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起山哆嗦了下,強制鎮定,眼神飄忽勉強回道:“這,這是假的?”
鳳珏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就在蕭起山要腿軟的那刻,鳳珏卻奇迹般的放過了他,将目光放到張文昌身上,“張文昌,我很好奇,你生來就和蕭起山不對盤,卻爲何兩人一同拜在丞相門下,更加看不透的是,無論蕭起山想要時候你張文昌也一定會去将其搶到手,就連玩女人也是一樣。隻要蕭起山看上眼的,你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自己先上了一番後這才丢給蕭起山?能不能請你爲我解釋下,這是爲什麽?”
張文昌臉色豁然沉下,而蕭起山卻是怒了,可不會這麽輕易就讓他當龜孫子,一腳毫不留情的踹上張文昌的右小腿。
“好啊,原來那回在房間裏的是你這龜孫子,我就說,那娘們怎麽好好的在房間發浪,可等我進去後卻不見人影,原來那人是你。張文昌,朋友妻不可欺,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
蕭起山一開始迷糊,茫然,但也隻是瞬間便紅着眼眶怒罵,嘴裏的唾沫點點如星的噴到了對方的臉龐上,隻見張文昌的臉色越來越黑。
“蕭起山,你個豬腦,給人刺激兩下就上當,你那腦子裏裝的就是湖漿啊?啊?這是人用的挑撥離間都不懂?”
“我懂你個屁,張文昌,我總算是看透你了,你個王八蛋,從今以後我跟你斷絕兄弟關系,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哼。”
蕭起山像隻被惹怒的獅子,雙目赤紅,眼中是少有的狠厲。
“你才是個王八蛋,都說了我沒有,你那娘們自己發浪找漢子,是你自己沒本事,這筆帳修要算到我頭上。”張文昌盡管保持着理智,可這蕭起山就是個瘋子,一遇到這事就不分青紅皂白的亂叫罵。他就算是在好的修養也有爆發的時候,更何況這頂綠帽子壓根就不是他給他戴上的,他憑什麽要給蕭起山侮辱。
那個白癡加三級!
鳳珏抱胸,坐在一旁看着他們兩人僅僅隻是一句話就開始窩裏鬥,似笑非笑。
其實她還是挺爲張文昌着急的,攤上個這麽二百五的兄弟。
是,張文昌和蕭起山不對盤,這在怡紅樓也不是什麽秘密,但兩人試下交情卻是不錯,兩家家長都是爲丞相賣命的,這兩人也理所當然從小就認識,更何況他們兩家家長的關系也挺不錯,這兩人的關系又怎麽會差?
隻是每次在怡紅樓大吵那都是做做表面功夫,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不甘,但大多還是因爲丞相的命令。
這麽做也隻是爲了掩人耳目,私底下可以免除不少麻煩。
“張文昌,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有種的就承認那事是你幹的,敢做不敢當算什麽英雄好漢?”
張文昌被噎得不行了,也不客氣的一腳踢回了蕭起山,“我要能動,我非打醒你不可。”
鳳珏本想讓語霧給他們兩人解開繩子,讓他們來一場人肉搏擊的,但想到今晚的任務還是遺憾的放棄了。
“張文昌,你真不是人,上了别人的老婆,又明目張膽的挑釁,還敢揚言打人?你以爲你是西門慶?”
西門慶?
那是誰?陳思疑惑的盯着鳳珏的背影,怎麽好端端的又冒出一個人來了?
語霧已經淡定了,隻乖乖的站在一旁看戲。
果然蕭起山被這麽一刺激,估計是給氣瘋了,直接用頭去撞張文昌的頭,嗷嗷放着狠話。
“張文昌,我殺了你。”
張文昌被他撞得頭暈腦花,兩人的頭本就挨得近,這蕭起山用力也沒留着力道,兩人腦袋便直接發出砰砰兩聲響。
“蕭起山,你有病吧。”
“是,我有病才當你是兄弟,可你呢,是怎麽算計我的?在丞相面前诋毀我也就算了,名聲而已,我相信丞相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用計将我爹輸給你爹也就擺了,這是我爹技不如人,是他該受到懲罰,我可以原諒;可你爲什麽要給我綠帽子戴?你不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戴綠帽子嗎?啊?想在還說要殺我,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張文昌那個苦逼的啊,一肚子苦水正冒着酸味,那感覺比吃了黃連還要苦,滿嘴的苦澀。
“蕭起山,你冷靜點,我沒給你戴綠帽子。”
鳳珏在一旁煽風點火,“他給了,這明明是他在狡辯,做無畏的掙紮,你可千萬别上他的當啊。”
“聽見沒,你還如何狡辯?啊?”這怒吼得讓整個房間都爲之一顫。
鳳珏由衷的佩服這蕭起山,啥本事沒有,這鬧哄的本事爲數最高。
陳思隻是厭惡的瞥過頭,眼不見爲淨。
張文昌被他這麽一怒吼,更失去的神智也漸漸的恢複過來了,整個人也冷靜了幾分,看着氣紅了雙眼的蕭起山,和坐在一旁抱胸看戲的女人,憤恨的緊閉雙眼,在睜開時卻是一臉平靜,整個眼球無波無浪,聲音平靜中帶着股冷意。
“蕭起山,你仔細想想,平日裏我對你怎樣?”
蕭起山冷笑,“好,你當然對我好,可那又怎麽樣,那是因爲你愧疚,那是你欠我的。”
張文昌被噎得不行,但也沒真的發怒,“好,就算我真的把你那娘們上了,那又怎麽樣?我們還能拼個你死我活?不要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就是真的回去了,丞相那關你也别想過。”
看着他不服氣的摸樣,張文昌到底沒硬得起心腸,聲音也軟了幾分,“大不了,等回去後我讓我娘們給你伺候一回,這不扯平了,如果你還有那個命回去的話。”
鳳珏不得不承認,這張文昌有點腦子,也就他了解蕭起山,僅僅隻是這麽幾句的提醒便将被她給刺激過頭的蕭起山拉回了現實。
雖然仍是憤怒的瞪着張文昌,但到底還是讓蕭起山閉上了嘴巴。
鳳珏歎息一聲,心中閃過可惜!
想要激怒蕭起山在套出他的話,顯然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鳳珏哀愁了!
“公子?”語霧小心的看了眼鳳珏,不明白她爲何好端端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