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這才知道感情這位是自己人?意識到這一點,就在鳳珏再次淩厲着開口前,很識趣的揪着陳思的衣領往門外拖。
“那個,主子,屬下就跟這位兄弟鬧着玩的,你睡,等花姑娘回來後,屬下便來喚醒主子。”
陳思看着他那幹笑的臉色,恨不得一拳砸爆他的頭。如果不是剛剛他那一掌将他胸口陣痛的話。
兩人出去後,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可鳳珏卻是再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睜着雙眼望着床頂。
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下床,拿過一旁的外絨毛衣,床上。在出門前揪了眼破敗不堪的房門,臉色一抽抽的。
現在天還未大亮,走廊上沒什麽人,鳳珏快速的穿過走廊,拐了幾道彎後,來到段鷹的房門外。
輕輕敲了敲房門,不一會裏頭便響起了一聲略帶蒼老帶也完全清醒的聲音。
“誰。”
“外公,我是鳳珏。”
裏頭頓了下後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着房門打開,段鷹穿着亵衣,外面披着一件暗青色的長衫,有些驚訝出現在他房門的鳳珏。
“小丫頭怎麽來了?”
鳳珏自顧自的側身往房間走去,段鷹輕佻眉梢,這才将房門關上。
“外公,不知我來是爲了何事?”
段鷹走到桌子旁在鳳珏對面坐下,給她倒了杯熱水,“小丫頭應該在房間裏多睡會,對身子好。”
鳳珏也不客氣的接過熱水,潤潤嗓子後才聳了聳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段鷹不置可否,“小丫頭來找外公有重要的事情?”
鳳珏也不急,示意段鷹先喝口熱水,段鷹也沒拂了她的意,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後,輕輕啐了口。
“外公,我想知道白教的事。”
段鷹喝水的動作猛地一頓,眸光如鷹般銳利的盯着眼前的人,“你聽誰說的?”
鳳珏皺了皺眉,“外公,我既然敢來找你,當然有些事心中就是有低的,您若不想說這也不要緊,但是,你知道的,隻要我想知道的事,無論用什麽方法我都會将事情的始末事無巨細的查過徹底明白的!”
段鷹放下手中的杯子,這才認真的和鳳珏對視,對方眼裏的堅定第一次讓他有些無力。
這孩子還是像她娘親多些,倔強!
“小丫頭,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鳳珏嗤笑,怪異的看了眼段鷹,“外公,您真好笑,将我當成了棋子使,卻告訴這顆棋子,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段鷹震撼的看向鳳珏,“小丫頭這話是何意?”
鳳珏卻突然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眼段鷹,“外公,您恐怕不知道,我這人沒什麽優點,但,最大的優點便是”睚眦必報“吃不得虧,讓我當顆棋子,沒關系,我當着;但是,你聽好了,就算是在棋盤上,我也是那個能輕而易舉便将帥給逼得走投無路的卒……”
看着段鷹陰晦巨變的臉色,鳳珏别有深意的笑了,“無論是敵方,還是我方!”
轉身,走到門邊,纖纖玉手正要摸上房門闩,身後終于有了聲音。
“小丫頭錯了。”
鳳珏嘴角夠了個勝利的微笑,但扔沒轉身。
段鷹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再次趕到一陣無力,“外公并不是有意将你拉進來趟這趟洪水的,外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
鳳珏在心中符合,要他是故意利用她的,今天她也不會來找他了。
所謂天意弄人就是這樣吧?
她娘也是呢?
鳳珏苦笑,轉身重新回到桌上,“外公您也别緊張,鳳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段鷹點了點頭,可卻沒有欣慰的感覺,“你怪外公嗎?如果不是外公利用裏想要引開白教人的視線,那麽你也不會受傷,我的曾外孫更加不會受到傷害。”
鳳珏輕笑着搖頭,“您都說了他是您的曾外孫了,我又怎麽會怪您?”
段鷹沉重的點了點頭,這才開始将以前的事細細道來,“白教是上古神教,孤獨皇室時候的守護教,如今的教主便是鶴百媚……”
鳳珏靜靜的聽着,原來這白教還有這麽深的淵源在裏面,昔年孤獨皇室可謂是獨霸整個大陸,爲它打下江山的總共有五兄弟。
孤獨淵,孤獨皇室的開國天子。
白雄天,白教教主,也是孤獨皇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變相丞相,同時也相當于巫師。
鳳武,護國大将軍;司馬懿旨,護國軍師;還有一脈,便是祝國慶,祝太師。
這四人陪同孤獨淵打下了這萬裏江河,孤獨淵也确實是一位治國能人,整個大陸因被戰火的摧殘後,孤獨淵用了五年的時間便将大陸戰火的氣息給洗滌幹淨。人人過上了安逸的生活。
有些反動分子就是想要反叛孤獨淵,但是,誰也不是瞎子,日子過好了才是實在。孤獨淵的能力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隻是好景不長,也不知道這日子眼紅了誰,陰謀也便開始了,在孤獨淵殡天後,****也開始了。
之後整個獨孤一脈在一夕之間被滅了個幹淨,上至老人下至還在肚子中的孩兒,都沒放過。
而不久後整個獨孤大陸被分割成五大闆塊,這期間的變動也隻有白氏,鳳氏,司馬氏和祝氏的人知道内情……
“外公也不知道整個獨孤皇室爲何衰落下來的嗎?”
段鷹沉着臉,搖頭,“也隻是聽過祖上說了個大概,至于具體的是何原因,除了那四方姓氏的知道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鳳珏擰着眉頭,心思滾動。鳳府,祝府,白教,司馬氏……嘿,還真是都到一塊去了!
段鷹卻繼續說道:“但,有一點你祖上可是千叮萬囑過的。”
“哦?是什麽?”鳳珏回過神來,道。
“當年你娘愛着你爹,執意要跟他走,可我死活不願意,你娘便用她性命作爲威脅,我……”
鳳珏懂了,“因爲他姓鳳?”
段鷹沉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他姓鳳,你祖上代代傳下來,警惕不能跟白姓,鳳姓,司馬姓,和祝姓的人來往,就是爲了避免給重城帶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