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鷹,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段鷹猖狂大笑,“就憑你們兩個?”
兩黑衣人也不在廢話,揮拳直接纏了上來,鳳珏躲開黑衣人的攻擊,轉身朝一旁飛去,黑衣人緊追而上。
段鷹這頭也應付着黑衣人,又得分心注意着鳳珏的情況。手下的勁力也就緩和了些,讓黑衣人有了空隙趁機而上。
“彭!”
段鷹一個閃身,右掌被震痛,連接着又是胸前的一掌。被直接震飛倒退了兩米,一口血噴了出來。
鳳珏暗叫糟糕,朝眼前的黑衣人踢了一腳,鉗住對方的手腕,翻身又是一個手肘相撞,将人帶出半步,飛身而起,雙腳朝黑衣人胸口騰騰騰的踢了四五腳後,在空中選擇三百六十度又是淩空一腳,直接将黑衣人從屋頂踢飛到地下,趴在地上大吐了幾口血。
轉身便看到段鷹前方的黑衣人又是一掌朝段鷹的頭頂蓋打去,心眼都給提到桑眼裏去了。
以火箭的速度飛身疾走,驚險的接過黑衣人的那掌,将段鷹從青瓦上直接給拖出了兩米。
“外公,怎麽樣?”
血随着嘴角流下,鳳珏抖着都擦着段鷹的血迹,心裏一陣反胃。
費力的壓下急湧上來的嘔吐,鳳珏抖着雙手扒開段鷹胸前的亵衣,接近心髒處一股烏青,雙眼驟然染上濕氣,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
“沒事!”段鷹吐出兩個字,深吸一口氣。
鳳珏慌亂的點了點頭,他嘴角源源不斷往外冒的血看着是異常刺眼。
這樣叫沒事的話,那什麽才叫有事?
憤怒的轉頭看着不遠處的黑衣人,眸光嗜血,“不将他大卸八塊,我就不叫鳳珏。”
段鷹拉住鳳珏的衣角,沉重的搖搖頭,“珏兒,不可……不可妄動……”
她的身子受不住!
鳳珏拉下他的手,再起身時,滿月和陳思,胡清和其他幾個暗影也到了。
一行八人飛身落到了青瓦上,滿月,陳思,胡清三人急忙奔到段鷹,鳳珏身側。而其他五名暗影便跟着黑衣人纏鬥。
“主子,你怎麽樣?”
鳳珏面若冰霜,“我要活的。”
滿月冷着臉點頭,飛身便跟黑衣人纏鬥在一起。陳思的臉色還是蒼白的,看了眼不遠處鬥毆的一群人,在回頭看向鳳珏。
“公子?你沒事吧?”
鳳珏搖搖頭,忽略從小腹處傳來的痛楚,此時的她雖然隻是頭發淩亂了些,但也還不至于狼狽。
鳳珏回身頓住段鷹身側,胡清已經開始爲段鷹診脈,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到處兩粒藥丸,給段鷹服下。
“老爺,緩緩氣,将它咽下。”
段鷹沉着臉動了動咽喉,蒼白的氣色也起了立竿見影的效果,漸漸有了好轉,鳳珏松了口氣,正要讓胡清将段鷹送到房間休息,卻猛地挺直脊背,銀色的光芒一閃。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撲向段鷹,摟過他咕隆咕隆的沿着房頂往地下滾去。
陳思給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撲向鳳珏,想要抓住她的手,大叫一聲,“公子。”
隻奈何這屋頂是斜着的,鳳珏撲向段鷹的力道本就過猛,鳳珏抱着段鷹在前面滾,陳思在後面滾着追。
胡清被鳳珏那猛力一撲,整個人沒設防,跌坐在一旁,嗖嗖嗖數十根銀針插在他的左手邊,那是剛剛段鷹坐着的位置……
如今已經變成了銀針窩,胡清驚得出了一聲冷汗,如果不是小小姐反應過快,那麽老爺此刻已經成了馬蜂窩了。
轉頭哪還有老爺和小小姐的身影,隻看到陳思那從屋頂沿掉下的衣角。
“老爺……”
胡清猛地起身,驚吓過度,都忘了自己會武功這回事了,咯吱咯吱的踩着青瓦一路奔着斜坡往下跑。
鳳珏和段鷹滾下擦着一旁的小樹,落到地上的那刻除了樹枝卸掉了一部分力道外,段鷹也将大部分的重力壓在他身上,所以鳳珏還算安全的落地。
悶聲的兩聲痛吟,鳳珏慌亂的從段鷹身上爬起來,那青中帶白的臉龐讓她身邊變了臉色。
“外公,外公,你别吓我。”
陳思從一旁爬起來,幾步走到鳳珏身旁,伸手往段鷹的鼻尖探了探,忍痛道。
“公子放心,他隻是暈過去了。”
鳳珏胡亂點頭,也顧不得自己的了胡亂的拉着段鷹的手,“快點,将他抱進屋去。”
陳思點頭,剛要起身,面前卻過了三個人,爲首的帶着黑色面具。
本能的,陳思将鳳珏攔在了身後,“你們是誰?”
帶着面具的人雙眼掠過他仔細的看了眼鳳珏,最後才回到地上暈過去的段鷹身上。
“老不死的,還是有些運氣的,居然能死裏逃生兩次。”
很蒼老的聲音,透着股陰柔。
鳳珏危險的眯起雙眼,這三人的武功有過高她不敢妄自下結論,但有一點她知道,他們三人的突然出現,她居然完全感覺不到異樣。
無論剛剛是不是因爲她分心,這點依然是緻命的!
“你們想怎麽樣?”
來人将目光重新放到鳳珏身上,贊許中透着股殺氣,“小丫頭有膽識,隻是若想要活命,還是别多管閑事的好。我要的,隻是他的命。”
鳳珏冷笑,“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
“哈哈……”這笑聲要比段鷹猖狂得多,鳳珏皺起眉頭,來人卻隻是笑,帶着股滄桑冰冷和孤傲,不可一世也不過如此,“丫頭片子就是丫頭片子,隻是可惜啊,這麽年輕就要陪着個老不死的消香玉損。”
陳思冷着臉,“你才是個老不死,膽敢對公子不敬。”
一根銀針出自那面具男右側的黑衣人身上,鳳珏臉色一變,眼明手快的一掌推開陳思,自己側身躲過飛來的銀針。
“拍拍,有兩下。”面具男看着鳳珏精彩的表情,贊歎中毫無半點誠意,“能三番五次躲過本尊手中的銀針之人,早滅絕了。沒想到小姑娘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身手和眼裏,殺了你倒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