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鳳珏睜着一雙迷糊的雙眼,她總感覺自己像是兩輩子都沒睡過安穩覺似的,睜着雙眼盯着頭頂上方的圓形蚊帳,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肚子上傳出一陣饑餓聲,她這才晃過神來。
精神養回來了,雙腿已經不再發軟了,某處也是清涼清涼的,沒有意料的痛楚。她知道這是東宮皓月給她上了藥的結果,否則,就她這身闆,哪能經得起他這三天來不眠不休的蹂躏。
似乎不願在想到那個人,鳳珏蹙起好看的眉梢,擰了擰眉宇後這才放松下來,将身上的這身嫁衣換下後,穿上自己喜歡的素色衣裙,将發梢随意的簪起,這才往外走去。
本來是要去找花沐雲,順便去看看語芯的情況的,但,剛起來還沒發現,可想到吃這才發現肚子早餓成扁扁的了。無奈,還是轉身朝後院廚房走去。
等花沐雲接到消失來到廚房時,自家主子坐在貴妃椅上,早就吃得毫無形象了,桌上一片狼藉,空着幾個盤子,一旁還站着兩個小丫頭。
等确定主子平安後,花沐雲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去,走到桌子一旁坐下,順道還不忘朝其中一個小丫頭吩咐,讓雅去通知人,就說人已經平安了。
鳳珏喝湯的動作停了停,“誰平安了?”
花沐雲從另一個小丫頭手中拿過香巾,遞到鳳珏手中,說道:“還不是因爲主子。”
鳳珏挑眉,吃飽喝足了,心情自然也就回來了。
“主子你這偷偷跑回怡紅樓,也沒通知其他人,這可把王爺給急瘋了,還以爲主子出事了,從早上開始就派人出去找主子了,屬下收到消息後也派了一部分人出現找,隻半天就差不多将整個皇朝都翻過來了,愣是沒有主子的身影,這可不急壞了人嗎?”
鳳珏無語了,擦着油膩膩的雙手,香巾上有股奇異的味道,不難聞,可她聞着卻有股不舒服感,粗劣的擦拭了完後便将香巾丢給一旁的小丫頭。
“我這不是困了,隻是回來睡了一覺,别多心。”
花沐雲皺眉,神情也嚴肅起來,“主子,現在這皇朝看着風平浪靜,可暗中卻是亂着呢,主子這一睡就是一天,還沒一句交代,屬下能不着急?”
鳳珏擺了擺手,“這問題打住,我現在沒事就行了,對了,這賀義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他來送賀禮?怎麽臨時變卦了?”
花沐雲神色一僵,不自然的扯開嘴角回道:“沒、沒事,就是賭坊那突然有急事,他走不開,隻能讓賭坊小弟送去。”
鳳珏豈是這麽好騙,看着花沐雲的神色也知道這是出事了,“他出什麽事了?”
花沐雲也知道自己在主子面前根本無法掩飾,主子既然回來了,自知道瞞不住,也就沒有在瞞着的必要,“本來是賀義送去的,可賀義在半路上,卻遭到了兩方勢力的埋伏,對方武功又是在賀義之上,賀義根本不敵,隻能将那兩件寶物塞給随從小弟,自己将那兩批人引開。”
鳳珏皺起眉頭,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那小弟也機靈,沒辜負賀義的苦心,将那兩件東西先帶回了賭坊,在讓人喬裝成三路,這才安全的将東西送到二王府。”
“那兩批人是爲了那兩東西去的?”
花沐雲點頭,“這兩批人應該是武林盟主的人和丞相的人。”
鳳珏也想到了,這龍鳳呈祥和千年雪蓮是他們兩家偷來的,隻是她沒想到他們居然能這麽快就查出東西在賀義手中。
“那賀義呢?有沒有受傷?”
花沐雲臉色冷了下來,搖了搖頭,鳳珏剛要松口氣,卻猛地再次将那口氣提到桑眼裏。
“賀義被他們抓走了,還好的是豔情本也是那日回來的,正巧趕上了這招,看到他們帶走了賀義,所以也跟了上去。”
“誰的人?”聲音很冷,她的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被帶走了,既然在偷這兩件寶物的時候,讓人留下話,也就是說無論是武林盟主還是丞相,都知道這東西是她惜月公子拿的,那賀義自然也是她惜月公子的人,這擺明了就是沖着她惜月公子而來的。
“武林盟主,那丞相本也想要帶走賀義,但,奈何他們的人敵不過對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要的人被他們帶走。”
“豔情了?現在到達何處了?”
“豔情送了消息回來,他們現在快要到達重城了,而武林盟主的人也讓人在賭坊留下話,想要賀義活命,惜月公子需親自前去重城。”
花沐雲話裏有着狠厲,卻也隐隐擔憂。
鳳珏冷笑,重城,位置是在四大國的最核心部位,整片大陸唯一一個不附屬其他國的一個城鎮,卻也是唯一一個與其他四國都有相互聯系的城鎮,一個複雜又單純的地方。
關于重城的說法有很多種,傳開的也有不一的版本,對于鳳珏來講,這重城明面上就像是現代的中國和香港和澳門,實行着一國兩制的方針。而對于重城來說,這個方針在其他四國都一同實施罷了。
暗地裏,确實最黑暗最肮髒的地方,所有不堪的事情,都會選在這裏解決。
現在更讓她上心的卻是,豔情既然跟了他們這一路,都沒找到機會下手救下賀義,那麽,隻有一個可能。賀義傷得極重,豔情不敢用他的性命做賭注。
“讓人準備,今夜就動身,去重城。”鳳珏站起身來,往前院自己的實驗室走去,這時的舞台全都暗了下來,隻有一盞橘黃色的油燈,照在舞台中央,脫衣舞換了下來,上場的是另一個女歌手,歌聲時而凄婉時而歡快……
花沐雲點頭跟上,“語柔留下來照顧語芯,語嫣和語霧跟着,豔一和白乘殷在主子的宅院,豔二和小六子跟在夫人和老爺小小姐身邊,豔三和豔四分别在祝府和鳳府。”
“知道了。”
回到實驗室,看着上面的用具,打開暗格從裏面拿出兩個瓶子,蓋子分兩個顔色,紅和藍。在倒弄了些不明物體後這才往後院側門走去。
後院早停着一輛馬車,趕車的是兩個裝扮粗犷的大汗。見主子出來了,忙打開馬車門,将她領到馬車内,裏面除了坐着的花沐雲外,還有另外兩個絕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