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在心中哀歎,外公你真有遠見啊,這鳳府背後還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啊。
“鶴百媚是如何找上您的?她手中有能威脅您的東西存在?”
段鷹一愣,“昨天晚上……”
鳳珏調皮的眨了眨雙眼,“沒錯,我就在屋頂上。”
段鷹這回真不知該說什麽了,這些事兜兜轉轉也不過是因爲孤獨一脈。
“哎,這些都是命中注定,想逃也逃不開的。”說道這些段鷹整個人變得蒼老,臉上的那股滄桑讓他看起來少了份銳利,多了份沉重,“鶴百媚是在你娘走了後的第五年找上我的。她拿着重城的百姓作爲威脅,讓我不管用什麽法子定要讓這天下打亂,這天下遲早也是孤獨一脈的……”
“笑話,能者居之,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沒有誰是誰的。”
鳳珏冷笑一聲,想到昨晚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心中就一股不舒服,她可沒忘記那女人是有多麽的嚣張在跟她外公叫闆呢。
就憑着她那護犢的個性,這女人也遲早會讓她吃到好果子。哼!
段鷹摸了摸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杯,“鶴百媚是個毒如蛇蠍的女人,本一開始就她如論用何方法我也沒有答應,本以爲鶴百媚知道我的決心後便會離去,隻是,好景不長,重城裏的百姓時不時的就被砍了頭顱,秘密送到段府,我當時很憤怒,隻是找不到鶴百媚本人。而後她又以紅兒作爲要挾……我……”
鳳珏伸手抓住段鷹放在桌上滿是皺紋老繭的右手,給予無聲的安慰,“外公放心,隻要有珏兒在,以後沒有人在敢欺負外公。”
不管這話裏的真誠,段鷹都欣慰的笑了,“小丫頭别擔心你外公,怎麽說外公也是重城一方的霸主,誰能不知道你外公年輕時候的火爆脾氣,還怕外公被人欺負了去?”
鳳珏笑了,有時候她的脾氣也是挺火爆的,正要收回手,卻猛然覺得不對,耳畔動了動,等她反應過來後,已經一掌拍在桌面飛身而起,拉過段鷹兩人旋身撲倒了地上。
兩枚銀針擦着鳳珏的耳際咚咚兩聲鑲嵌在對面的柱子上。
段鷹瞳孔反射的跳動兩下,鳳珏就着地面摟着段鷹往大床的方向滾了兩圈。
又是咚咚咚的幾枚銀針,擦着兩人的身子釘在了地闆上……
鳳珏,段鷹火速從地上起來,兩個黑衣人破窗而入,眨眼便跟鳳珏,段鷹兩人纏鬥起來。
鳳珏那叫一個怒的啊,出手快狠毫不留情。而黑衣人卻也不差,整個掌式如雲流水,逼得鳳珏節節敗退,往大床上飛去。
就床鋪上落地一棍,黑衣人一掌将整個床柱震碎,四根床柱轟然倒塌,就着床罩被震到了地上,黑衣人飛身落到床沿。鳳珏一腳曲在床鋪上,右手抓過被套快速的打了幾個圈,帶着淩厲的風勁猛然一拉,黑衣人飛身而起,朝着裏面的鳳珏由上而下便是一掌……
“珏兒……”
那頭,段鷹驚得桑眼都疼了,雙目赤紅,一掌往身側的黑衣人身上打去,對方側身閃開,掌力直接将一旁的桌子震碎成四半……
一掌既出,緊接着又是一掌,段鷹飛身朝床邊疾走,想要攔下朝鳳珏攻擊的那個黑衣人的掌勢。
鳳珏冷笑一聲,正要迎上黑衣人,餘光掃到段鷹身後緊追上來的黑衣人,低咒一聲,将手中的被單如辮子一般朝段鷹身後打去。
“該死的……”
段鷹接下飛身而下黑衣人的一掌,鳳珏從床上滾下,被單淬不及防的打在另一個黑衣人胸口,被直接震在地上。
鳳珏身子輕盈,如泥鳅一般快速的鑽到段鷹的身後,兩人背靠着站在床的一方,手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狠厲,掌風也越來越淩厲。
地上的黑衣人飛身而起,再度纏上鳳珏。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響過一陣接着一陣的惡鬥聲,房間裏的擺飾品噼裏啪啦的往地上砸去……
隻一瞬氣氛變得緊繃,漸漸的有鐵鏽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
手中卷成竹筒的被單,朝黑人虛發一招,黑人落地一滾,躲過鳳珏的襲擊,一掌拍在地面,撐着身子,如魚一樣在地面快速的朝鳳珏打去。
鳳珏雙腳猛地往後退了幾步,右腳往地上一跺,整個人直接朝房頂飛去。而黑衣人也不甘落後,朝着鳳珏飛身而起。
兩人一前一後沖向房頂,硬生生的沖破青瓦,來到屋頂,沒有絲毫的喘息之間,兩人便又開始纏鬥起來。
鳳珏慶幸的是,這裏是段鷹的房間,沒有兩層。飛身屋頂後,空間更廣,施展起拳腳來也就更爲便利,不用畏首畏尾……
“珏兒……”
段鷹刺目欲裂,也顧不上與他纏鬥的黑衣人,緊追着鳳珏飛身出了屋頂。
身後的黑衣人也緊随而上。
如若平時,要對付這些黑衣人根本不在話下,隻是如今她的身子不允許,隻能勉強撐着。
段鷹的屋子隔着其他人的較遠些,更何況平日裏若沒有段鷹的吩咐,其他人也不敢貿然去段鷹的房間。
這也是爲何這兩個黑衣人有機可乘的原因。
段鷹飛身落到鳳珏身後,左手摟過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懷裏帶,右掌既出,正面迎上黑衣人的掌力。
拍。
兩人掌力相撞,内力過強,雙雙朝後退了兩步,定在了青瓦上……
四人兩兩對峙。
鳳珏從段鷹的懷裏出來,陰沉着臉盯着眼前的兩個黑衣人,他們臉上帶着黑色面巾,看不到全貌。
剛剛一陣激烈的纏鬥下來,小腹也開始按耐不住的鬧騰起來。段鷹眉宇閃過擔憂,不動聲色的擋住鳳珏大半身子。
“你們是何人?”
“來去你狗命的人。”這聲音沒有絲毫的磁性,就跟死人無疑的溫度。
鳳珏眉頭突的一皺,看向他們的眉宇,果然是一股肅殺死氣。
他們是死士!
“好大的口氣,誰取誰的狗命還不一定呢!”
兩黑衣人完全不爲所動,眼神冰涼,就連眉頭都沒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