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别出事才好啊!
“混蛋,都讓你來看看王爺了,王妃無故走了,現在就連王爺都不知所終。”
豐元年沉着臉,轉身朝外走,“去密室找找。”
如雲也隻能跺跺腳,氣得轉身跟上。
去密室的途中,招來暗影讓他找些人将西苑收拾一下,順道将千年雪蓮,龍鳳呈祥給送到地牢裏去。
這可是寶物啊!
兩人黑着臉從密室出來,如雲仰天長歎,“這好不容易有了王妃的消息了,可這王爺又沒了,老天,你到底是在唱哪出?”
“王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失去蹤影的,一定是我們将哪裏給漏掉了。”
如雲瞪着豐元年,“都這時候了,你還想着那些有的沒的?王爺是什麽時候出王府的?是王爺自己走的,還是被人抓走的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
豐元年倒是冷靜了,“以王爺的身手不可能是被抓走的,一定是王爺自己走的。”
如雲悶哼一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王爺武功高強的人大有人在,更何況王爺還有傷在身,他的毒沒有完全解除。”
豐元年一掌打在旁邊的石頭上,“夠了,在這亂猜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那你說怎麽辦?”如雲慌得留神無主了,以往就算王爺離開黑狼山,但至少他身邊有如影在,他們不擔心,可這次不一樣。
王爺失去蹤影至少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而他們到現在才發現。
說到底這還是他們幾個的錯,明明知道王妃的離開給王爺帶來多大的刺激,還沒好好的守着王爺。
如随找來,隻看到他們兩個臉色陰沉,卻沒看到王爺的身影,“你們怎麽到這來了,如風如影都在等着你們呢,咦,王爺呢?”
如雲憤怒的瞥過頭去,豐元年眉頭皺起。
“王爺不在王府。”
如随一愣,眼巴巴的看着豐元年,“什麽叫王爺不在王府。”
“就是王爺不知所終,可能出事了,懂了嗎?”
豐元年瞪了眼如雲,好好的你吼什麽?這又不是如随的錯。
如雲别扭的轉頭,不看如随。
如随确實傻愣了下,才呆呆的問道:“等一下,雲,你剛剛的意思是?王爺他……出事了?”
如雲邁開步子,往前廳走去。豐元年上前拍了拍如随的肩膀,“先去前廳在說。”
如随哦了聲,“可是,雲剛剛說,王爺出事了?這是不是真的?”總算是反應過來的如随抓過豐元年的手腕,焦急的問道。
如雲的步伐很快,不一會就看到前廳院裏站着數名黑狼裏的兄弟。
如風如影站在他們的最前方,看到如雲等人,不耐煩的上前,“怎麽這麽久?王爺怎麽說?”
如雲黑着臉沒答話,如影看他臉色不對,才警惕的問道:“怎麽了?”
豐元年上前說道:“王爺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如風詫異的回到。
如影的臉當即拉下,“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們到西苑,發現王爺不在。”很簡單的一句話,說得如雲煩躁至極。
如影下意識的回答,“不可能,王爺出去不可能不将我帶在身邊。”
豐元年說,“可王爺确實不在,密室也找過了,沒有。”
“這些天我們都将目光放到了王妃身上,忽略了王爺這邊的動向,王爺有可能是緊跟着王妃離開王府的。”
“我去找王爺。”如影丢下一句話後,轉身朝王府大門外走去。
豐元年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别沖動,王爺應該沒事,隻是有些事情沒想通一時受不了,可能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都是p話,王爺不是這麽不理智的人,就算他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他也會提前支會我們一聲,現在是什麽時候?皇後就剩一口氣,皇上将他手中的寶貝都給了王爺,不就是将王爺推出來送死嗎?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正盯着二王府……我警告你,給我放手,要是王爺有個三長兩短,我爲你是問!”
豐元年冷着臉,“你知道王爺現在在哪嗎?就這麽茹莽去找,這是王爺希望看到的?”
如影瞪着豐元年。
如風這才接話,“你們都别吵了,王爺做事一向有分寸,如此我們隻有将王妃找回來才是硬道理。”
“如風說得對,隻要王妃找回來,還怕王爺不回府?”如雲此刻也冷靜下來了,和如風對視一眼,接着說道:“豐元年,你将那個傻子送出來,在王爺回府之前,讓他頂着這王府,小心看着東宮史闌,東宮左顔的動作。我們幾個去一趟重城。一定要把王妃給找回來。”
其他幾人都沒有意見,此去順道還能打聽王爺的消息。
豐元年點頭,“那你們都小心些,若王妃沒在重城,便盡早回來。”
如雲點頭,幾人無話,衆人都準備出發,豐元年在這節骨眼上也不便相送,等他們都從側門離開後,這才回頭安排事情去了。
“豐管家,請留步。”
豐元年停在去西苑和花苑兩條道的交叉口,詫異的看向來人,“藥師父?您怎麽過來了?”
冥藥那鈍身子真心看着都替他難受,走路身上的肉也是一晃一晃的,但還好的是都是練家子,雙腳也算利索。
“豐管家,沒打擾到您吧?”
豐元年換上沉穩的笑,“哪的話,藥師父,您還沒回黑狼山?”
冥藥笑眯眯的搖搖頭,“是這樣啊,豐管家,剛老朽過來時看到如字輩的幾位領着黑狼山的兄弟,出來側門,這是王妃有了消息?”
豐元年也沒多隐瞞,都是熟悉到骨子裏的人,可以說黑狼山裏大部分的人都是藥師父看着長大的,也是他給喂大的。
“是,剛接到消息,說王妃許是在重城,如雲幾個先過去探探消息,隻希望這次能将王妃給順利找回來。”
冥藥小眼睛裏閃過精光,“是這樣啊,老朽不日便準備動身啓程回黑狼山,這來跟豐管家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