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稍安勿躁。”
段鷹陰着臉瞪他,“小丫頭出事了。”
“不,老爺,你仔細聽着這聲音,小小姐定然無礙。”胡清理智的說道。
段鷹也冷靜下來,這裏是他的山莊,不可能會在他的眼皮底下發生意外的,在聽這是男人的痛呼帶着驚恐的意味,像是想到什麽,雙眼頓時彎了下來,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既然小丫頭想玩,那就讓她玩得開心些,讓暗裏的人都回去休息去吧。”
胡清也笑眯眯的點頭,看着段鷹腳步輕松的回到房間後,這才轉身朝鳳珏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還不忘讓暗影離遠些,不可打擾到房中的人。
第二天,天蒙蒙亮時,走廊外就響起了一陣陣清脆的聲響,陳思習慣了淺眠,有東西拉扯的聲音響過後便是沉穩雜亂有序的腳步聲,靜靜聽了會,這腳步聲越來越近,一手扶着橫梁,翻身坐起,凝視着不遠處。
哪裏有十幾個女婢和男仆,每人左手端着一個銀盆,右手拿着一個細鋼絲,往這方向徐徐走來,在接近鳳珏房間的時候卻又是向右的彎道走去……
陳思收回視線,看了眼鳳珏的房門,翻身而下,在雙腳着地的瞬間,沒注意腳下,突然小腿一抖,整個人踉跄的往前摔去,陳思的臉巨變,眼看就要撞上一旁的大柱子,在電光火石之間,忙一掌打在大柱子上,整個身子騰空飛旋而起,雙腳在半空中打了兩個半圈,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落到了地上,将落到胸前的散發屢到了後背,陰沉着臉看向一旁的障礙物。
被一張紙包裹着,凸起的一塊上面都是油漬,經過剛剛他那淩空一腳,整個油漬的地方給扯破了,露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陳思陰着臉下蹲,将扯破的油漬揭開,盯着這塊黑肉,半天沒看出這是何東西。
可中心卻是有股不好的預感,眉頭也越皺越深,将整個紙張解開,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隻大腿……
最肥肉的大腿部位……
哐當一聲,陳思一屁股坐在地上,緊緊的盯着地上的那隻大腿,轉身憤怒的起身,雙眼危險的巡視整個山莊,恨不得将罪魁禍首給大卸八塊了……
鳳珏房間屋頂上,正坐着兩黑衣人,晨曦的涼風總是要寒冷些,兩人肩膀相互靠在一起,博取微薄的溫暖,雙眼也是半眯着假寐。
“這是終于睡飽了?”
“這都天亮了,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這意思是,要在不醒的話,他這暗衛也是白當了。
另一個人同意的點點頭,“既然,小鳥大腿安全送到,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也是,待會要被他找着了是我兩幹的,指不定又有麻煩了。山莊的事本就多,我們還沒那個閑工夫去陪他周旋。”
“如若他不是小小姐的人,或許還能陪他玩玩。”
“行了,走吧。”
淩光中,兩黑衣人一展一逐之間,便失去了蹤影,而在走廊上的陳思對此毫不知情,右手捏着那隻小鳥大腿,憤怒之極。
滿月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副情景,那殺氣直瀉千裏,滿月立馬警惕起來,快速閃到鳳珏房間門口,冰冷着聲音道。
“你是誰?”
陳思這刻正肝火旺盛呢,這山莊就沒看到過幾個人,突然有個人出現在他面前,便舉着手中的小鳥大腿,陰沉着臉道:“是你幹的?”
滿月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睨了眼他手中黑乎乎的東西,對他身上的這股子殺氣同樣危險的眯起雙眼,“找死。”
陳思将手中的大腿肉猛地朝滿月擲去,“找死的是你。”
膽敢将他的小鳥給殺了做成烤鹵肉,混蛋,那是他給王爺送去的消息。
滿月輕巧的側頭避開,大腿砸在房門上,發出哐當一聲響,也施展拳腳和陳思纏鬥起來。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兩人這架打得有些弱智,近身肉搏,陳思的招式是出自東宮皓月之手,懂得抓對方的弱點和空隙。滿月的招式是出自鳳珏之手,近身肉搏是搏擊術,現代的拳鬥法,注重快很準,三要素。
滿月一拳砸在陳思的小腹,而陳思也同樣在滿月下颚處給了一拳,兩人相互分開的瞬間,陳思的力道要略遜滿月一籌,倒退的步伐也相對于滿月來說,多了那麽半步,還好的是他身後便是房門間,成功阻擋住了他倒退的腳步。
滿月擦着嘴角流下的血迹,冷冽的眸光閃過嗜血,在陳思沒未反應過來之前,帶着内力的一掌便朝他襲去。
陳思一驚,下意識的出掌阻擋那股淩厲的掌風,硬生生的接了滿月的一掌。
“拍!”
“彭!”
兩掌相撞,陳思不敵直接被滿月的掌風給震飛了出去,整個人砸到了房門上,和着木門摔到了房間裏。
“撕!”
一聲細微的痛吟聲從陳思的嘴角裏冒出,滿月再次狠狠的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絲,紅着眼眶上前,踢開摔在陳思身上的木闆門,一把揪住他的前衣襟,将痛得頭暈眼花的人給揪了起來。
“說,是誰派你來的?”
陳思胸口一顫,一口血給噴了出來,盯着眼前的人沒說話。
滿月陰笑着,正要在給他補上一拳,就聽到鳳珏那還未睡飽帶着怒氣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全都給我滾出去。”
滿月悻嫣嫣的看向坐在床頭的主子,不情不願的放開了自己的拳頭。
“主子,這人在門外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打着什麽主意。”
鳳珏眯起睡眼惺忪的眸子,昨晚鬧騰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熟了,這又給她來這一出,房門都給她拆了。
請問,你們兩個是想怎樣?
“陳思。”
咕咚。
陳思咽下急湧上來的血液,張嘴半天才說了個字,“是。”
鳳珏斜睨了他們兩人一眼,渾身上下都隻透露着一個四個字。
她很不爽!
“滾回隔壁睡覺去,每到吃飯之前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是!”