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籬清一愣,在眨眨眼,“哥,你不是開玩笑吧?”三日時間?
東宮皓月神色淡然,“這是最好的時機,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沒時間顧及你這頭,你隻要讓父皇下旨意便可!”
東宮籬清還是聽不懂這其中的深意,“哥的意思是?”
“你大嫂讓人擄走了太子妃,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這三日皆會麻煩不斷,沒工夫進宮,你隻要跟父皇說,父皇已年邁,該是享受清福的時候,至于父皇還未完成的大業,由你去幫着完成也是一樣的!”
東宮籬清咽了口口水,“哥,這可是弑君!”
東宮皓月勾起薄唇,“你想多了,父皇會同意的!”
“你怎麽知道?”
東宮皓月輕笑,卻是轉移話題,“你母後去了,你也沒回宮給她守孝,送服;這是爲何?”
東宮籬清扁扁嘴,“哥,你知道當時我在戰場上的嘛,哪有時間回來給母後送服?”
東宮皓月睜開雙眼輕佻眉梢,似笑非笑的盯着東宮籬清看。
東宮籬清摸了摸鼻子,苦笑,“還是什麽都瞞不過哥!”
東宮皓月不置可否,“過去的事情不要後悔,你這麽做也是對的!”
若當時回朝,他東宮籬清早成了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的甕中之鼈,他們又豈會讓他安全回到邊關去!
東宮籬清頹廢的靠在馬車上,“哥,你說我母後她會不會怪罪我?”
“不會,你别想太多,但若是你想要補償,等坐上皇位後,可以将東宮史闌發配邊關,罷了他的兵權便可!”
東宮籬清暗自點頭,“嗯!”
一路上兩人商議着正事,他進宮去會見父皇,東宮皓月去拖住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的腳步!
等正事告一段落後,東宮籬清這才問起,“哥,嫂子和我侄子已經回來了,去你府上!”
東宮皓月冷着臉,“你還有事要做,不便去我府上!”
東宮籬清不幹了,“我就偷偷的跟着去,不礙事的!”
東宮皓月果斷的将東宮籬清給踢出馬車,冷聲道:“回府上!”他自己都還沒和兒子混熟了,你就想去趁臉熟,哼!
小悅子隻感到轎粱被掀起,一陣風刮出,在定睛看時,自家殿下已經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嗚呼哀哉!
頓時瞪大雙眼,忙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扶起東宮籬清,“殿下,可傷着了?”
東宮籬清揉着摔疼的腰和屁股,瞪着在塵埃中漸漸遠去的馬車身影,那個氣得啊!
臉都黑了!
小悅子在一旁偷笑,“殿下還是回府吧,還有許多事要殿下處理,副将軍一大早便在府上了!”
東宮籬清很委屈,“我不就想去看看童兒嗎?哥用不着這麽小氣吧?”
小悅子歎息一聲,“殿下忘了?王爺已經兩年未曾好好的跟着世子,王妃相處了,自然不希望有人去打擾!”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二王府已經住上了一票人!
東宮籬清仍是憤憤不平,“不行,小悅子你先回府,我要去找嫂子和童兒,哼哼哼,那小子剛出生我還是第一個抱着他的呢,在不去看看,小家夥都要不認識我了!”
說着風風火火的走人!
小悅子驚愕了下,忙追了上去,“殿下使不得,副将軍還在等着殿下呢,有事相商!”
東宮籬清不耐煩,“你回去跟他說晚間在來便可,本殿下沒空招待他!”
小悅子哭笑不得,“殿下不可任性,若是被王爺知曉您今日之行爲,定然要發脾氣了!”
東宮籬清猛地停住腳步,随即低咒幾聲,轉身朝自己府邸走去,“打道回府!”
小悅子松了口氣,忙跟上!
東宮籬清揪着他的耳朵,“你小子現在可是學會了蹭鼻子上臉了,都學會用我哥來威脅我了?啊?”
小悅子嗷嗷苦叫,“殿下,小悅子冤枉啊……”
東宮籬清哼了哼,心中不爽自然不打算放過他!兩人一路鬧着回府,還好這一路上也沒幾人,沒瞧見東宮籬清這幼稚的行爲!
東宮史闌,東宮左顔被叫去禦書房,卻是跟着東宮刑說着一些不着邊的話,完全沒有提及剛剛在朝堂之上所說的太子妃鳳顔雪的事情!
讓兩人不免有些忐忑!
東宮刑看着兩人,高大的身軀,當年那個小小人兒如今已經長大了,時間也匆匆流過了!
在回首卻依然失去了很多!
這些年來,他也算是冷眼看着這些人鬥來鬥去,卻沒有加以懲罰和出聲阻止!
曆來的皇朝這些都無可避免!
他也隻是做到旁觀而已!
在他想要守護的兩個人漸漸的離他而去的時候,他便在沒了這念想!
萬裏山河終比不過攜手一生的人!
隻是他卻要到了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終其悔恨一生那又有誰來憐惜?
“朕老了,你們身爲朕的皇子,爲朕分擔一些朝堂之事也是理所應當!”
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一陣激動,但面上還是恭敬,“父皇龍威猶存。”
東宮刑打斷他們的話,“行了,這些恭維的話朕聽得厭了,沒事就退下吧!”
“兒臣遵旨!”
兩人退下後,東宮刑歎息一聲,走進來的公公也跟着蹙眉,“皇上,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皇上不必自責!”
東宮刑揉揉眉心,“雲妃仍是不願見朕?”
公公垂頭,“皇上,雲妃隻是想要靜養!”
東宮刑露出苦笑,“将折子遞上來吧!”
公公忙上前,開始爲東宮刑研磨,提着的一顆心卻始終的不曾放下!
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虛假的一番遣詞後便各自分道揚镳去了!
東宮史闌的貼身小厮上前,扶着東宮史闌上了馬車,“太子,萬丞相手中的心腹張謀士,已經在怡紅樓備上了酒菜,隻等太子前往!”
東宮史闌點頭,讓馬車行走,“現在是晝間,本太子還不曾得知這怡紅樓也有開門?”煙花之地便要數這怡紅樓最爲有名,他自然也去過幾次,但皆是在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