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語嫣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語霧很少會覺得委屈的,但這刻她是真的委屈的,雙手抓着語嫣的手臂,“嫣兒,你看,惜月公子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嗎?”
欺負的就是你,鳳珏假意哼了哼。
語嫣停下笑意,拍了拍語霧的臉蛋,以示慰問,“行了,你惜月公子也就是覺得捉弄你最有意思了,你還傻呆呆的送上去給她捉弄,這又能怪誰呢?”
“嫣,你不厚道啊,都是姐妹,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語霧那個不平的啊。
鳳珏眼看着她們兩個相互自掐,耳朵卻是豎得老長老長,漫不經心下,整顆心思都放到了馬車外。
語嫣瞧着鳳珏的臉色,笑了笑,“放心吧,有花姐姐出手,就是王爺親自來了,也不得不放行。”
這話語霧倒是贊同,也将剛剛的那玩笑放到了腦後,整顆心思也放到花沐雲身上。
花沐雲盈盈的從馬車上跳下,迎上站在馬前的五個人,整張臉笑成了一朵玫瑰花。
“你就是他們的小姐?”爲首的看到花沐雲下來,問道,這他們指的自然就是那兩個馬夫。
“是啊,請問幾位小哥有什麽事嗎?”
“這麽晚了,你這馬車是要趕着去何方?”
“這就是去東門,甯西街頭親戚家。”
“車上還有什麽人?”這幾個人确實是二王府的護院,查看自然沒有黑狼裏的專業,何況這馬車看着普通也沒有可疑行迹的地方,盤問也隻是例行公事幾句罷了。
“兩個小妹。”花沐雲耐着性子回答,精煉簡潔。
對方五人都也都聽到了馬車上傳來的幾聲笑聲,這聲音聽着太過媚骨,自然不會認爲這是他們王妃的聲音,站在後方的那個護衛傾身朝爲首的那人嘀咕了兩聲,爲首的護衛也點了點頭。
“行了,你可以走了,要是看到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可到二王府通報,記住了嗎?”
花沐雲順從的點頭,“記着記着。”
那幾人走了,花沐雲上了馬車朝那兩個馬夫使了個眼色,後面兩人兩鞭子啪的一聲抽在了兩批馬背上,哧溜一聲,兩匹馬受痛屁颠屁颠的跑了起來。
花沐雲進來馬車裏時馬車裏的氣氛聞着怪怪的,朝語嫣挑了挑眉,怎麽回事?
語嫣搖了搖頭,但笑不語。
等花沐雲坐好後鳳珏才睜開雙眼,慵懶的問了句,“這二王爺不傻了,卻又開始犯病了?”
花沐雲不解,看向主子,此話怎講?
鳳珏沒趣的閉上雙眼,呼吸變得輕盈,嘟囔一句,“沒病,怎麽不好好的看着皇上等人,都讓他的人跑出來找個二王妃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她這擺了皇上,皇子一道,順帶攪渾了鳳九公等人的渾水,幫了他這麽一個大忙,這麽好的機會他不上,直接滅了太子和三皇子,倒是還有那個精力去找個無關緊要的人?
噗。
真不知道這東宮皓月是真傻還是假傻。
語霧很識趣的沒搭腔,現在的主子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句句都能找你麻煩。
花沐雲卻是笑了,“主子,那個二王妃可是主子你自己啊。”
鳳珏在心中翻了翻白眼,這個還要她來提醒?
“行了,趁着夜色,都補補眠,等到客棧估計這天也就亮了。”
語嫣揉了揉鳳珏的發梢,從一旁拉過早就準備好的被褥,蓋在兩人的身上,語霧和花沐雲一床,相對錯開的半躺着。
馬車是從東門出去的,要應付這東門上的鎖對于天人和的人來說,都不是難事,出門後,這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二王府,東宮皓月早就坐不住了,待到了夜晚,自己也是一身夜行衣出府了,沿着幾條街道,甚至是甯西街鳳珏的宅院,鳳府等地方都無一遺漏的尋找過了,順道還去了一趟禦寒洞,可扔是沒有小丫頭的影子。
等他這麽逛了一圈在回到王府,已經趨近淩晨,其他尋找的隊伍也依然沒有收獲,這下如雲和豐元年也隐隐擔憂起來,王爺的臉色越來越差,就連手中最迫切的事情也放手在一旁,看得他們幾個隻能幹着急。
如影還想去找王爺,還是被如雲給攔下了,這時候去找王爺簡直就是去找死,這就是送上門去給王爺當炮灰。
豐元年揪着西苑大門,沒有緊皺,“怎麽辦?王爺不能這樣下去,這東宮史闌,東宮左顔可不會等王爺,等他們反應過來王爺就是想在出手,那也無濟于事了啊。”
如雲也是焦急,但他問他怎麽做?他哪知道,現在王爺心思根本就不再皇朝上啊。
“還能怎麽辦,趕緊去将王妃找回來啊。”
一句低吼,身後圍着的一群暗影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這都一天了,皇朝都快被翻過來了,也沒能找到王妃,這麽像無頭蒼蠅似的找也不是辦法啊。”
如雲咬了咬後牙槽,“不,還有一些地方我們沒找。”
豐元年疑惑的看向如雲,後者看了眼西苑新房的房門,朝自己身邊的那個家丁道。
“你留下仔細看着王爺,其他人都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其他人照辦了,豐元年跟上如雲,問道,這還能去哪找人?
如雲回道:“王妃不可能是被人帶走的,要說真被人帶走了這都一天了,也該來個消息,這隻能是王妃自己走的,現在大街小巷都已經找遍了,百姓家王妃是不可能躲的了,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客棧,酒樓,賭坊……還是煙花之地。”
說道前幾個地方豐元年還贊同,但聽完最後一個,直接就反駁,“不可能,這煙花之地,王妃一女子,躲還來不及又怎麽……”
如雲嗤笑,不可能?“怎麽不可能,就王妃的所作所爲,她還能沒那個膽子?”
這下豐元年徹底不說話了。
“你帶着人去客棧酒樓,我帶着人去賭坊……還有煙花之地。”最後四個字說得可謂是咬牙切齒。
又一天過去了,東宮皓月依然在西苑,沒動靜,甚至送進去的飯菜都如數給送了出來;第三天過去了,王爺仍是沒有出來的打算,東浩皇朝裏所有酒樓客棧,賭坊,乃至煙花之地都已翻了個遍,還是沒有王妃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