在。”如影黑着臉說道:“我們隻有盡快将王妃找到,這才是首要任務。”
“可這整個東宮皇朝,就連青樓,賭坊都暗自尋找過,哪還有王妃半個蹤影?”
“隻怕是王妃早便離開了東浩皇朝。這才是我憂心的。”如雲答道。
幾人一陣沉默,如随最受不了這種冷冽的氣氛,說道:“這還不簡單,讓人分成四隊,從四個城門出發去找不就成了?”
如雲一副黑臉,“你那是大海撈針,等你将王妃找到,王爺頭發都白了。”
如随扁了扁嘴巴,當他沒說。
可豐元年卻發話了,“這也不失爲一個辦法,總比我們坐在這幹着急要好。”
如風點頭,站起身就往外走,“時辰不等人。”
如雲也站起來,“沒錯,瞎貓都能碰到死耗子,沒道理我們王府這麽多人出動,還找不到一個活生生的人。”
豐元年卻喝住了如雲,“如風,如影,如随三人帶人去便可,如雲,你和我留在王府。”
如雲皺眉,“爲何?”
“今日丞相哪裏有異動,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一定會想辦法将王爺推到風尖浪口,王爺現在精神不太好,我們得小心應付着他們。”
如雲沉思了片刻點頭,正巧看到一個家丁從外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那速度活像是身後有魔鬼在追趕是的。
“管……管家,不,不好了。”
如風等人正巧走到大廳門口,瞪了眼這麽冒冒失失的下人。
豐元年幾步走到大門口,低聲斥責,“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
那人呼哧呼哧,額頭冒汗大口喘氣,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道。
“來……來消息說……摁!”
“說什麽?”
如随抓過他的手,現在這緊張時刻可千萬别是不好的消息啊。
“說,說王妃找着了。”
五人同時一愣,齊刷刷的看向那個家丁,如雲最先反應過來,興奮的上前拽過那人的另一隻手臂,叫道:“真的?”
那人忙不疊的點頭,說話有些困難!
豐元年焦急問道:“在哪?”
“來消息的人說,在重城有個叫珏兒的姑娘,她身邊跟着兩男兩女,跟王妃的畫像一模一樣。”
“重城?”
如影緊皺眉頭,如雲和豐元年對視一眼,“你确定?”
那人點頭,“有兄弟是這麽說的。”
如風這才奔了出去,如雲等人随即跟上。
“有消息總比瞎摸的好,是不是真的去重城走一圈不就真相大白了。”
豐元年也贊同,如雲這才說道:“如風,如影,你們兩人去準備人,我去西苑通知王爺。”
“好。”
五人丢下站在大廳門口的那個家丁,風風火火的各做各事去了。
留下那個家丁一屁股坐在大廳門口,望天嘻嘻傻笑。
二王府終于能恢複以前的氣息了。
如雲,豐元年兩人急奔道西苑,這裏很幽靜,聞着不像有人氣的樣子。
西苑院子一角落裏,昔日王妃讓他從王爺的花苑裏砍來的兩顆大黃花,現在卻病怏怏的将花盤垂在了一旁。
“啪啪!”
幾聲拍打房門的聲音。
如雲一貫來的耐心也不知被藏到了哪裏,“王爺,開門。”
豐元年也是一臉笑意的站在一旁靜靜的守候,這些天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般輕松。
“王爺,快開開門,王妃找着了。”
可是兩人這等了足足好一會,裏面都沒能傳出任何聲響。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眸裏閃過憂心。
“王爺?”
“出事了?”
“不可能!”
“那怎麽沒聲音?”
豐元年沒話接了,“撞門。”
說撞就撞。如雲一腳踢開房門,彭的一聲,豐元年走進房間後,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如雲緊追其後,對着空蕩蕩的房子,空氣裏是陌生的味道,大床上紅色被套鮮紅滴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春宮圖冊,還有千年雪蓮,龍鳳呈祥……
“這……”
如雲嘴巴張成大,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豐元年也不比他驚訝,整個房間亂糟糟的,但就是沒有王爺的足迹。
“王爺呢?”
這些天都不在西苑,那麽他們的王爺這是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