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她要找的那五個人。
好事被打斷,誰都心情不好,更何況是有權外加脾氣不好的人,男人随意的揮了揮手,就像是打發蚊子似的,“行了行了,趕緊滾出去。”
他懷裏的兩女人本一直都在玩着王老爺胸口的衣服,從鳳珏進來後視線也沒移開,繼續和王老爺調笑,這會聽到王老爺的語氣就不依了,兩人一左一右的搖着身上的人嘟嘴,“王老爺,人家不依,小巧可是我們的姐妹,含在嘴裏怕化了,哪經得住王老爺這般粗魯對待?”
“姐姐說的是,王老爺,小巧可是姐妹們的心肝寶貝哦。”
調笑話,但色欲熏心的人就是吃這一套,王老爺剛有的怒意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嘴裏噙着壞笑,摟着的雙臂加大了個力道,唇就往兩人紅唇上撕咬。
“是是是,都是本老爺不好,小心肝寶貝别生氣。”
“咯咯、王老爺你輕點。”
“唔……痛!壞蛋。”
鳳珏垂着頭,兩眼一翻,轉身就往房門走去,既然這兩女人不是她要找的,她可沒興趣留下看活春宮,她怕被惡心到。
嘔。
一股酸水急速往咽喉竄去,鳳珏吓了一跳,忙掩住紅唇,腳步也加快了些。
在出門的那刻,裏面的一男兩女早滾在了一起,房間裏一股奇香混着糜爛的味道襲來,又是一股酸水又快又急的湧了上來,鳳珏迫切的走出房間,在反手關上房門的那刻,不經意撇到床腳一處的兩件衣裙。
一紫一黃。
關門的動作一動,還沒反應過來嘔的一聲,掩住紅唇轉身扶着旁邊的牆上,嘔吐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嘔。”王他大爺的,滿點發情會死啊?
一股渾濁的酸味混着過夜的馊味,張口吐出,髒物濺起弄髒了裙角和鞋子,鳳珏兩眼一黑,胃又是一陣翻攪,有了開頭,緊接着便開始哭天搶地的吐了起來……
直到胃裏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滿嘴的酸水,還是預制不住急速往上湧的那股想吐的欲望……
吐得雙腿發軟後,鳳珏揉着胃部,靠着牆壁這才勉強的支撐着自己的身子,雙眼發愣了幾秒後這才黑着臉快速離開現場,滿嘴的異樣讓她無法忍受。
當然自己會突然吐得這麽厲害,除去懷孕的原因,還因爲剛剛的聞到的異味,和房間裏傳來的房震,沉浸在情欲的毫不掩飾的呻吟。
這比高原反應還高原反應。
等鳳珏離開沒一分鍾,果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罵聲,還有斥責聲。
鳳珏冷笑,她回到了那叫玫瑰的這間房間,用茶水給自己簌了口後,還是覺得有些惡心。
這才想起剛剛在那房間看到的那兩件衣服,她不會看錯的,那兩件衣服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女人身上穿的衣裙。
沉思了片刻,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床上,在回到裝着小丫頭的箱子上,皺起了眉頭。
此時,王老爺的房間裏,兩個身不蔽體的女人推開身上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全是情欲暧昧的痕迹,女人臉上神情很冷,一腳毫不留情的踢到地上緊閉雙眼的男人小腹上。
“啧啧,女人真是心狠,他剛剛還讓你欲仙欲死呢,這會就恩将仇報了?”其中一個女人看着自己姐妹的動作,嬌笑道。
另一個冷笑,“這種男人死不足惜。”
另一個女人咯咯直笑,伸出纖纖玉手拍了拍女人的漂亮臉蛋,聲音是冷冽帶着暧昧的,“沒有他們,那哪有我們姐妹啊?我們該感謝這些好色的男人。”
女人也笑了,眼神有股滿足,渾身也像是充滿了電似的,整個眉宇都舒張了開來,“每用一次媚骨術,就要耗費一半真氣,也隻能靠着這些男人體内的真氣才能快速恢複,這也就怪不得我們了。”說着還不忘看一眼躺在地上失去神智的男人。
“行了,我們抓緊時間吧,今天出來急了些,用的香料少了一半,他三個時辰就會醒來。”
“嗯。”
穿戴好後,兩人來到床沿,隻是換亂在床上摸了一通,看是毫無章法,裏面卻大有文章,隻一會就聽到咯咯的聲音,床闆打開了一條暗道,兩人快速的消失在暗道裏,等她們下去後,暗道門再次自動關上,房間裏靜悄悄的,滿室的奇香和檀腥味,偶爾還能聽到一絲夾在着痛楚的呻吟。
兩女人下了暗道後,每走多久在相交路口,就遇到了其他兩個姐妹。
“今天倒黴的又是王老爺?”
話一出其他三人都笑了,那兩人相視一笑,反唇,“你們的,還不是張大人?”
說完四人都笑了,一路往前走,也不知是誰戲笑了聲,“想想張大人從前身體強壯得像頭牛,可現在身上也沒了幾兩肉了,整個人面黃肌瘦的,隻怕是不能玩幾次了。”
“那換一個不就行了?”
“是可以,但是就是有些麻煩,我們這種還是隻能找熟客,而且動作還得小心。否則屆時隻怕是會麻煩不小。”
“嗯,你們等事情辦好回去後,讓張大人多吃點珍品,補回身子就行了,雖然這種做法隻是一時的,也挽救不了他的性命。”
“他死了,這到沒什麽……”
“哎,那些男人死了就死了,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好色又怎麽會被我們盯上?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蘭護法,你說,既然抓了北辰國,南紹國,西蜀國的人,那麽爲何不一次将他們全都解決了?尊主說的是要他們的人頭,現在蘭護法卻讓留下這幾人,我總感覺這事有些奇怪。”
四個女人兩前兩後緊挨着走在一起,熟門熟路的走到一個石壁前,在牆上敲了幾聲,眼前的石門打開,又是一條寬敞的甬道。
“這我倒不擔心,蘭護法既然這麽做那麽就一定有她的用意,我隻是擔心,到現在尊主都還沒來重城,這在路上是不是有事給耽擱了?”
甬道是一路斜着往下的,就像是在走下坡路似的,過了道彎,就是一個鐵壁門,其中穿紫色衣裙的女人從頭上拿下發簪,扶着鐵鏈上的鎖,三下五除二的将鎖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