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次次次的相互和着的樂章。
空中再次出現了飛碟,蘿蔔,雞蛋等甚至是不明物體。
“大師兄,五個碟子,收好了。二師兄,你的雞蛋,十個。接好。”
“我的蘿蔔。”
“來了,左手五米,大塊的。”
“魚。”
“這塊肉不行,重切,要細絲。”
“唔,這不夠細了嗎?都成蘿蔔絲了。”空中飛回一盤肉絲,接盆子的人雖然是抱怨,可雙眼也是放光的,這似乎又是另一個挑戰。
“還不夠,這肉絲要像發絲那般細,炒的時候隻能用三分火力,否則不能入味。”
“知道了,看我的,五哥。”
被叫五哥的人翻炒着手中的雞肉,視線不偏不倚,沒有絲毫的松動,仿佛手中的那大鍋就是他親爹似的。
“小師弟,接菜。”
“來了。”
“五彩鳳凰。”
“清炒蘆筍。”
“……”
“鯉魚躍龍門。”
隻有鳳珏站在大門一側特佩服這些人心理素質,這才多大的一會啊,還能轉換人格不成?特無語的看着他們看似淩亂卻配合默契十足的衆幹人等。
不愧是大廚,也隻是一會的功夫,那菜就一道接着一道的出爐了,頓時整個香味蓋過了廚房裏的那股油膩異樣。這也讓鳳珏感到舒服了些。
隻是她以爲這胖子一定會跟她對峙到底的時候,他去難得的開口說話了,可卻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這讓她再次有些無語。
“火候不到位,重做。”隻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那頭剛要上鍋的人齊齊頓住,目光更是齊刷刷的看向坐着的胖子。
“師父,這鯉魚躍龍門,已經用慢火蒸了六個時辰了,香味也欲出來了,怎麽?”
胖子的話一出,其他人已經手腳利落的再次将這盤菜放到了蒸籠裏,蓋起了蒸籠,隻是那個小助手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的問出了問題所在。
那胖子舒爽的喝了口手中的清茶,這才正經的擡眼看向鳳珏,“姑娘,現在可以告訴莽夫,你是怎麽進來這王府的?又是如何來到這廚房的?”
鳳珏很想翻白眼,她手下的人不說各個是奇葩,但是,要說怪人那也是一數就一大把的,沒想這廚房裏各個都是奇葩,就數這胖子爲甚。
“不知道。”漫不經心的三個字,眼睛去是看向那個蒸籠的,其實她話裏的意思是,剛剛沒見到那盤叫做鯉魚躍龍門的菜,不知道它是啥樣的,能取個這麽有霸氣的名字,不知道好不好吃。
她娘的廚藝就不說了,聞着這一屋子的香味,那都不是一個差别的,而且她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呢,現在正是肚子餓的時候,天大地大,哪有自己的五髒廟大啊?當然還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眼前這些人嘛。
還有她真的不吝啬誇這些人做的菜很香,估計吃起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眼見他們再次将那盤菜放到了蒸籠裏,心中難免的就會有些好奇的嘛。
“在将火勢減到一分,在蒸籠裏蒸滿一個半時辰在出爐不遲。”
胖子這話是回答那個小助手的,當然他也不是瞎子,當然知道眼前這女子那神色恍惚是爲了什麽。
“噢。明白了。”那小助手雙眼發亮的再次看了眼那蒸籠,轉身再次朝一旁的活魚走去。
鳳珏有些遺憾的收回目光,這才對方胖子的視線,“從大門進來的。”
胖子詫異的看向鳳珏,握着茶杯的手也頓了頓,這才認真的看着眼前這姑娘,喃喃自語,“大門進來的?”
鳳珏輕佻眉梢,“有什麽問題?”說實在的,這些人比她手下的那些人還能挑起她的情緒,這讓她有種新鮮的感覺,這都多少年了,她的情緒還能變換得這般緊湊?
胖子扯了扯肥胖的臉蛋,面上的肉也是一抖一抖的,再次用茶蓋拂了拂杯中的茶葉,似有若無的搖了搖頭,“沒有。”再次将茶杯遞到厚厚的唇邊,抿了一口,接着說道:“姑娘不知,這二王府上至王爺下至挑髒水的,都是男人?”
鳳珏覺得有些好笑,爲什麽呢?眼前這情景她總有股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她和這胖子的角色似乎對調了,心動腦神經也就撫順了些,盯着胖子喝茶的動作這才猛的想起來,她說這幕怎麽就這麽熟悉呢?
感情是,這都是她時常做的事情啊,每次在衆手下面前,她好像就是這副摸樣?尤其是在怡紅樓裏,她最喜歡的便是享受着清茶談着事情,那确實是一種享受,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能得到滿足。
隻是看着爲何看着這胖子做着這些動作,她有股想要上前屑了他的沖動呢?鳳珏眯了眯雙眼,右手食指中指和拇指間來回的玩弄摩擦着,眼神慢悠悠的飄到胖子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所以?”
胖子将手中的茶杯握着右掌心,放在自己大腿處,睜開雙眼将鳳珏眼中的銳利盡收眼底,“所以,姑娘,你該走了。”
“噢?是嗎。”鳳珏不喜歡他的那雙小眼睛,明明隻是正常情況下的睜大,卻給人一種暴戾的感覺,讓人看着一陣不舒服,但,這不包括她鳳珏在内,“本姑娘今日還真就不想離開這二王府了呢。”
今天可是她大婚啊,她正等着看好戲呢,哪能現在就跑路的?
或許胖子是覺得眼前這小姑娘的話可笑了些,這次嘴角的肥肉拉動的明顯大了些,就連那笑聲停在鳳珏耳裏也覺得異常刺耳,“姑娘膽子倒是不小,無妨,今日是王爺大婚,我等也不能壞了王爺的好事,便不親自動手,隻要姑娘安靜離開,相信王爺大量也不會與你追究。”
“行了,本來就是污染環境的源頭,還這麽多廢話。”剛還想應付着他,這刻聞着越來越濃厚的香味,肚子更是開始跟她唱空城計,而且還是一陣高過一陣,在好的臉色也綠了,而且這胖子的聲音絕對是空氣的噪音,有着污染環境的本事,聽得她不爽,“你打哪來回哪去,本姑娘用不着你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