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往左側走去,左側前方大概也就二十步左右的距離便是放着出爐的菜的地方,炒的,蒸的,煮的,炖的,應有盡有。
其實這傻王爺還蠻懂得享受的嘛,除去這胖子話多了點,自大了些,想來這廚藝也是頂尖的,要不,收的這些徒弟哪能做出這麽香味的食物來?
這點她還是要誇的。
鳳珏哪裏知道,這些人都是黑狼裏的人啊!這可是東宮皓月特意将他們從黑狼山掉回來的,他們的廚藝可是世間無敵的,就連皇宮裏的廚子到了他們面前那也是隻有蹲在桌角洗菜的份。
胖子肥肉一收,在鳳珏腳踏出的瞬間,他手中的茶杯也擲出,帶起一股淩厲的風勁,人也起身,一個下擺尾到了跟前。
風勁由右耳襲來,鳳珏身子朝後一縮,輕松的躲過飛來的茶杯,彭的一聲砸在她左手邊的那堵牆壁上,茶葉,茶水,碎片受力朝四面飛濺開去。
躲過茶杯,擡起左腳往牆壁上一蹬,身子借力在空中旋轉半周,一手撐在對面不遠處的長版木桌上,再次一躍,順利的落到了一堆小白菜上,風輕雲淡的看着挺身而起的胖子。
“你該減減肥了,這麽重的肥肉,我真擔心你就這麽一腳下去,便再也醒不來,那就糟糕了。你們說是不是?”
調侃的落下還不忘問問這時已經熄好火,站在統一戰線的胖子的徒弟們,說完還不忘淘氣的眨眨眼。
“閉嘴,師父也是你這小丫頭能辱罵的?不知天高地厚。”
鳳珏很無辜的撇了撇罪,這時的鳳珏是站在白菜上的,站在自然要比胖子高處一半多,說話也要用俯視。
“呃?他又不是我的師父,爲什麽我不能罵?而且你個小鬼頭真是不懂事,我那是罵嗎?我那是誇獎,想你師父能吃到這麽富态的程度,可想而知他的日子過得是有多麽的惬意,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胖子,本姑娘有沒有說錯?”
這時的胖子已經站在那個破碎茶杯面前,臉色陰沉,就連臉上的肥肉看着都有些吓人。
“你,你……”那小助手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平時的伶牙俐齒像是被貓給叼走了舌頭,憋了好一會沒憋出一句話來,臉色更是像煮熟了的鴨子似的,從頭紅到腳。
“姑娘真是好口才。”胖子這句話說得可謂是咬牙切齒,但聽在某女人耳裏,卻猶如天籁。簡直是舒服到了家了。
“過獎。”鳳珏覺得自己站着和胖子說話有些不厚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讨厭低頭,所以,單腳曲起,下蹲,手肘撐在大腿處,差不多就能胖子直視了,“胖子,其實我就是來找些吃的,沒有要難爲你們的意思,你看,你這腎上腺一飙升,不僅那個茶杯成了你的皆下品,這些無辜的小白菜也被我踩得特委屈,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在胖子一抽一抽的肥肉裏,還不忘指了指自己腳下被踩壞的小白菜,那故作委屈無辜的摸樣,真的讓人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她一拳。
至少胖子和圍在那張長桌周圍的幾個人是這麽想的。那胖子不知道她說得那什麽腎上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隻知道,胸口正蹬蹬蹬的往上冒着一股憤怒的血液,整個身子如同處在篝火裏似的,隻瞬間便灼熱全身……
“更何況,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就是真要打,不要說你一個大胖子了,就是你加上你這幾個徒弟一起上,估計那也不是我的對手……”
很好,這句話不僅徹底的激怒了這大胖子,就連他的徒弟也一同給炸毛了。
十幾個人二話不說,啥也不管了,齊刷刷的張拳便上,拳腳廚房裏能拿的利器全給用上了。
“啊,都說胖子的腎上腺飙升起來是毫無天理的,這話果然不假,喂,說你呢,趕緊将刀放下,小孩子家家的沒聽說過刀劍無眼嗎?”
鳳珏躲過胖子的一腳,抓着他的肩膀一躍,從桌上翻身而下,剛站穩那長桌上的小白菜一陣飛舞,頓時成了一堆小白菜碎片,一陣刀光劍影後,鳳珏興奮得淩亂了。
一腳朝胖子那朵大菊花屁股上重重踹了過去,在那胖子飛身撲向他那群攻上來的徒弟後,後腰彎起迎面砍來的鋒利大刀擦着她的鼻子,往她頭頂飛過……
有驚無險,後腰收緊,直接挺身而起,下蹲一個側掃,順利讓那個拿着大刀的小助手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飛了出去。
彭。
大刀被直接摔出了兩米外,整個人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着……
鳳珏哎呦一聲,帶着驚奇的怪叫一聲,盡是好言相勸,“都讓你小孩子不能玩刀了,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幸災樂禍的話剛說完脊背一股淩風傳來,鳳珏微微一笑,淩風帶起的發絲從後肩往臉龐掠過,慢慢的将雙眼閉上,發絲吹得臉龐麻麻癢癢的,透着股騷動。
就在身後的長鏟子到了耳際的同時,鳳珏也動了,頭微微往左側偏了偏,鏟子直接擦着她的右耳往前越去,等看到握着鏟子的那隻帶繭的拳頭時,左手快速的鉗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拉,右手手肘精準無誤的捅到對方的腹部,左手放開他的手腕,快速轉身,他在痛苦錯愕中,微微一笑。一腳利索的将人直接給踹了出去。
彭。
又是一個遭殃者,鳳珏搖了搖頭,看着那飛出的身影啧啧兩聲,很不厚道的拍了拍雙手,像是在拍着手上的髒東西似的,一臉的不爽。
“都說你們打不過我的,還不信,看吧,這就是前車之鑒。”
那胖子剛被她踹了一腳,現在雖被兩個徒弟攙扶着,可也是費了好大的一股勁才穩住自己的身形的,隻有他知道剛剛這小娃娃踢他的那叫用了多少層的力道。
此刻看着她那得瑟的樣子,心肝脾胃肺更是一陣抽抽的疼,這還不算他那兩個被打趴在地的兩個徒弟。
在黑狼山,就是王爺也會對他和顔悅色的,曾何時,他還能遭到如今這“待遇”了?今兒個真是徹底的反了。
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将攙扶着自己的兩個徒弟攆開,往前走了兩小步,用着胖胖的手指憤怒的指着這女人,“你這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