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皺着眉,看着那女子心中既有股熟悉的感覺,這讓她感到詫異……
鳳錦拉了拉鳳珏的手,“姐姐,我們快點走吧。”
鳳珏哦了聲,兩人正要離開,那群村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剛那個女子的出現,竟然膽敢三五成群的跑上前,将他們兩人攔下。
鳳錦緊張害怕的跟着鳳珏。
“小妹,就是這個妖女殺了南崽的。”
“就是這妖女。”
“還有這個野種,掃把星。”
“……”
鳳珏真心想将這群人的嘴臉給撕了,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拍拍拍,一巴掌賞來下,巴掌還真是有些疼。
該死的,罵她不要緊,小孩子罵多了,不知道是會給他照成心理陰影的嗎。
“野種,野種,你媽他就是你媽和你爸的野種,有膽子你們在叫罵一句。”
讓你們以後想罵都罵不了。
這幾人有些被打懵了,腦袋垂在一側,右臉頓時腫成了一個豬頭。
其他也也看到這一變故,抛開死人屍體,和着那胡小妹一擁而上。
胡小妹背着一竹樓的葫蘆,怒氣沖沖的跑上前,挽起袖子正要揪過鳳珏的身子,開始pk,人是轉過身來了,可乍然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蛋。
胡小妹右手舉在半空中,傻呆一樣盯着鳳珏的臉龐……
衆人更是不明所以的盯着這兩人。
鳳珏本想動手,可看到對方直接傻愣住了,滿眼的詫異和驚愕。
也就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拳腳。
“珏兒?”
鳳錦拉了拉鳳珏的衣袖,有些害怕的躲到了她身後。
鳳珏整個人放松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睨着這彪悍的女子,“你認識我?”
胡小妹瞬間笑開了,放下拳頭,蹦跳着上前拉過鳳珏的手,那眼神顯然是意外和開心的。
“你怎麽到這來了?你是來找我和嚴将軍的嗎?”
也不知道這胡小妹是缺根筋了還是就是看到鳳珏太過意外了,完全忘了死人一回事,更是直接忽略鳳珏的異樣。
而周圍的人卻集體變了臉色。
鳳珏有些排斥這親近,是心理上的排斥。“小姐,你先放開。”
胡小妹傻笑的哦了聲,“老娘……哦,不是,自從上次和你分别後,我經常都去重城街上,可再也沒碰到過你了,都快着急死我了,每次問嚴将軍,他又不肯說。”
鳳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找我幹什麽?”
“咦……你忘了?來參加我的婚宴啊?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胡小妹詫異過後,臉揪成了一團,對她表示不滿。
鳳珏嘻嘻傻笑一聲,“那個,我忘了。”
眼看胡小妹就要發脾氣,鳳珏慌忙補上一句,“前幾天我出事了,睡了一覺醒來後,就忘了一些事情。”
似乎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胡小妹雖然彪悍,但在某時候也是個大大捏捏的人,“啊……出事了?你出什麽事了?哪裏受傷了?”
背着竹樓圍着她開始轉圈了,從她上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
在确定沒有傷口時也算是松了口氣。
鳳珏正要回答那胡小妹卻快了她一分,回到她面前,雙手叉腰。
“哪個沒張眼睛的,敢對你動粗,當老娘不存在啊。珏兒,你放心,在有人敢欺負你,我胡小妹第一個不放過他。”
鳳珏不知爲何有心開心,她從心裏相信胡小妹的話,此刻看到她的神情,頓時恍然大悟。
剛剛覺得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因爲她和梅惜一樣的彪悍。
對她也是一樣的百般維護!
“謝謝。”
“不用客氣,對了,既然你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後天便是我的婚禮了,等嚴将軍回來後,我便讓他開始準備,婚禮結束後送你回重城好不好?”
鳳珏本想回絕的,她還得快點找到某些出路呢,但看着胡小妹希冀的目光。脫口而出卻是答應的話。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姐姐……”鳳錦拉了拉她的衣袖。鳳珏低頭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揉了揉他的腦袋。
“太好了,走,回我家去,快天黑了,我給你做飯吃。”胡小妹沒注意到她的動作,高興得過了頭。
圍着的衆人早已變了臉色,胡小妹在這村子比長老還要有威信,如今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他們各個都傻眼了。
“你不能走,你個殺人兇手,你賠我命來。”
婦女披頭散發,臉上挂着淚痕,雙眼毒辣的指着鳳珏,不讓胡小妹帶她離開。
“咦,南嫂,你說什麽?她是我朋友,怎麽會是殺人兇手呢?”
“就是她,是那個野種,掃把星帶來的,給村子帶來的災難,現在南崽死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是要了誰的命,不能放走她們兩個。”
被稱作南嫂的人,攔着她們的去路,叫罵着,那眼神簡直是要活生生的将鳳珏和鳳錦兩個人給撕了。
其他村民也開始叫喊,不能讓她們走了。
胡小妹皺着眉,看向不遠處依然躺在地上孤零零的屍體,地上是一攤血水,開始犯難。
“珏兒?”
“他是我殺的。”很平淡的一句話,頓時惹得周圍的人又是一陣憤怒的叫罵。
鳳錦緊緊的抓着鳳珏的衣袖,他怕她們對姐姐不利。
胡小妹這才也不叉腰了,眉頭擰死,那是從來沒有過的糾結。
鳳珏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從鼻孔裏輕聲哼了聲,“他該死。”随即眯起雙眼,轉頭掃了眼圍在旁邊的幾十号村民,在他們下意識的後退半步下,冷漠的接着道:“你們都該死。”
周圍瞬間恢複成死寂,隻有南嫂指着鳳珏的鼻子叫罵,“你個妖女,魔鬼,你會不得好死的。你賠我南崽的命來。”
鳳珏盯着她的手指,“我最恨被人用手指指着。”在衆人還未從她這句話中反應過來,便隻聽到一聲咔嚓聲響,還有痛苦的尖叫。
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