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妹妹,真愛開玩笑。”
門口兩個倩影徐徐走過,鳳珏當下往窗口方向走去。
是她,被叫做牡丹的人正是方才在密室裏所聽到的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心的将窗戶打開一條小縫,隻來得及看兩個穿着一紫一黃衣裙的女子背影,走得有些急匆匆。
王老爺?
思索片刻,鳳珏轉身走到梳妝台前,胡亂的将那粉紅胭脂塗抹在臉蛋上,在環視了整個房間一周,終于在床的一角找到了一個大箱子,幾步奔了過去,打開箱子,從裏面抓出幾件衣服。
臉當下就黑了。
這些衣服都太過暴露了,簡直沒法穿啊,就連私密地方都遮羞不住,比那五個女人穿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将整個箱子掏空了總算是找到了一件勉勉強強能穿出去見人的白色衣裙,惡狠狠的瞪着手中的衣裙一眼,雙眼一閉,在睜開時,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直接換上……
其實也沒有多不自然,現代晚禮服也有過于暴露的,但,怎麽都比這要保守多了。
換好衣服後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咦,玫瑰姐,你剛剛不是在媽媽房中?怎麽這麽快就回房了?”
走廊一側,一個小丫頭手中端着小菜和酒壺,看到剛出房門口的鳳珏奇怪的問道。
“……”鳳珏忙低下頭,那個郁悶的啊,有她怎麽倒黴的嗎?剛出門就被逮着了?
那小丫頭看她沒搭腔,疑惑的向她走去,“玫瑰姐?你的身子還是不舒服嗎?媽媽說了,這幾****先回房休息,等身子好了在出來陪各位老爺和大人。”
我謝謝你哦,還這麽貼心。鳳珏翻了翻白眼。
“這幾日天氣要涼了些,玫瑰姐還是回屋吧,等小巧送完這王老爺房中的小菜就去給玫瑰姐抓藥……”
小丫頭邊走邊關心的說道,沒看到低着頭的鳳珏眸光越來越犀利,就在小丫頭要走近她的那刻,擡手朝她頸脖處,一刀子手給砍了下去。
小丫頭頸上一痛,兩眼一黑,托着手中酒壺的雙手立馬失去了力道,整個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倒去。
鳳珏右手不緊不慢的抓過托盤,酒壺隻是在托盤上搖晃了兩下便穩穩當當的立在托盤上;左手快速的摟過小丫頭的腰身,将人往懷中一帶,穩住她軟下的趨勢。
眼裏閃過邪笑,将紅唇附到被砍暈的小丫頭耳畔,“隻能怪你倒黴羅。”
掃了眼整個走廊,還好這時候大家都處在一片歡樂中,鮮少有人上樓來,反腳将身後的房門大開,将小丫頭摟緊房中,在反腳踢上,将兩人的衣服對調了下,在安頓在了剛剛裝衣裙的箱子裏,這才托着酒壺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小巧,你個死丫頭,幹活就磨蹭,還不趕快将酒菜送到王老爺的房裏。”
一聲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厲喝,鳳珏假笑着點頭哈腰,“小巧這就去,這就去。”
老鸨手中拿着個手帕,扭着腰往“小巧”方向走去,“下次在想偷懶,仔細着你的皮。”
一陣濃厚嗆鼻的胭脂味襲來,鳳珏心中一陣反胃,差點直接吐了出來,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轉身就走。
“哎,你個死丫頭,這腦子給踢了?王老爺在上房?你這走去哪?啊?你這是要氣死媽媽啊?”媽媽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着。
嗤,鳳珏腳步一勾,轉了個方向,對那媽媽直接無視,閃了。
那媽媽看着半晌,愣是沒回過神來,嘿,這小丫頭什麽時候有養着小姐脾氣了?
“嘿,你這是什麽态度?”
鳳珏直接無視她,趁着這段小小的路程,這才認真的觀察起了這間青樓,隻有兩層,格局像是個四合院,下方是個大廳,裏面坐滿了形形色色的男女,喝酒,調笑,暧昧,親吻……
最中間搭了個台子,上面正坐着一老一少兩人演繹着琴蕭合奏,二樓所有的房間正對着一樓大廳,每間房間門都是緊閉着的,時不時的還有幾個丫頭和****端着酒菜來往。
收回目光,要找到王老爺所在的房子在容易不過,估計這王老爺也就是這青樓的常客,隻要有丫頭或是****經過,就能聽到這王老爺三個字。
“小巧,方才媽媽正找你呢?王老爺最忌諱的就是等人了,你趕快将酒菜給他送過去。”
迎面又是一個小丫頭,估計跟那個小巧關系挺好的,說着的同時隐着一股擔憂。
鳳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和她擦肩而過。
那小丫頭愣了下,不解的看向自己好友……
鳳珏可沒心思應付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找到那五個女人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找到上房,在兩個緊挨着的房門口停頓了下,辨别着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後這才敲了敲房門。
“誰啊?”聲音沉穩,卻不顯老成。
咳咳,“王老爺,您要的酒菜來了。”
裏面似乎傳來一聲不滿的怒喝後這才高亢着聲音道:“進來。”
鳳珏笑了下,挂上假笑推開房門,樣子小心的走到房間正中間的桌子前,将手中的小菜和酒壺放到桌上,垂頭道:“王老爺,這是您要的酒菜,小巧手腳笨拙,送菜來遲,還望王老爺大人有大量,别将小巧告到媽媽那頭,免得壞了王老爺的好心情。”
男人坐在正位上,一手摟着一個女人,嘴角噙笑,雙眼飽含浴火,身上的外衣已經脫了一層,雙手更是不規矩的在兩個手彎裏的女人酥胸上捏來捏去,惹得兩女人一陣咯咯的嬌笑和假罵。
讓鳳珏無比郁悶的是,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老,而且及其的年輕,看着就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長得風流;這還不算,更讓她驚訝的是,他懷裏的兩個女人,面色是陌生的。
她們,不是她要找的那五個人。
好事被打斷,誰都心情不好,更何況是有權外加脾氣不好的人,男人随意的揮了揮手,就像是打發蚊子似的,“行了行了,趕緊滾出去。”
讓鳳珏無比郁悶的是,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老,而且及其的年輕,看着就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長得風流;這還不算,更讓她驚訝的是,他懷裏的兩個女人,面色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