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人表情各異,哭笑不得!看着鳳珏淡定的喝着茶,齊齊抽嘴角!
鳳珏心中嘀咕一陣,想讓東宮皓月上怡紅樓,那也要看她鳳珏答不答應啊!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随即揚了個陰險的弧度,不由冷笑!
桌上的人再次打了個寒顫,這時候的鳳珏是最爲危險的!隻有小西興奮的眨着雙眼,“姐姐,小西也要跟着去玩!”
鳳珏揚了個大笑臉,“好啊!”
皇朝大殿上,三位皇子分别跪在大殿正前端,垂着頭,龍椅上坐着的是臉色疲憊卻不失威嚴的皇上!
文官武将齊齊做輯,略微弓着身子,大殿一片沉靜!
窒息的氣氛壓得大大氣不敢出!
東宮籬清卻是勾着唇角心中發笑,果然如二哥說的,今日且看他的兩位“好”哥哥如何收場!
皇上單手扶着龍椅頭,目光如炬的盯着殿前的三個皇子,心中狠戾,真是好樣的!全都當他這個皇帝不存在了!
“衆位愛卿還有何話說?”
衆人心中一颠,頭捶得更低了,如今有了丞相萬利山的前車之鑒,如今皇子之争,就算他們早已選定了站定的對象,可誰也不敢在這時候站出來爲皇子說話,明哲才能保身!
更何況誰能料到此時的五殿下會突然回朝,朝中局勢本明朗化,可加了個五殿下再次變得渾濁,誰也不敢貿然去冒這個險!
東宮刑一掌拍在龍椅上,冷哼,“朕養着你們就是如此爲朕分憂的,朕要你們來何用?”
衆人心中滴汗,卻沒一人敢吱聲!
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也垂着頭,心中卻是恨得牙癢癢,這群沒有的廢物!
東宮籬清雙肩松動,頭在錘了個弧度!
隻差沒将頭給垂到地上去了!
“邱尚書,你有何高見?”
被點名的禮部尚書邱躍,心中那個嘔的啊,平日裏怎麽也是萬丞相和祝太傅先點名的,怎奈今日皇上卻想起他來了呢……
暗自抹了把冷汗,邱尚書這才往左垮了一步,朝皇上做了個輯,道:“回皇上,自古獎罰分明,皇上乃明君,臣以爲,五殿下有功而反,實屬重賞;而太子與左殿下之事,斷不該引身至五殿下身上,以呼民意!”
東宮刑沒有立即回答,隻是将目光落到東宮籬清身上,挺直的腰闆,簌簌而動的雙肩!
頭疼的揉了揉眉角,這是在幸災樂禍了?
“衆愛卿還有何高見?”
“臣等覺邱尚書言之有理,皇上聖明!”
東宮刑擺擺手,邱尚書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站回了原位,看來皇上還是偏向五殿下的!
隻是剛剛一瞬間的提心吊膽,驚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東宮刑看向跪着的東宮籬清,“籬清可還有話說?”
東宮籬清忙收斂面部表情,擡頭不卑不亢,“回父皇,大皇兄和三皇兄之事,兒臣全然不知,還請父皇明察!”
東宮刑擺擺手,“平身吧!”
“謝父皇!”
東宮籬清面露嚴肅的站了回去,透着股從戰場上待會來的一抹肅殺,東宮刑雖然面上沒有表情,但心中卻是很滿意這個兒子的改變,想來當初讓他去邊關,是個正确的決定!
“你們可還有話說?”
東宮史闌,東宮左顔齊齊道:“回父皇,這純屬謠言,太子妃之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教唆,兒臣定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東宮刑讓他們起來,随之也跟着站了起來,“既如此,朕給你們三日時辰,将背後言論的人找出來重責,退朝!”
“恭送父皇/皇上!”
衆人都退出了大殿,東宮籬清才踏出大殿便看到小悅子急匆匆的跑來,随即挑眉。
邱尚書看着東宮籬清的背影微微愣住,他的同僚也堪稱齊齊,沒想到這個纨绔的皇子,朝夕之間便能有如此大的轉變,如今朝中局勢萬分微妙,他們也得謹慎可别再站錯腳步了!
“邱大人,您怎麽看?”
“對啊,剛剛我還看着福公公找上太子和左殿下去了禦書房,邱大人您看?”
說話的是邱躍的兩個門生,也是他提拔上來的,有什麽話自然不會瞞着!
邱躍蹙眉,“太子妃一事傳得沸沸揚揚,隻怕如今威脅道的不僅僅是太子府和左殿下府邸了,鳳府,祝府自然免不了這場政變!”
“那當如何是好?”
邱躍看着小悅子不知跟五殿下說了些什麽,五殿下先是狂喜緊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走人,腳步輕快,想來是件好事!
“且走且看,萬不可輕舉妄動!如今皇上故作放權了十幾年,我們都忘了當權者的心思,今早朝殿上,皇上雖然是袒護着太子和左殿下,但實則不然,五殿下才是聖上袒護之人……”
旁邊兩人心中突然一驚,被邱躍這麽一點撥,自然明白這裏面的厲害關系,齊齊打了個寒顫,若方才在大殿上,恩師說錯了半句,這才是要丢老戴的大罪!
“恩師,那接下來我們……”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儀!”
随着人群匆匆離開,無論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隻怕今日過後,再次上朝也就沒有先前的輕松和慶幸了……
東宮籬清大步朝着宮外走去,看到一輛普通的馬車時雙眼亮晶晶的,身後的小悅子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暗自嘀咕着!
東宮籬清壓根不理會身後的人,一把掀開馬車粱,跳了上去,“哥!”
東宮皓月閉着雙目在馬車角落裏假寐,聽到聲音也沒睜開眼!
等小悅子上車後,小悅子忙讓馬車快些離開!
“哥,你怎麽知道今日父皇會提及太子妃一事?”
東宮皓月睜開雙眸,沒有一絲睡意,清澈閃着邪光,“怎麽樣?”
東宮籬清嘻嘻傻笑,就坐在東宮皓月對面,“結果不知道,父皇給了他們三天時間,徹查此事!”
馬車咕噜咕噜的前行着,東宮皓月再次閉上雙目,“那你便趁着這三日,讓父皇将皇位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