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這就去辦。”
“下去吧。”
龐公公垂着頭退下了,順道還将寝室的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等他退下後,皖姬出掌一掌便打在東宮史闌身上,頃刻間衣服盡毀。連給東宮史闌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一手往肩膀上方而走,在東宮史闌火辣的目光中動得更加頻繁……
“呼……”東宮史闌一口粗重的熱氣灑在皖姬細白的手臂上,惹得她一陣嬌笑,“你個小妖精,真是越來越得本太子的心了。”
皖姬一口白牙咬住東宮史闌的耳墜,“這不正是太子想要的嗎?”
“是。本太子就是愛死你現在的摸樣。”東宮史闌擡起左手毫無預兆的鉗住皖姬的脖子,倏然一個用力将她的頭往前拉,唇精準無錯的對準她的嫣唇,張嘴就是一口咬下,強迫對方張開嘴……
一陣攪翻後,東宮史闌暫時滿足的歎口氣,放開鉗住皖姬脖子的那隻手,而皖姬似乎不滿他的突然放開直接将紅唇遞上,在東宮史闌的唇上親吻了下這才滿意的放開。
而在這過程中,東宮皓月全身重量更是往皖姬身後躺去,故意用力壓着她那軟玉靈露,而皖姬也未停,東宮史闌雙眼微眯,享受着這帶來的入骨快感。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将五殿下作爲誘餌‘送給’三皇子?”
皖姬在太子身邊是個特殊的存在,在東宮史闌身邊也就隻有她一人敢對他問出這些問題,而東宮史闌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句話就猶如一盤刺骨冰涼的水從他頭上扣下似的,将他剛剛起來的那絲入骨的快感澆滅得丁點不剩,但,那厮扔是堅硬如磐石。一點沒受影響。
另一頭,東宮籬清帶着貼身公公一路氣憤的往回走,身後的小公公緊張的跟上,“殿下,消消氣,這太子殿下想來确實是身體抱恙才不便見殿下,明日二王爺大婚前在找上太子殿下便可。”
“哼,遲早有一天,本皇子要砍下那幾個狗奴才的頭顱來謝罪。”這大晚上的來東宮本就一肚子火,還被幾個下人攔了路,那更可爲是火上澆油。豈能不氣憤。
“是是是,都是那幾個沒長眼的惹了殿下,回去仔細了他們的皮。”
“行了,回去在好好盤算。”
“是,殿下,殿下小心着看路,這夜深了路也難走了些。”
“啰嗦。”
東宮太子寝房,“怎麽,皖姬你心疼?”
皖姬微微用力,直聽到胸前那絲含痛的呼吸這才滿意的慢慢養着那厮,“要心疼,皖姬也是心疼太子殿下啊。這五殿下哪能輪到皖姬去心疼?”
“你清楚自己是誰的人就好。”恢複着節奏,東宮史闌那陰沉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下,東宮籬清即便是他的親弟弟又如何,舍不得孩子哪能套得到狼?
皖姬輕笑一聲,在東宮史闌的太陽穴處愛惜的輕吻了下,明明是帶着愛意的,可聲音卻透着股寒意,“可是,太子殿下,你就借着三皇子的手來一招借刀殺人将五殿下這顆絆腳石給搬開了,那麽皇後娘娘那頭,你可曾想過要如何去交代?……說到底,你們可是親兄弟……而,五殿下對太子殿下也是敬愛的。”
皖姬在想些什麽,他東宮史闌又何況會不知,這女人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心機之深隻怕是就連他的母後也無能能及,他們兩人如今看似親密暗地裏不過也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即便是這床弟之事,那也是各取所需。她能解決他的欲望和子嗣的煩惱,他便能滿足她在床上的放蕩。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能幫他解決一些他不方便親自動手解決的麻煩,比如說這鳳府的人,鳳九公,鳳顔雪……
“母後對待本太子尚且隻有棋子關系,更何況是兄弟情義?五弟對本太子有兄弟情,這本太子心知肚明,但,本太子也隻有來世在來還他這個恩情,今生如若他要怨,那便怨他命不好,不該投胎在這皇室,不該做我東宮史闌的弟弟……”
“咯咯,太子殿下真是無情啊,這話要是被五殿下聽到,那他該有多傷心?”話雖這麽說,可她話裏的愉悅一聽便了然,更甚至是,聽完這話,她感到更加興奮了,微微一使力,呼吸也漸漸的跟着加重,兩顆頭側身緊緊的挨在一起,呼吸瞬間相容。
“皖……嗯……皖姬不滿意?”呼,一句話被迫說得這般艱難,這讓東宮史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從來都是隻有他控制着别人的,哪怕是在床上,還從來沒試過被人控制的滋味,今日這也算是一種新體驗了吧?
“滿意,皖姬太滿意了。”時間到了,不意外的一道抛物線似的往上抛棄,最後落回主人的腳一側,那隻細嫩的手背上。
東宮史闌有一瞬間身子僵硬的躺在身後的懷裏,雙目暫時的失去焦急,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輕微的顫抖着,隻是呼吸卻變得更加輕盈了……
皖姬将手收回,帶着邪惡狡猾的眸子閃了閃,将手背慢慢遞到東宮史闌的鼻翼下,愉悅的說道:“皖姬就是喜歡太子這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性格,簡直是太對皖姬的胃口了。”
說完像是獎賞般直接吻上對方的唇,鼻尖是那惡心得要人命的味道,可唇邊确實甜蜜得讓人欲罷不能的親吻。
東宮史闌用力鉗住皖姬的手,反身将人壓下,不顧女人婉轉的似痛非痛的驚呼,表情惡狠狠……
右手掐上皖姬的咽喉,五指微微收縮,迫使皖姬不得不拱起身子,喉嚨迎力而上,細發摩擦着地面,頭皮在地面的摩擦刺痛中卻也更加刺激。
“東宮左顔早就想要除去本太子,既然他已經等不及了,本太子何不親自送給他一份大禮,想來将五弟送到他手中,比本太子親自下手要放心得多,本太子何來心狠手辣之說?”邊說邊嘴角露出狠毒,痛快的享受着耳邊那放任的呻吟,“更何況,這不正是你要的結果嗎?隻有将東宮籬清送到東宮左顔手中,本太子才有借口親自去‘慰問’東宮左顔,到時母後便跟麗妃直接撕破臉皮,麗妃爲保東宮左顔,一定也會反擊,屆時無論是後宮還是朝中定然會掀起大坡,相信屆時還有誰有空閑來應付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