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不齒于這些人,都是一些欺淩怕強的人,冷冽的視線掃過周圍一片,有蠢蠢欲動的,也有害怕生事的。
“你們一個個人高馬大,五三大粗的,居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你們還是不是人?啊?你們中間有多少人是已經爲人父母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
厲聲呵斥,衆人或許聽到這話,有開始叫喚的……
“他是災星,回來村子,我們整個村子都要給他陪葬,将他趕出去。”
“對,不能讓他們進村。”
本來安分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鳳珏怒不可遏,一群愚蠢之極的人。
“咔嚓!”
将手中男人的下巴直接捏碎,一腳将他踢向圍着的人群裏。
“災星?哼,既然全都他媽不想活命了,今天我便成全你們。”
将鳳錦拉開,朝人群裏閃去,一拳一腳,隻一瞬,便将十幾人給踢飛在地,痛苦呻吟!
說到底這些都是老百姓,就算是打架也就那麽一兩下子。
鳳錦吓得退了兩步,抓着鳳珏衣袖的手也停在空中,周圍都是怒視的嘴臉,很醜肉!
他很害怕這些人會像以前一樣,朝他丢棍子,丢石頭……更害怕他們傷害姐姐!
可在看到鳳珏那利索的身手,被打趴下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倒地時,鳳錦由害怕,擔憂,最終雙眼亮晶晶的,滿眼的崇拜和驕傲!
“姐姐,好棒!”
将身旁的兩個男人踢飛,空餘時間還不忘回頭朝鳳錦眨眨眼睛。
鳳錦頓時拍手大笑。
一些壯男眼看着自己的鄉親被打下,那小鬼還在大笑,臉都綠了,幾個人相互使了個眼色。
趁着鳳錦不備,幾個人從他後方摸了上去。
女人,鳳珏不屑踢打,将身側周圍的男人都給解決了,正要拍手餘光便瞄到鳳錦身後的幾個人,手中拿着繩索,正要往鳳錦脖子上套。
一看,臉黑得沒發看了,腳邊散落的都是木棍,掃把,還有菜刀等等。
一腳踢向其中一根木棍,帶起淩厲的風勁朝其中一個拿着繩索的男人胸口飛去。
“嗤!”
棍子****男人胸口,血成一股急流噴射到鳳錦身上,耳畔是驚恐撕裂的叫喊。
“殺人了,殺人了。”
“南崽,南崽……你醒醒……”
“快,死人了……”
鳳珏冷着臉快速走到鳳錦身旁,将他轉了一半的頭給搬了回來。
“不許回頭。”
鳳錦沒看到那男人的死狀,也隻是聽到有人喊殺人了,臉色便白了一分,他知道那是姐姐幹的,他不想姐姐有事。
“姐姐,我怕。”
鳳珏皺着眉頭掃了眼鳳錦身後圍着那個死人的人群,面無表情。
她不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隻是這些人太過可惡!但,他們雖然可惡了些,是該死。可她也沒真要殺他們,隻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
誰知剛剛太生氣了,力道沒控制好,那木棍就這麽插到他胸口了,這能怪她?
“将衣服脫下來。”
鳳錦照做,也不害怕寒冷。抖着身子将外面那件破爛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鳳珏摸了摸他的頭,“這衣服太舊了,姐姐給你買件新的。”
鐵鏽味道很濃,那是血的味道。
她不願鳳錦身上沾滿鮮血,哪怕是别人的!
“姐姐,我們走吧。”
周圍的人都赤紅了眼,如頭野獸般盯着鳳珏,剛剛被打趴在地上的人已經全都站了起來,圍到了死了的男人身邊。
叫罵中是哭天搶地!
鳳珏睨了他們一眼,牽着鳳錦就往村子裏走去,要出去外面,這個村子是唯一的出口……
這次,沒有人在敢上前攔住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背影,縱然有不甘,但,他們還是懂得,攔住他們隻是找死行爲。
那個女人很厲害!
欺弱怕強,這是人的本能,也是他們的悲哀!
鳳錦瞧瞧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胸口插着一根木棍,很細的一根。胸口紅紅的,留着很多的血。
他死了!
鳳錦漂亮的眸裏閃過一抹痛快,周圍的人看着他們敢怒不敢言,那表情是憤恨的,猙獰的。
很醜,視線落到旁邊地上躺着的一件衣服,孤零零的。鳳錦有些不舍。
那是他的衣服啊!
小手握緊了鳳珏的手,鳳珏低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姐姐,我想學武功。”
鳳珏摩擦着他冷冰冰的後頸,“不行,等回去後,姐姐讓你去上學讀書,我們不學武。”
主要是她不舍得他吃那個苦。
鳳錦垂下眼眸,在擡頭時卻是一臉笑意,“好,以後鳳錦要考狀元,以後鳳錦來保護姐姐。”
“狀元?”
鳳珏腳步一頓,手緊了緊。
鳳錦不明所以,仰頭看向鳳珏,“姐姐,你怎麽了?”
“啊……哦,沒什麽,錦兒想做文科狀元,還是理科狀元?”
鳳錦還小,但這些他還是懂的,他娘親在世的時候,經常跟他提及。
“文狀元!”
姐姐不讓他學武,他便學文。
鳳珏愣了下,朝鳳錦笑了,“小鬼也有出息了。”
鳳錦也跟着笑了。
鳳珏卻憂心忡忡了,她總覺得自己這樣子很奇怪。像是少了很重要的東西,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奇怪了。她排斥心中那股不安……
“這是怎麽回事?”
一聲女人的暴喝,鳳珏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村口。
是個女人,穿着樸素,面部幹淨,背上背着個竹樓。臉上是憤怒的表情……
“是,是誰幹的,讓他給老娘滾出來。”
“小妹,你可回來了。”
“小妹,南崽死了,被人給打死了。”
“小妹,你要出來說句公道話,給南崽讨個說法。”
“哇……我不活了,孩子他爹,你怎麽就去了。”
那女人撥開人群,低頭搖着地上的屍體,在叫喊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