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老爺,前面拐兩道彎便是小小姐的房間,老爺要不要過去看看小小姐?”
胡清瞧着段鷹那渴望的目光,說道。
段鷹想了想搖搖頭,“算了,今日太晚了,還是明日在來看看她吧,何況今日她也在我這受了些氣,指不定現在睡着了還在指着我的鼻子罵呢,剛跟鶴百媚見面也鬧了不愉快,那小丫頭是個敏感的人,我不想影響到她。”說着笑了起來,領着胡清往另一個方向走了,“走吧,也晚了,去改改牆角裏的那兩個陣勢就回房去休息吧。”
胡清點頭,看了眼往鳳珏房間走的那條道,無聲的笑了笑,轉身跟上了段鷹的腳步。
今天鶴百媚來了,這山莊的陣法也被她給破了一次,他還得去瞧瞧将這陣法給改改,以防下次有人闖進來。
鳳珏呆呆的坐在房頂,等段鷹和胡清兩人的身影在也看不見了,也還沒回過神來。
腦袋裏鬧哄哄的,有些迷糊了。
陳思擔憂的看着王妃,夜裏的寒風吹得人瑟瑟發抖,這裏沒有任何遮風的地方,他還好能抵擋着這寒風,但王妃就不同了,那身子骨看着就單薄。
“公子?”
将來到重城後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全部在腦袋裏理清了一遍,鳳珏悶悶的發現,這一切的背後原來都是一個人在操控的,而她的到來又在這場遊戲中扮演什麽角色呢?
段鷹到底在幹什麽?
張賤既然是他的人,爲何會跟那五個女人一起消失?又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青樓,更重要的是,張賤是他的人,嚴将軍也是他的人,既然都是一家人那爲何段鷹要讓嚴将軍插手張賤的事?
這是做給旁人看的還是……
唔,這些都太過煩亂了,還牽扯着白教,賭坊,四國……
她想想都頭疼,要不是當初那春宮圖在拍賣行上出現,她也不會查到青樓去,更不會讓自己卷入這場遊戲中。
雖然她喜歡看戲,可不代表她喜歡被人當成棋子去使啊。
混蛋!
這段鷹擺明了就是順水推舟将她給推了出去用來擾亂白教的目光的,這才有了今晚的“談判”!
寒風淩冽的襲來,整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着,她現在想要去問清楚段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她更火大的卻是蕭起山和張文昌兩人。
媽的。
如果不是他們帶出春宮圖……那麽她也不會……
“走。”
她今天要不将他們兩個整的哭天喊娘,她跟他們姓!
陳思轉身悶聲跟在她身後,兩人在屋頂輕踏足尖飛身落下,一路奔到語霧的房間。
毫無預兆的碰到一聲,鳳珏一掌将語霧的房門給震開,怒氣沖沖的閃了進去。
此時的語霧正坐在桌前,手拿着毛筆正寫着什麽,被這突來的聲音給驚吓了一跳,筆尖一劃,紙上多了一條重力的黑色。
語霧懊惱的瞪着面前的紙張,轉頭看向進來的人。慌忙起身,“公子?你怎麽過來了?”
鳳珏眯着雙眼盯着蕭起山和張文昌,那兩人顯然也被她給吓了一跳,鳳珏冷笑,這樣就給吓着了,那待會上的正餐他們該怎麽吃得消?
“蕭起山,張文昌,你們好大膽子。”
蕭起山委屈的瞪着進來的鳳珏,動了動被綁起來的雙手,“小姐,這話從何說起?你問問那姑娘,我兄弟二人這些天來多乖多聽話?喊東絕不往西走,何來大膽可言?”
張文昌閉嘴不言,任何時候他都要比蕭起山多留個心眼,也隻有蕭起山這頭豬沒看出來對方進來完全就是來“用刑”來的。
語霧瞪了眼蕭起山,從桌子旁端過一把凳子,緊随鳳珏适時的将凳子放到鳳珏的屁股底下,動作迅速間也不經意的拉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忍痛呲牙了一番這才看到陳思,眼中閃過疑惑。
這人是誰?
陳思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誰,很體貼的反手将房門給關得嚴嚴實實,一副恭敬的态度站在離鳳珏身後不遠處。
語霧睨了他一眼,便轉頭對上蕭起山等人了,這人不管是誰,她也知曉現在不是該她出聲的時候。
“蕭起山,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老實了,否則我便将你給雕刻成猴子,将你綁在桃樹上,永世不得下來。”
這威脅的話看似起了作用了,蕭起山果然乖乖的閉嘴,不敢在多吭一個字。鳳珏冷着臉,“我問你,在黑奴拍賣行裏出現的那本春宮圖冊,你從哪來的?”
蕭起山錯愕的看向鳳珏,眼裏閃過疑問,她是怎麽知道這春宮圖是他跟拍賣行做交易的。
本能的,他回頭看了眼張文昌,而後者直接甩了個後腦勺給他。擺明了這事跟他沒有絲毫關系。
蕭起山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見死不救的混蛋。
“看什麽,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還指望他能替你說話?”
鳳珏不屑的說道,蕭起山臉色褐紅,那是羞憤的。
“我,我沒有,我怎麽知道那春宮圖是怎麽回事。”沒人救就隻能自己硬着頭皮自救。
鳳珏冷笑,朝語霧遞了個眼色,後者點頭,腳步不太利索的出了房門。
蕭起山緊張的看着語霧的背影,她出去後房門沒關,一股寒風從外面灌進來,讓他渾身一顫,直打了個哆嗦。
鳳珏也不着急,眯着雙眼盯着張文昌的小動作,更是諷刺的笑了聲。
張文昌也僵直身子,這笑聲太過刺耳,手伸往蕭起山後背的動作直接頓住,悻嫣嫣的收回了手。坐直身子一動不敢動!
陳思也眯着雙眼,在蕭起山的目光看向他時,眸光閃過警告的意味。
語霧很快就回來了,将房門關好的同時,走到鳳珏身側,将手中的春宮圖冊交到她手中。
蕭起山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直勾勾的看着那本春宮圖冊,就連張文昌也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到了那圖冊身上。
怎麽會到了她手上了?蕭起山的目光震驚外後便是驚恐!
鳳珏揚了揚手中的春宮圖冊,還特意朝蕭起山,張文昌兩人眼前晃了晃,才冷聲說道:“封面粗糙,内容描繪得太過簡露,其他的抄襲的還算有模有樣,如果不是看過真版的人,也一定不知道這是一本假冒的春宮圖冊。”滿意的看到蕭起山額頭上滴下的汗水,鳳珏彎起唇角,但眼神冰冷,“還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