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子……此計了得……”
一句意亂情迷的話不知是對東宮史闌的計策的稱贊還是對東宮史闌此刻正在她身上翻雲覆雨的贊許,隻是這句話卻深得東宮史闌的心,嘴裏發出狠話的同時,也越發粗魯起來。
“本太子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是,皖姬一定幫太子得到你想要的,啊……”
“呵呵。”東宮史闌放開鉗住她咽喉的手,等皖姬大口呼吸再次絮亂時,抹過香肩來到……“如今本太子四面楚歌,除了要應付東宮左顔這隻狼崽子,還要防範着鳳九公這隻老狐狸,皖姬是本太子的人,當然得幫助本太子。”
說完深吸一口氣,故意仰起上半身,漸漸的抽離,本在情欲中的皖姬發現對方的意圖後,腦袋裏亂轟轟的,啥也沒想,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硬生生的将東宮史闌給壓了回去,那呼吸瞬間滿足,而後驕橫譴責的瞪了頭上使壞的人一眼。
“太子放心,鳳九公雖然如意算盤打到了太子身上,但,現在的局勢他也不敢有作爲,還不到和太子撕破臉的時刻,更何況,鳳九公聰明一世,能将鳳顔雪控制在掌心,到頭來也無論想不到自己會栽在鳳珏這小丫頭身上,我們隻要在這兩人中間制造些‘麻煩’,屆時,不用太子動手,那鳳九公在鳳珏身上也會輸的一敗塗地,到時他還有沒有那個命來跟太子殿下談條件,那就不好說了。”
東宮史闌嘴角擴大,對身下的女人真是滿意至極,如果兩人不是早先就有盟約的話,想來身邊有個這般聰慧的女子相伴終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隻是……可惜了。
“隻怕鳳九公到死也想不到,皖姬便是黑家的人吧?”
“嘻嘻,其他人知不知道又有何幹系呢?”皖姬拉下東宮史闌直接送上紅唇,“隻要太子知道那不就行了。”
明明是屬于彼此的兩人,做着在親密不過的事,身上的熱氣明明是一波蓋過一波,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麽親密的兩個人,心卻是冰冷,毫無溫度的?
“本太子就是愛着皖姬的識時務,識大體。”
“這是皖姬該做的……嗯。”
“那皖姬在出手幫本太子做一件事,如何?嗯?”
“啊……”皖姬咬着唇瓣,那妩媚的樣子在東宮史闌眼裏又是别有一番風味,“太太子殿下……嗯……吩咐,便可。”
“寶貝真乖。”東宮史闌俯身,停在皖姬那早已紅透了的耳際,呼出一口熱氣再次惹得身下的人一陣騷動,輕聲便笑了出來,眼裏折射出來的卻是刺骨的寒意,“将鳳顔雪送到東宮左顔的床榻上。”
初史,東宮刑繼位,改年号爲宏,宏厲三十年,冬,納月初五,東宮刑第二子東宮皓月大婚,寒風削骨,初晨,天蒙蒙亮,二王府邸便傳出一陣呦呵喜慶迎人聲色,王府上下一陣歡騰,好不熱鬧。
東宮皓月在管家的驅使下,穿戴整齊的踏進王府前廳,此時前廳兩側侍衛早已等候在了一旁,迎親隊伍更是在前院休息待候,頗有種養精蓄銳的氣勢。
“恭喜王爺大婚。”
東宮皓月走到前廳正位上坐下,下面兩側爲首的如影,如雲,如随,随着一身穿淡紫色的男子一同上前,朝着王爺做了恭喜緻辭。
東宮皓月面色平靜,眼裏卻有着笑意,朝四人擺了擺手,“免了,本王不喜這些禮節。”衆侍衛也隻是站在一旁,安靜的守着。
“可是王爺,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就算是繁瑣了些,還是在所難免的,老人家說,這可是一生的幸福,壞了規矩就不好了。”
豐元年複雜的視線從如随身上收回,而後欣喜又無奈的勸道。
東宮皓月點點頭,讓豐元年退下,後者直接走到東宮皓月身後,站立,時刻做出一副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東宮皓月也沒在意,隻是看向站在最左側的那個穿着淡紫色衣服的男子。
“如風,此次前去有何異樣?”
如風玩弄着自己右耳邊垂下的發絲,聲音清脆沒有男子那特有的磁性,如若不是看到其本人,還以爲這是女子所發出的聲音,“回王爺,東宮左顔很安分,沒有過分出閣的舉動,每日都是曬曬書,聽聽曲子,和幾個侍妾遊玩罷了。”
“哦?”東宮皓月有片刻的沉思,“看來,他也快按耐不住了。”
如風一愣,不解的看向東宮皓月,“王爺何出此言?”照道理來說,這東宮左顔如今這般安分,也沒有暗中搞小動作,王爺何喂說出這話?
顯然這東宮左顔比這東宮史闌要懂得隐忍,隻是這兩人也是兩種性格的人,也不好相提并論罷了。
東宮皓月動了動那若有若無勾起的嘴角,将背靠在椅背上,不贊同的看着如風一貫以來玩弄自己發絲的動作,那給他的感覺太過女子,“就因爲忍到了極限,才更加頻繁的在外人眼中做出這副表象。”
在場的除了如随一臉莫名其妙,如影一副他不想深知,不幹他何事的表情外;豐元年隻是微笑,如雲點了點頭,看向如風,果然後者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要說這東宮左顔跟東宮史闌最大的區别就是,一個敵不動我便不動,等敵人的耐心高過自己後,便會采取行動,大肆而爲之,讓對方放松警惕,也就是那放松的一瞬間,便也是給敵方最緻命的一擊。
而後者卻是敵不動我便制造機會讓地方動,所以他能演得一手自導自演的好戲。
“那麽,王爺?我們的人要不要……”如風朝自己的發絲上比了個殺之而後快的動作,其意味不言而喻。
東宮皓月搖搖頭,“今日既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又豈可見血?據說,喜事見血那可是會變成喪事的,這次本王姑且放過他們一回。”
如風沒有異議的點頭退下,如雲也拉着一旁早就一副呆滞表情的如随,往一旁走去,如影直接走到東宮皓月身後,可沒想,自己才走了兩步,這都還沒接近王爺呢,便被後者直接呼哧在愣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