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喜歡自己身體裏面有個蟲子!
“哈哈!”雷霆大笑,“珏丫頭可知,如若沒有這對雌雄蠱蟲,你和皓月那小子早就魂歸西天了,哪還輪到你在這逍遙,你該謝謝你身體裏的雌蠱!”
鳳珏冷着臉,“你的意思是?”
雷霆朝她暧昧的眨眨眼,“沒必要爲了它煩擾,它早就當你是母體,不會傷害與你!”
鳳珏輕輕松了口氣,“就算東宮皓月接近也沒事?”
“這是自然!你們體内的蠱蟲在幼時本事母子蠱,但那是還沒成型的,如今在你們夫妻體内,長大後自然便轉型成夫妻蠱,你無事,他便無事!”
鳳珏懂了,既然不會在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她便不會在去糾結着蠱蟲!
幽冥和冥藥回來的時候肩膀上扛着個麻袋,從窗口進來便将麻袋給丢到了地上!
彭的砸出好大一聲響!
雷霆哇哇叫,“你就這麽将人皇子給打暈扛來了?”
鳳珏起身解開那麻袋,将東宮左顔給拖了出來!
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嘴角抽了抽,“師父,你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幽冥得意的點頭,“那是自然的,你師父豈有旁人欺負去的道理?”
雷霆大罵他不要臉,冥藥覺得這兩人在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很自覺的到一旁幫着珏丫頭的忙!
他就不懂了,當初明明他才應該跟雷霆不共戴天才是,怎麽到了這會,劇情給變了!
鳳珏也無奈的搖搖頭,隻跟冥藥說道,這兩老頭都還沒長大,他們要理解!
冥藥很不客氣的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将人給甩到了一旁的凳子上,鳳珏三兩下就将東宮左顔的衣服給叭了個幹淨!
幽冥一看這還了得,忙丢下雷霆樂颠颠的跑到鳳珏身旁,擋住了東宮左顔的羞體。
“珏丫頭不能看,這可是要張針眼的,不能棄皓月那小子于不顧!”
鳳珏嘴角一抽,擡眼示意雷霆,将他給拉走!
雷霆隻顧哈哈大笑,冥藥一副你白癡的眼神瞪着大笑的雷霆!
幽冥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大罵,“你笑什麽?老頭兒說錯了?”
雷霆笑夠了,哥兩好的攀着他的肩膀,退開一步,“幽老弟,若是看一眼别人的羞體就能長針眼,那你的雙眼怎的還沒千瘡百孔?”
鳳珏抽着嘴角,将人都打發了,喚來陳思,要來一把小型菜刀!
陳思去的動作很快,這裏是酒樓,要一把刀上來也隻是一個呼吸間的時間。
鳳珏将剝了個幹淨的東宮左顔給翻了個身,讓在一旁吓得驚愕住的陳思上前搭把手!
“雷霆,我要一些止血藥!”
雷霆正和幽冥在争執,聽到聲音慢悠悠的放開幽冥,從懷中掏啊掏掏出一小包的藥粉,往鳳珏身旁一遞!
“都要給他放血了,還給他止血幹嘛?”
鳳珏哼哼兩聲,讓陳思去接止血藥!
陳思看着那晃動的刀光,覺得有些腿軟,忙轉身朝雷霆走去!
幽冥卻是雙眼亮晶晶的上前,也不看躺着閉目的東宮左顔和被他自己給揍出來的一身青紫!
笑眯眯道:“珏丫頭可是要行動了?”
鳳珏将手中的給他,“師父,你來!”
幽冥不客氣的接過刀,冥藥在一旁抽着臉,很同情躺着被砍暈的人!
幽冥拿着刀躍躍欲試,“珏丫頭該如何來做?”
鳳珏在東宮左顔胸膛上,按住兩根肋骨中間,用力一按,“這裏,隔着兩厘米,可以插三刀!”
幽冥提着刀就上,冥藥給吓了一跳,忙攔住幽冥,“哥哥,你可是真來?”
幽冥好心情的揮開冥藥的手,晃了晃手中的刀,“自然是真的,老頭兒早就想這麽幹了!”
說着一刀就下去了!
被迷暈的人隻是痛得皺緊眉頭,輕微的痛吟聲傳來,幽冥忍不住一樂!
看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腥味傳來,下刀時卻沒有任何阻隔,就在肋骨中間穿了過去,覺得很是有趣!
一連三刀後,幽冥興沖沖的回頭問鳳珏,“珏丫頭,這個有趣,之後該下哪裏,一百零八刀,這可好玩了!”
冥藥默默的閉上雙眼,轉頭和雷霆大眼瞪小眼!
雷霆也是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幽冥,有人玩這個還玩上瘾的了?
鳳珏傾身,兩顆頭湊在一起,比劃着該捅哪裏,陳思也跟着往後退了一大步,隔壁那幾個該殺千刀的已經是變态了,沒想到自己眼前還有更加變态的!
眼看着東宮左顔身上的血液流出,往兩人身上染紅了一片,地上的人即使是暈迷着,也吐出痛苦的呻吟!
鳳珏朝空中伸出手,道:“陳思,止血藥!”
陳思一個激靈,忙上前将手中的止血藥給遞了過去!
鳳珏将藥粉撒在那刀傷口上,鮮豔的紅色漸漸的凝固住,很神奇的藥,鳳珏挑眉的抖了抖手中藥瓶,還不忘轉頭朝雷霆道:“這個不錯,裏面的成分都是什麽?”
雷霆和冥藥坐在桌前,一人手中端着杯清茶,“上好的凝脂露,這可是你雷爺爺私藏的寶貝,就這麽給你一下用光了!你别跟我說話,我肉疼!”
等幽冥那七十二刀下去,躺着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無數個小洞時,也跟着抽了抽嘴角!
“這都是洞了,在從哪裏下手?”
鳳珏眨眨眼,“好似都捅完了!”
幽冥雙眼一亮,“能将他拿起解剖嗎?”
鳳珏搖頭,“不行,他還不能死!”
“怎麽不能,留着他也是隐患,何不一刀給解決了!豈不快哉?”
“他若死了,東宮刑一定追究,倒是就不是幫東宮籬清解決麻煩,而是給他制造麻煩,就算不是東宮籬清動的手,也會被懷疑!”
幽冥這才作罷,“好吧,就讓這小子多活段時日,待東宮籬清那臭小子登基後,便将他捉來解剖!”
“随師父高興!”
兩人這頭不鹹不淡的商量着,那頭,冥藥,雷霆,陳思三人瞪着他們兩人的背影,那叫一個驚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